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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越他最近怎么样？”
“我昨天去看了他，心情还不错，签了几份文件。”
“那他怎么还不去公司？”
关悦有些为难地笑了笑，“爸爸”
蒋父一拍桌子，“我去看看他。”
楼下蒋母正在和阿姨说着话，见蒋父拄着手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疑惑道：“怎么了？”
“阿姨，”关悦让阿姨下去，道：“爸爸要去看蒋越，他们待会儿要是吵起来就不好了，我先过去了。”
“真是的，”蒋母皱起眉头，“你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她说着又高声让阿姨把炖的汤装好，说不知道蒋越有没有好好吃饭，关悦笑着说了两句接了阿姨递过来的保温盒和蒋母一起上了车。
后座蒋母低声念叨着蒋父，大概意思就是他们父子什么问题，关系搞得这么僵。
蒋父哼了一声，不说话。
他们夫妻关系还不错，特别是因为关悦的关系蒋父更觉得对不起蒋母，这么多年来除了蒋越的事他没跟蒋母发过脾气。
“爸爸，要我给蒋越打个电话吗？”关悦道：“万一我们过去他还在睡就不好了。”
蒋父不出声，同意了。不过他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了。
手机里传来冷漠的机械女声，关悦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她露出个有些尴尬的笑还想继续打，蒋父不悦道：“不用打了，一天天不知道在鬼混什么。”
卧室里灯没开，谢琛只能借着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去看蒋越。
蒋越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他掐着蒋越的腰把蒋越狠狠往下压，蒋越手撑在他大腿上，弓着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谢泽的手从他的脊椎一节节轻轻摸过，蒋越出了一身的汗，薄薄一层附在肌肤上，带来滑腻触感，这让谢泽有些上瘾了，他手继续向下，探入蒋越那被他阳具撑开的臀缝里。
那里面更湿，大量的润滑剂融化把两人的下体打湿，谢泽那手指戳了戳蒋越的穴口，调笑道：“怎么这么多水？”
蒋越的身体被撑到极致，穴口紧绷成一个艳红的肉圈，被谢泽一碰就敏感地直缩，谢琛却不放过他，他甚至恶意地将手指往里挤。
“不要”蒋越的声音尖锐，他想逃刚直起身子就被谢琛掐着腰给拉了回去。
谢泽不在逗他，给自己拉了个枕头垫着，拉着发软的蒋越往上顶，蒋越仰着头喘气，水声呼吸声皮肉大力拍过的声音混在一起简直要让人迷醉了。
蒋越甚至在谢泽射进去之后还要他继续，谢泽求之不得，两人在黑暗的空间里做爱，直到紧闭的门被人推开蒋越还在放肆地骑着他的马。
关悦把保温盒拿进厨房，还没把汤倒进碗里就听见楼上蒋母的尖叫。
她放下保温盒，踏上了台阶。
卧室里兵荒马乱，谢琛将蒋越护在身下任由蒋父的手杖落在自己背上，蒋母一边哭一边去拦蒋父，却被盛怒之下的蒋父推倒在地。
手杖大力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听得人心里发颤，关悦连蒋母都没来得及扶就去拉蒋父。
“爸爸，你别打了！”关悦说：“你要打死他吗？”
这根手杖还是关悦送的，蒋父这几年腿不大好，关悦特意选了根结实的，没想到都落在了谢琛身上。
“爸爸，你先消消气，医生让你不要生气的，我们出去再说，”关悦推着蒋父出门，“阿姨，你也先出来。”
“蒋越，你给我打理好自己过来！”关悦出门出去，随着关门声，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蒋越伏在床上，他看不见谢泽，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沉重呼吸地扑在自己颈后的滚烫温度。
他被谢泽完美地保护了起来，他忍不住去想乐珖，过去的场景再一次重演，直到关悦的声音响起他才如梦初醒。
“你疼吗？”
“没事。”谢泽坐起来牵动背部倒吸了口冷气，蒋父进来的时候他只来得及翻身把蒋越护住，连被子都来不及扯。
不过有时间也不行，被子早被他们给踢下了床。
蒋越开了灯，垂着头：“我给你拿药。”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谢泽还安慰他似的笑了一下，说：“你先去洗一下我陪你去见蒋董。”?
