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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要付钱的时候郑长青没收,他深深地看着唐宁,带着点骨子里的痞:“给我打折就行。”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在这颗桃子的左右两瓣上各狠狠掌掴了几下,让抖颤的臀瓣更热切地向自己靠近,而后趁着“啪!啪!”连声的时候,一手撕了蕾丝小短裙,扔在脚下。
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郑长青想从头开发他、感受他,感觉他的穴因害羞而渐渐酥软的过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收拾好了上架,等着选购。
郑长青一边思索,一边伸出手来回抚摸着胯下的屁股,尽情亵玩。新人的腿不停发颤,强忍着不敢逃,赤裸的莹白足趾紧贴在他坚硬的腿骨上,一下下轻轻抓挠,像催促,也像求饶。郑长青的手很灵巧,也很大,像把蒲扇,能揍得人鼻青眼肿,也能把最坚贞的小穴玩成一池春水,他用手细细感受着胯下屁股的热度和肌肤,感觉像抱了块活豆腐,软玉生香,触手生温,不过如是。
经理说有个新人肤白肉嫩,腿长腰细,又会吮得很,假以时日一定是名器,说着开始给他安排房间。郑长青有点不舒服,皱眉问:“开过苞了?”
唐宁被打得立刻流下了眼泪,比第一次被老板命令着自己学扩张然后自己动还疼,紧绷的足尖泛起春潮的粉红,熟透的臀瓣肌肤薄嫩,被打得连摇晃起来都可怜兮兮的,像欲坠不坠的月亮。
“嗯,妹妹还小。”家里的资产已经完全冻结,妹妹暂时住在姨母家,唐宁如果不出来做,来讨债的人便会客客气气地带走唐小妹。
新人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短裙,带蕾丝,透明的丁字裤勒着阴茎和睾丸,因为紧张,双腿不自然地交叉磨蹭着,墙那面的他应该是上半身前倾靠在一张床上,并按照郑长青一贯的要求,含上了口球。
唐宁无法忍受那种可能,只有尽一切努力让家人早点脱离,他甚至骗母亲自己找了份高薪工作,住在宿舍,不能常去看她。
唐宁还懵着的时候,郑长青就扶着自己贲张的下身,直接把龟头浅浅地顶了进去,插穴的时候还被滑嫩的臀肉“啵儿”地向外怼了一下,差点没能插进去。郑长青毫不客气地给了不听话的屁股一巴掌,打得臀肉一浪一浪弹起,又红又浪,映衬着纤细的腰线和臀部与大腿根部交界的那一道弧度更加情色。
郑长青冷笑:“面对面试工的吧?怎么,很漂亮?”
经理派人去了对面,郑长青听到了开门声,一阵窸窸窣窣的,除了口球还有手铐,等人走了,郑长青才开口:“嗨。”
唐宁开始接客那天,郑长青怀着不可言说的微妙心理收拾了一下自己,甚至喷了点古龙水。经理看到是他,摆出热情态度向他推荐新人,郑长青忽然厌烦起自己莫名的激动,打算随便挑一个,看缘分。
郑长青在他出声的那一刻就听出他哭了,而后不可控制地硬了起来,当然是从善如流,摩挲着他整个无遮无拦的红润屁股,大手一撑掰开臀瓣,露出其中水润润的小穴,从拇指开始伸探指节进去摸索,不高兴地道:“下次我来不用提前准备,我帮你准备。”
换句话说,就是他比较喜欢做果农,勤奋耕耘。
郑长青只用了三成手劲而已,还比不上小时候他爸拿鸡毛掸子抽他的一半,没想到直接就把人揍屁股揍哭了,连忙停手,咳了几声,语带戏谑:“这么不经打,还敢出来做?”
听到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唐宁隐约想起了什么,但又不确定,便轻轻软软地开口:“客人您好——”
郑长青露出了今晚出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认得出自己的手笔,只见蔷薇便嗅到了花香,只拂花瓣便知果实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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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有点心慌,这怎么还没进来就要约下次?他有个习惯的小动作是紧张时会啃手指,现在被铐住了没法啃,正忐忑时,郑长青却忽然跟他打招呼:“我先进来操一次,你习惯一下。”
“急需钱?”郑长青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差点懊恼得下错针。
他的身高很完美,翘起来的臀峰正好顶在郑长青胯下的毛发处,一颤一颤地顶着他。郑长青挤进那双长腿间,看着那双堪称完美的腿怯生生地张开,纵容自己侵入。蕾丝短裙虽然有点可爱,但郑长青被布料摩擦得心烦。他也不想上来就掀裙子看人家有没有纹身,那样好像太暴露自己的急切了。
“您可不可以直接操我,别打我了,我很疼。”
唐宁差点哭得哽咽,觉得自己的屁股还没被操就已经红肿发疼,恐怕要几天坐立难安了,泪水把他的眼睛冲刷得很亮,尖俏的鼻子令他显得更惹人怜爱,可惜身后的男人是看不见这一切的。
经理已经给他看过新人的健康证明,郑长青没什么不放心的,他直接绕过给客人准备的小休息室进入了里间,洁白墙壁如故,又是一只新的可口的鲜果,等着他采撷。
“啊啊啊不、不要!求您了!”
经理道:“试工的时候老板先试了试,调教了一下,以后就指着这棵摇钱树了。您放心,还嫩得很,绝对没被弄坏”
唐宁在另一边并不知道即将插入自己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客户是个豪客,不喜欢听叫床。他想对方恐怕也不会乐意见他挣扎,但他还没习惯,所以才请经理铐住自己。
郑长青走近他,解下了自己的上衣,胸膛赤裸,而后才开始脱裤子。这是郑长青的习惯,这个龟毛的男人嫌认真谈恋爱再上床麻烦,但也不想搞得太随便,至少大家都脱了,才比较像在做爱。
郑长青自己就生在烂赌鬼的家庭,如果不是有一门手艺,攒下了养老的本钱,现在恐怕死得比他还惨。看惯了这些故事,心里便没有感触,只是尽力让他肌肤上的犬蔷薇开得更盛了些。
郑长青看着他离开时轻灵得像小鹿一样的背影,挠了挠下巴,笑了。
唐宁看懂了他眼中的暗示,出乎意料地没像对着其他客人一样感到难堪,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冲他摆了摆手:“经理允许的话我就给你打折,拜拜!”
他慢条斯理地先停下了动作,而后按墙壁上的前台服务,让经理把对面的口球取下来。
唐宁终于从声音里想起他是谁,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挨打,双手抓住自己这边的扶手,尽力将腿分得更开,想要讨好他,声音清甜,又有点神情恍惚的缥缈:“您是郑先生。”
左臀果然有一朵盛放的蔷薇,犬蔷薇。
经理隐秘地笑,伸手为他指路:“啧啧啧,何止是漂亮。”
郑长青跟着经理进了电梯,走过会所里奢华的地毯,停在一扇门前。
冰冷的灯光折射在黑色大理石墙面上,郑长青推门前忽然有点犹豫,但他已经来了兴致,所以他还是走了进去。
02
他话还没说完,郑长青便开始疯了一样地掴打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