浦洛&甫郁声:两人性趣小组(1/1)

    8浦洛&甫郁声

    浴室水声停下的时候,甫郁声刚好端了两杯水果芭菲到客厅。他将色彩缤纷的冰激凌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就看见湿漉漉的浦洛从浴室出来。男孩儿只在胯间裹着一条毛巾,被热水熏蒸成粉嫩的肌肤衬着修长柔韧的身形,显出雌雄莫辩的姿态。

    浦洛在出来之前已经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他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擦头发的动作上,但他没想到刚出来就对上甫郁声耐人寻味的目光。他在门口停顿了片刻,补了个深呼吸,刚要开口,却听甫郁声问,“要我帮你擦头发吗?”

    被牵到沙发上坐下的浦洛有些沮丧。他原本想着,既然甫郁声同他交往的目的是为了治病,那么他多少得为促使这个目的的达成做点什么。于是,他本着以身饲虎的信念,没穿甫郁声拿给他的衣服就出了浴室。结果,对方还沉静如水,他已经因为对方双手揉捏头发的动作太过舒服而燃得一塌糊涂。

    “要不要先吃几口冰降降温?”甫郁声伏在浦洛的肩头低笑着问。他将半湿的毛巾搭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握着浦洛磁白幼滑的肩头,左手的拇指不自觉摩挲着,像在思忖要不要去摘取寸把之外那颗樱红小果。

    浦洛的身体轻微颤抖了数秒,他闭上眼睛默默地调匀呼吸。

    “射了?”

    也不等浦洛回答,甫郁声已经转至浦洛身前。他从茶几上的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解开浦洛腰侧的毛巾系扣。浦洛尴尬无比,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声音略显颤抖地发出一个别]的音。甫郁声亲了亲他的手,又在他膝头轻轻抚摸,以示安慰,接着掀开毛巾,露出浦洛湿哒哒的性器。他有些搞笑地跟舒服过头的小家伙打了个招呼,然后动作轻柔地帮它擦拭。小家伙似乎想站起来回应他的招呼,奈何刚消耗完能量,显得有气无力。好在甫郁声很快收手,他问浦洛,“毛巾要不要换一条?”

    许是尴尬到了峰值,浦洛反而冷静下来,他抽出毛巾甩给甫郁声,大喇喇盘腿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水果芭菲毫无形象地吃起来。就算被当成生闷气的小孩儿也无所谓了,他想。

    甫郁声揉了揉浦洛的发顶,收了两条毛巾拿去浴室。出来时,浦洛已经吃完一杯冰,正握着杯子沉思。甫郁声在他身边坐下,舀了一勺冰激凌送到嘴里。

    “你不想对我做点什么?”浦洛保持着沉思的姿势问。

    “已经做了。”甫郁声眼神滑过浦洛胯间,又舀了一勺混着芒果的冰激凌送进嘴里。

    “那现在换我对你多点什么。”浦洛下定决心。他站起来,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然后蹲下身,接着又改成跪坐的姿势。他局促地将手搭上甫郁声的裤口,迟疑了下,仰头询问,“让我试试,可以吗?”

    甫郁声表情沉静,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片刻之后,他微微点头,说“好”。

    解开裤扣的时间过得异常漫长,但随着拉链的滑落,事情就变得极其自然。甫郁声配合着浦洛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至大腿,露出黢黑的阴毛丛和睡卧在其间的沉寂的性器。浦洛用微凉的手轻轻将它托起,像是怕打扰它安眠似的,温柔地给了它一个亲吻。

    “你不是想叫醒他吗?这么小心怎么行。”甫郁声抚摸着浦洛的头发,轻笑着说。

    浦洛白了甫郁声一眼,埋头观察兀自沉睡的阴茎。他从没离这个器官这么近过,好奇竟多过羞涩。自初中那次集体观摩之后,出于种种原因,浦洛再没看过色情片。后来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了解了不少关于勃起、射精乃至受精的生理病理知识,但都是文字性的描述,最多也就看过几张器官横剖面插图。对于浦洛来说,不论是理论还是实践经验,他一项也没有,并且初遇对手还是个冬眠的家伙。他想,普通的用手抚慰肯定不行,口交的话,作为新手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能仰仗的也只有被口交这件事对甫郁声的心理冲击了。

    真正下口之前,他默默宽慰自己,放轻松,失败是必然的,就当是先收集数据了。

    甫郁声一直沉默着,一动不动,任由浦洛摆弄他的器官并将之含进嘴里。他努力感受对方带给他的刺激,然而时间一分分过去,他一无所获。他心底逐渐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分不清是自己羞辱了浦洛,还是太纵容浦洛让他来羞辱自己。这些年来,他查阅各种资料系统了解过阳痿的成因和治疗方法,看过男科医生,也看过心理医生,无一奏效。他还观看过大量色情片,各种类型,各种癖好,各种性向,最终除了对片子产生了视觉厌恶之外,再无反应。他也曾想过找个人亲身实践,或许会有不同,但一来他不想跟随便什么人有肌肤之亲,二来,正如他告诉浦洛的,在遇到浦洛之前,他没对谁有过性冲动。如今,连浦洛也不行。

