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他的救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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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温骁萌生了一种陆说良对他很好的错觉。

    因为他虽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却经常会为他带来很多好吃的,甚至有一次陆说良还带了火锅来跟他一起吃,而每次吃饭之前,陆说良都会要求他为自己口交。就好像,他只要随便张一张嘴,就可以拥有很多东西,拥有那些食物,拥有温暖的怀抱,拥有陆说良温柔的吻。

    久而久之,温骁逐渐失去了辨别能力,甚至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里,他觉得这样是好的。

    他为陆说良口交,而陆说良给他一切。

    陆说良每天都会来,他每天都会张着嘴巴等他,他甚至知道怎么样舔能把陆说良舔的舒服,让他高潮着射在自己的嘴里或脸上,他学会了怎么哄陆说良开心,他毫不自知的变的淫荡不堪。甚至在陆说良走后他会想着给陆说良口的画面自慰。

    这样的日子无边无尽,温骁甚至逐渐失去了想要出去的欲望,每天都在等着陆说良的到来。

    因为盼望陆说良来,似乎比盼望从这里逃出去更切合实际,是更容易实现的愿望。

    陆说良已经两天没有来看他了。温骁不知道为什么。

    温骁的手腕被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已经不会那么痛了,他只有些水喝,饿的几乎没了力气,捂着胃侧身躺在床上小声地哭。他不知道陆说良为什么忽然就不来了,他最近表现很好,很乖,不再惹陆说良生气了,每次都会把他舔的很舒服,甚至会得到他的表扬和认可,可是陆说良为什么不来了,他和自己生气了吗,这么快就玩够了吗。

    温骁思考的头晕目眩,或许是饿的,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遥遥的望着那扇门,每一秒都在期待下一秒他可以被陆说良打开。

    但是一直没有,直到他昏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温骁看见陆说良坐在床边捧着一碗粥,见他醒了就舀了一勺喂给他喝,温骁还以为是做梦,揉了揉眼睛发现果真是陆说良,他便一下子又哭了出来。陆说良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把碗砰的一声摔在一旁,粥渍溅在床单上,温骁赶紧用手抹干净,他听见陆说良不耐烦的问他:“你他妈哭什么呢?”

    温骁被他吓的一抽一抽的,陆说良骂道:“我还没死呢,你他妈不用这么早给我哭丧。”

    温骁吸吸鼻子,抬起头看他,这才借助暖黄的灯光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满身是伤,从头到脚都是熟悉又陌生的血腥味。他虽然穿着外套,但已经破破烂烂了,鲜血甚至从里面渗出来把衣服都沁透了,就连嘴角也裂了口子。温骁看清之后吓坏了,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摸了摸陆说良的下巴,哭着说:“怎,怎么了?”

    陆说良冷冷的说:“没怎么。”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了,去旁边清理伤口,又说:“你自己把粥喝了。”

    他不说,温骁也不敢多问,乖乖的抹干净眼泪把粥喝了,然后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包扎伤口。其实他很想过去帮他清理,可是手腕还被手铐拴在床头,他过不去。陆说良好像是跟人打架了,背上全都是深深浅浅的淤青,就算灯光昏暗,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温骁没来由的心疼了一下。

    等陆说良包扎好了,他站在那里盯着温骁看,温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以为他想让自己给他舔了,于是乖巧的坐在床边张了张嘴巴,低声问:“今天要舔吗?”

    陆说良哼笑了一声,温骁不知道他笑什么,或许是在笑自己低贱,或许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可笑,可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除了一张嘴巴,他根本毫无用处。温骁看他走过来,讨好的伸出舌尖,陆说良没向往常那样直接解皮带脱裤子,而是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细软的舌头。力气很大,把温骁捏的很疼,他呜呜叫了两声,听见陆说良说:“你知道吗,我差点死了。”

    温骁诧异的瞪大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陆说良是什么意思,就被一双湿热的唇瓣堵住了。陆说良低头在他嘴角舔了一圈,接着舌头灵活的钻入他的口腔缠绵在一起,陆说良的吻很轻,却占有欲十足,扫荡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啧啧的吸允着他的舌头。

    他把温骁抱到床上,撩起他的衣服去咬他的乳尖,陆说良以前好像没有这些兴致,几乎都是脱裤子摁着他口,射出来后最多赏他一个吻就走了,今天这样爱抚着舔吻他的胸口,让温骁张皇失措。他既害怕陆说良想做些别的,又觉得这是陆说良给他的赏赐他该珍惜。

    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他除了顺从,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当陆说良细长的手指脱下他的裤子,搔刮着他臀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还是无法抑制的从他腿根之处蔓延开来。

    温骁紧抿下唇,红着眼睛仰起头看陆说良,磕磕绊绊的说:“不,不要那里不要。”