蒋越暴躁地翻着医药箱，打断了谢泽的话：“闭嘴！”
蒋越自己也是满身狼狈，精液液化全都顺着腿根流了出来，他随手扯了纱布擦了擦就去给谢泽涂药。
蒋父打得狠，谢泽背上全是交错肿起的红痕，触目惊心的一大片，看起来十分可怖。
蒋越涂好药，给自己套上衣服裤子，没等谢泽自己就出了卧室，还把门给锁上了。
“这事和你没关系。”蒋越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低声说了一遍：“和你没关系。”
大概是关悦的安抚有了作用，蒋父虽然面色不虞但好歹没有冲上来打他，蒋母也不哭了，只是见他下来，眼圈红红地望着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男人上床？
我和乐珖在一起被发现了？
所以我找了谢泽？
结果又被发现了？
蒋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只能避开母亲的视线，坐到了一边。
“你和他分开，明天就给我去相亲，”蒋父道：“尽快给我结婚生子，去过正常人的日了。”
“正常人的日子难道是去骗婚吗！”蒋越嗤笑一声，反问蒋父：“我就是喜欢男人这有什么不对的？结婚生子？我恨不得我自己能给乐珖生！可现在乐珖死了！”
“爸！”
关悦来不及阻止，蒋父就把面前的玻璃杯朝着蒋越扔了过去，蒋越不躲，热水泼了满脸，额头也被砸破了，血水把一张脸给糊的面目全非。
蒋父气得手直发抖，喉咙像是被人扼住，憋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一敲手杖离开了。
“蒋越，你和乐珖”
“阿姨，你别问了，”关悦替她擦了擦泪，轻声道：“你先和爸爸回去，劝劝爸爸，这里我帮忙看着。”
等卧室门被打开的时候关悦已经走了，蒋越额头的伤口已经叫了医生处理好了，包了纱布。脸上的烫伤不严重，但发红的大半张脸看起来也有些吓人。
“蒋董打你了？”
“没你的严重，”蒋越还有心思笑，他偏着头笑了一下后骂了一句：“艹，忘了让医生看看你了。”
“我没事，都涂过药”
谢泽话还没说完蒋越就找了手机打电话让医生再过来一趟。
他挂掉电话，道：“看看吧，万一落下了伤就不好了。”
谢泽还想说什么蒋越躺倒在床上打断他，慢悠悠道：“要是腰出了问题你以后性生活都有问题了。”,
谢泽脸红得比蒋越的还厉害，连耳廓都通红，索性医生没走出多远很快就回来了。
他给谢泽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问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谢泽干巴巴地开口：“没事。”
“嗯，”蒋越侧着身体背对着他玩手机游戏，“行了，你回去吧！”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蒋越才仰面躺平，脸热乎乎的有点不舒服，估计也不怎么好看。
他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把谢泽锁在屋子里的，除了怕他挨打也怕他会想乐珖一样离开自己。
当时乐珖说他去和蒋父谈，让蒋越放心。乐珖却没回来，他找不到乐珖，最后在关悦口中得到了乐珖要出国的消息。
蒋越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他闭上眼睛，想或许自己没有去找乐珖就那么让乐珖走才是对的。
至少乐珖不会死。
门被轻轻推开，等蒋越发现的时候脸上被敷上了冷毛巾。
“你怎么回来了？”蒋越连眼睛都懒得睁。
“你脸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受伤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蒋越说：“反正也没人喜欢。”
蒋越的话说完谢泽的手就顿了一下，可他很快地反应过来，继续擦着蒋越的脸，等到毛巾不凉了才道：“我喜欢。”
“嗯？”蒋越终于睁开眼看他了，他像打量外星人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谢泽。
谢泽也看回去，然后一点点弯下腰，手撑在蒋越肩两侧，低头用唇碰了碰蒋越的额头。他没用力，像是触碰什么珍宝，轻柔得让蒋越觉不出一点疼痛来。
可蒋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捂着脸哭了出来。谢泽把他半搂在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他，将他护在这一小方天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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