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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身高修长，面庞清俊，既不带着一丝女气，却也不显得过分英气，当他那双清雅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时候，陆文希便油然而生一抹倾慕之意。
“就是个画春宫图的吧。”清霜公子怒极反笑，轻蔑之意跃然于脸上：“还说自己写书，冠冕堂皇，看来老鸨也是想不到更新的主意来羞辱我，派了你这个下九流过来。”
话音未落，对面便是一个茶盏飞了过来，陆文希头皮一紧，立刻闪身躲过了这个“暗器”。
陆文希一边说着，一边躲避着周围小倌们热情的身体接触，他有些窘迫地催促着龟公：“能麻烦你快点吗？”
“不，客官。”龟公佝偻着腰看了看周围的人，示意陆文希附耳过来，“不是我多嘴，这个清霜公子，你最好还是别去见他了，他可怪了。”
“你要写什么书？”
“冤枉啊，我要写书，肯定要观察你啊。”陆文希忙不迭地边后退边开口解释道：“难道老板没和你说过，你今天只要负责回答我的问题吗？而且我不喜欢男人也不会碰你的啊！”
“误会，你刚刚看我看得够久了，”清霜公子冷笑一声，人却已经绕过凳子朝着陆文希走了过来，：“看来你是不识抬举了。”
清霜公子这才拿起正眼瞧着陆文希，他思索了半晌，突然间对着陆文希和颜悦色起来：“百闻不如一见，晚上有表演，不如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怎么了？”
“滚。”
“这，大概是老板要挽回损失吧。”龟公显然也不知道这其中门道，他将陆文希带到了门前，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彼此彼此，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再说这行现在赚的多，”陆文希看着清霜公子已经坐下来不想动他的模样，慢吞吞地说道：“这和清霜公子为何坐在这里和我聊天一样，都是为了生计而已。”
陆文希有意为难他，直接问道：
陆文希有些别扭地看着身边的龟公，再看看那些小倌们，个个笑容满面，完全没有被叫做小浪蹄子的羞辱感，他心下不由得觉得别扭。
“我找你们的老板，就说之前应贤书店的老板王海和他谈好了。”
王海要笑不笑地瞅了眼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让他喝茶，临走时还体贴地问他要不要自己陪着一起去男风馆。陆文希断然拒绝了这个要求，他只想着低调一点，不想去个妓院都要这么大张旗鼓。
“哎！你不懂啊。”龟公急了，顾不得礼数拉大了嗓门，“他还会打人呢，之前好几个公子被他打出了门，一直摔到楼下呢。”
清霜公子冷冷地说道：“再不走，我就不会留手了。”
“那还不简单。”清霜公子从桌子下的抽屉掏出了一个角先生扔到了陆文希面前，“自己对着屁股插进去不就知道了。”
清霜公子已经伸出的手顿了顿，他美目微眯，问道：“你不喜欢男人？”
清霜公子嗤笑了一声：“你懂什么，我留在这里自有我的理由，和你这个下九流可不一样。”
“书店就算了，来来回回不方便。”陆文希想了想觉得还是第一个主意靠谱，“我就照着第一个主意办吧。昨天你带给我的书我都看了，但都是千篇一律，我还是需要找几个小倌问问。”
热情的龟公很快便迎了上来，带着常客们奔往自己相好的小倌那里去，陆文希愣愣地看着周围的客人在片刻之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直到一个实在看他可怜的龟公迎了上来，热情地问他到底要找谁。
“龙阳话本。”
待得陆文希推开门进房之后，他才明白了为什么老鸨宁可将他留在寻菊轩打人也不将他赶出去。
“好说，老哥我已经联系了两家男风馆，光聊天不用陪床多简单，那里的老鸨答应得可爽款。”王海笑哈哈地拍着陆文希的肩膀满口应道，“不是我说，陆兄，这么久了，你和这些人之间谈话间有没有”
自己就是个卖身的还说别人下九流，真不知他高傲个什么劲儿。
陆文希照着王海给他的地址寻到了花街，这家叫做寻菊轩的男风馆比想象中热闹不少，他本以为来这里的男人都是遮遮掩掩不愿让人瞧见，没想到现在民风倒真是开放不少，许多年轻公子哥勾肩搭背，满面春风地走了进去，一点都没有羞于见人的模样。陆文希见状也跟着人群混了进去。
等到见了寻菊轩的老板，陆文希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这种复杂感从何而来。对方脸上涂脂抹粉，见了他甚至还要行礼，陆文希忙阻止了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哎呀，王公子之前和我商量过，我思来想去，就想着让清风来陪你。”老鸨一听到陆文希的来意，笑容顿时淡了几分，“清霜虽说岁数大了些，但是目前也就他那边不忙，可以腾得出空来接待陆公子。”
不是那种龌龊的床第之情，也不是羞涩的恋慕之情，而是一种男人的敬佩，若是人间有风雅之士，就应当是这样的模样，恣意风流，又如皎皎明月。
“没有，”陆文希一脸羞然地拒绝道：“只是纯粹说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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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人做是什么感觉？清霜公子。”
“你误会了！”
陆文希出入过不少风月场所，被不少女人调笑过，也骂过，但绝不会有人这样把假阳具丢在他面前，简单粗暴地让他自己试。
“你好，在下陆文希”
“最近我才开始画龙阳春宫图，但是那些都千篇一律。”陆文希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离开面前的角先生，“我看那图上，被进入的一方总是嚷着痛快，是不是真的会痛快？”
“对啊。”陆文希将自己退到安全角度，说道：“老板说现在整个寻菊轩只有你有空来接待我，我只是来写书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打人？”陆文希一脸困惑，“既然这样，你怎么还会留他在这里。”
“当然可以，公子请走这边。”龟公一听到对方和老板认识，立刻赶跑了陆文希身边的莺莺燕燕：“小浪蹄子，这可不是你们能招惹的，让开点路。”
陆文希料到这把年纪还待在男风馆的人大部分都有自己的理由，他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就是聊天而已。”
那言语间的冷淡之意就差没有当场将陆文希驱出门外，陆文希也不恼，谢过了老板后，便由着龟公带着他去清霜公子那里。龟公一听陆文希要见清霜公子，脸色好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