    陆说良大力掰开他的双腿,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温骁瘦弱不堪,根本没有抵抗的力气。他压着温骁的膝盖,把他另一条细瘦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两条腿大咧咧的分开,那嫩红的小洞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陆说良用指尖捅了两下,太干了,没插进去,他便把手指插到温骁嘴里搅弄了一会儿,挖了些口水出来涂抹在那紧致的肉缝上。

    手指刚插入一点,温骁便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异物感和丧失尊严的痛楚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处境,他本该遵从陆说良的,大概是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迫使他这样做,他小腿蹬着陆说良的肩膀,躲开他的手指,哭喊着说不要。

    膝盖被陆说良重重的压着动弹不得,只有一条瘦弱的小腿来来回回蹬踹着躲避,双手也推拒着身上的人,手铐的链子被扯的哗哗作响,陆说良没想到他这么灵活,抓了两下没抓住,很快丧失了耐心,他把温骁两条小腿并起来抓在一起,像抓住一只瘦弱的鹌鹑那样轻松的把他翻了个身,让温骁以一个半跪的姿势趴在自己面前。

    他惩罚般的狠狠的在温骁圆润对屁股上拍打几下,嗓音沙哑着低声道:“别乱动。”

    他的命令向来简洁有效,三个字而已,温骁就不敢动了,温骁说不清怕他什么,但就是从身到心都很畏惧。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哭着,嘴上还不忘了求饶:“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给你舔,帮你舔出来好吗,你可以射在我嘴里,射在哪里都可以。”

    温骁毫无尊严的趴在他面前哭,还奢望着陆说良能丢给他一丝怜悯。

    陆说良滚烫的掌心在他屁股上揉了两下,掰开他细嫩的肉缝,用指尖刮了几下,笑着低声道:“这么嫩,一会保证给你操爽了。”

    他按着温骁还不老实想要挣扎的腰肢,把手指插进去搅弄,开始还是干的,没捅几下就开始流水,陆说良把手指弯起来深深捅进去,温骁立刻发出尖锐的叫声,说不清是痛还是舒爽。叫声里夹杂着哭声,温骁撅着屁股咿咿唔唔的求他轻一点,求他不要再弄了。

    陆说良没那么多耐心,随便扩张了一下就脱了裤子要插进去,温润的龟头刚刚戳到温骁的屁股,他立刻像被电了一般弹起身子开始乱爬着要躲,可是床就那么大,他的手腕还被拴着,能躲到哪去,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陆说良揽着他的腰又把他拖回身下,压着温骁亲了亲他的肩胛骨,含着他的耳垂说:“自己掰开给我操。”

    陆说良的阴茎在他屁股上顶了几下,又硬又烫,温骁的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头发凌乱的散在一旁,样子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他哭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撩人。

    陆说良见他没动,也没强求,只是轻声说:“你知道吗,他们知道你没死就叫我杀了你,我不同意,他们就要杀了我,我差一点就死了。因为你。”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刺在温骁心上,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陆说良,他嘴角还带着伤,淡淡的笑着看他。一时间,温骁居然错觉以为是自己把他害成了这个模样,他讷讷的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陆说良再次在他耳边命令:“自己掰开。”

    温骁像中了魔咒一样,伸手掰开了肉穴,让陆说良操了进去。

    他在替陆说良委屈,他明明可以杀了自己的,他明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轻松松的弄死他,可是陆说良没有。温骁皱着眉微微抬起腰,迎合着身后的人剧烈的操弄。

    陆说良那玩意很大,挤进去似乎有些费力,温骁努力的想让自己放松可是丝毫没有用,反而夹的更紧了。硬挺的肉棒挤进细窄的甬道里,和肉壁无丝无缝的贴合着,他刚缓缓的动了几下,温骁身子就软下去了,他搂着温骁的小腹往里顶,咬着他肩膀轻笑:“你这么乖,我不会欺负你的。”

    “你听我话好不好,我不杀你,你听我的话。”陆说良被他下面吸的紧紧的,发出舒服的喟叹:“啊,真他妈爽,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一样能吸。”

    他狠狠的钉入温骁的身体里,每一下都比之前操的更深,好像总也插不到底似的,温骁白花花的屁股上被他掐的都是鲜红的手印,看起来淫靡又色情,陆说良把他细碎的头发拢起来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揉着他胸前的乳尖操弄,快感渐渐的覆盖了温骁全部的尊严和痛楚,令他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之中。

    肉穴内的摩擦令他神志迷离,含糊的叫着身后人的名字,他明明不想这样的,他明明想要拒绝,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他的脑海中便浮现了爽快,好大,再深一点这样的字眼。而温骁也说出来了,他仰着头喘息,皱了皱鼻子呻吟到:“爽,好爽..再快一点,啊。”

    他想自己一定是被操的失去理智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陆说良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操的啪啪作响,舔着他的肩膀沙哑着声音说:“我背叛了他们,只剩下你了。”

    高潮来临时,温骁仿佛看到了一道白光从眼前一闪而过,他无法判断陆说良言论的真假,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真实而荒谬的想法,他在救陆说良,是他救赎了陆说良,他不能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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