    他压着怒气,轻轻扯了扯浦洛的头发,示意他可以结束了。

    男孩儿慢慢松口,吐出仍旧绵软的性器。他垂着头,闷声问,“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一定是因为我技术太差了,等我”

    “有的。”怒气奇异地被浦洛沮丧的声音抚平了,甫郁声说了谎。

    “真的?”浦洛闻言仰起头,“可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像是瘫痪了几年的人,忽然有一天手术成功了,他想再站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也是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复健训练的。”甫郁声随口胡扯,说得煞有介事,似乎事实真的如此,其实他心下觉得荒唐,不明白为什么反倒是终究没能勃起的自己要去安慰让两人陷入如此尴尬境地的浦洛。或许是因为浦洛看上去比他还难过,又或许是因为浦洛此刻跪坐仰头、眼眸带泪、嘴唇猩红的姿态过分赏心悦目。他无力深究,只得遵从心意。

    “坐上来,我想抱抱你。”甫郁声抚摸着浦洛的脸颊说。

    浦洛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甫郁声怀里。他看上去仍旧情绪低落,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甫郁声拥抱着怀里的男孩儿,对方细腻光滑的肌肤微微发凉,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嘴唇凑近浦洛耳边,问到,“刚才含着我的时候,你自己有感觉吗?”

    怀里的人明显僵直了身体。半晌才开口,“没有。”他停顿了下,接着说,“居然没有。”

    “这么在意我?”

    浦洛没作声。

    “不是。我是说,你这么在意我能不能勃起?”

    “在意的。”浦洛将头埋在甫郁声颈窝里轻声说。

    甫郁声其实没听清浦洛说了什么,他隐约觉得对方给了一个肯定回答,这让他有点高兴。从浦洛身体的敏感程度来看,口交这样深度的肢体接触,即便被口的对象没有勃起,单是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他兴奋,然而事实是,浦洛的身体没反应。这说明,他当时注意力高度集中,以至于封闭了感官刺激。

    有了这个认知,甫郁声不自觉搂紧了浦洛。他激动莫名,像是被浦洛的在意]拨动了体内某根神经,下腹旋起一股涡流,他急切地想为这阵冲动找一个出口。于是,趁着浦洛抬头看他的当口,他深深地吻住了对方。

    过了最初的惊愕,浦洛探出舌尖回应甫郁声。他被亲得意乱情迷,只觉得对方越来越炙热,不管是嘴唇还是双手,烧得他几近融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勃起的,等发现时,性器正在射精,或者不能叫做射精,精液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从尿道口汩汩流出。他沉溺在亲吻中,不再关心勃起与射精,只想无限延长此刻的亲密。

    与此同时,甫郁声也沉溺其中。口交没能引发的性冲动却因为接吻而愈加强烈,他对此不明所以,只能跟随本能。他将浦洛压在身下,含着对方的嘴唇,卷着对方的舌头不断吸吮,舌头舔过对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没有技巧,不得章法,却是越吻越热烈,愈来愈动情。尽管阴茎仍旧沉睡,但他不觉恼怒,似乎真如他随口胡诌的理由那般,漫长的复健过后,它自会重新站起。来日方长。

    他想尝尝浦洛肌肤的味道,却又舍不得唇舌相交的甘甜,只得用双手抚摸他全身。手掌下滑到两人贴合的腰胯时,甫郁声忽然想起浦洛的状况,果然,触手一片湿粘。他恋恋不舍地放缓亲吻的节奏,最后在浦洛嘴唇上啄吻了两下后,终于彻底结束那个漫长的深吻。他哑着声说,“抱歉。我忘了”

    “没事。我也忘了。”浦洛揽着甫郁声的脖子,啄了下他的唇。

    那天之后,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只要没有老师占堂,浦洛都会发消息给甫郁声。然后两人在操场的栅栏边见面,之后一起去甫郁声家。

    两人分享了各自看过的医学资料,以及彼此曾经见过的各种医生的治疗意见(甫郁声说,虽然没什么用,但可以作为参考。),讨论过后,总结出两套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简单来说,一是脱敏,对浦洛;二是复健,对甫郁声。

    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甫郁声单方面的诱导。他帮浦洛分析每次性冲动发生的细节,让他相信,所谓性亢奋是可以控制的。他对浦洛说,“或许你第一次因为视觉冲击秒射的时候,你还没病,那时候你急于弄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于是四处查证,在查证的过程中,你发现自己的表现和性亢奋很像,越想越像,直到在潜意识里认定自己就是性亢奋患者。然后,你才真的病了。因此,首先你要忘掉这个病,等你习惯了不想起性亢奋这回事,接下来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尝试控制情欲。”浦洛自然没那么容易接受甫郁声的说法,而甫郁声的目的也并不在此,他只是想让浦洛认同他的“脱敏理论”并参与其中。

    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他们真正实践治疗方案]的机会并不多,于是每每能混在一处,两人都异常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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