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啪 洞房花烛夜(破处奸逼,荤话调情,G点爆操尖叫射尿,委屈大哭求饶,附操逼图)(2/3)

    白墨言都要被他说哭了,萧炙又是戏弄又是勤勤恳恳地伺候,大鸡巴左捅右捅一会儿,终于听到他惊叫了一声,顿时便精神起来,往那一处又捅了一下,果然感到男人全身都绷紧了,大张的腿一下子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慌张地叫出声来,“你啊!你碰、什么啊啊”

    “好了好了,咱俩的洞房花烛夜,提一个白胡子老头做什么,”萧炙干脆把人抱起来,顶得白墨言又呻吟了一声,便调笑道,“白大人除了迂腐一点点,什么都好,瞧这刚被操开的小逼本事就这么大了,能吸能吐,还会拧花圈儿,挨操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好,难怪盛名天下,仰慕者千千万万呢。”

    “你也知道你是趁人之危?”白墨言仰起脖子,被他吻得受不了了,终于抬起手掌抓住他的肩膀,十指紧扣,喘息着低叫,“不要了喘不来气了萧炙停下”

    “你就当是我的字好了,萧炙,字枭,好理解了么?”

    “开玩笑而已,我的大司马大人怎么会是书呆子,算计人心,运筹帷幄,厉害得很呢,也就现在被外族欺负了,否则哪能被我这样的粗人趁人之危了呢?”

    “不疼,乖,马上就不疼了,”萧炙在里头翻搅着一团湿滑肠肉,强烈的快感从龟头直窜进脑子里,爽得他渐渐发起狠来,嘴上也放肆调戏起来,“墨言,你这小屁股第一次被干,就这么会吃男人的棍子,莫非是书读得多了,屁眼儿也天赋异禀了吗?”

    思念了整整三年的嗓音如此难耐地低唤出来,萧炙整个人便僵硬了一瞬,继而又是狂喜,一刹那欲望勃发,全身滚烫,终于无法忍耐,双手紧紧覆在白墨言瘦弱的胸膛上,夹住两边颤抖的乳晕,在男人惊叫声中,一举贯穿了下去!

    “荤话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拿圣人的训诫开玩笑大逆不道!”

    “你!”白墨言被他说得再没了平日的稳重,头一次失态地叫起来,“你这样还叫要对我好?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枭?”白墨言立刻皱眉,绯红的脸蛋顿时不悦,“枭雄?你果然是要反”

    “你啊啊啊!不要别碰、别碰那里啊啊!”

    “你现在嫌它大,以后可是要爱死它的,”萧炙把人搂进怀里,笑着蹭他的脸,“墨言,你浪叫起来真好看,让人更想操哭你了。”

    萧炙一愣,登时笑得鸡巴差点软了,“你为了一个作古了几百年的死人生气?我的白大人,你是想笑死我吗?”

    萧炙却变本加厉地掰开他抽搐的肛口,往两旁又碾又拉,将一圈处子穴儿扯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椭圆形,啧啧叹道,“子曰,操逼如斯乎,既圆乎,又深乎,吞起屌来如此急切乎,嫩逼爽烈乎,不亦乐乎”

    “啊啊啊啊——!!”

    白墨言涨红了脸,又是羞又是恼,抓着他肩膀的手落到他胸前,没什么力气地推拒了两下,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勾得萧炙的大屌又胀大了几分,将那热乎乎的肠肉又撑圆了一大圈。

    萧炙立刻俯下身,又咬住他的嘴唇,一边轻舔一边笑道,“这是夫妻情趣,你这书呆子,可别冤枉人。”

    “你呃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人如此、如此接吻的你是畜生吗”

    “叫我‘枭’,”萧炙舔了舔他的唇瓣,喃喃道,“枭雄的枭,是只有你能叫的名字。”

    萧炙盯着他沉浸在滔天快意中的激爽模样,下身的攻击越发凶猛,一边往上猛肏,一边又言语刺激他,“屁眼被大鸡巴操爆爽不爽?被男人的鸡巴棍奸透了爽不爽?嗯?什么家国,抱负,狗屁天下苍生,有你这逼眼儿的一半爽吗!”

    白墨言被他吻得头昏脑涨,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得难受得呜咽了一声,勉强叫了一下,“枭。”

    “你、你出去太、大了呃啊!”

    粗壮的肉棍彻底肏穿了那片柔嫩紧致的处子地,下胯也紧紧贴合在男人猛然抽搐的肉臀上,萧炙长长呼了口气,在那湿软温热的肠道中停留了片刻,一边揉弄两颗硬挺的奶头,一边笑道,“墨言,你里头还是这么软,一团肉泥似的,拼了命吸我的鸡巴,还颤得这么厉害,是想夹死我吗?”

    “和反不反没关系,这本就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他逐渐被吻得神魂俱飞,上下两张嘴被一软一硬的两根棍子捅肏,神智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也敏感至极,直到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咚一下,咽了一大口两人交融的口水,他才蓦地回过神来,整张脸到脖子根因为那一口黏腻的津液而发起红来,再次可怜巴巴地哼叫着推拒,“不、要了你恶不恶心,给我吃你的唔嗯口水”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啊啊!轻、轻一些”

    萧炙捏住那颗猛颤的奶头,笑道,“当真是,让人很想仔细调教一番,把一个清纯的处子,调教成一个骚浪无比的荡妇呢。”

    “你闭、嘴!”

    “啊啊!”

    “你给我闭嘴!”白墨言全身都要臊得滴血,忍无可忍地掐住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气得浑身发抖,“你做就做了能不能不要说话!”

    “你、啊!不别动好、好疼”

    “哈哈,几句荤话而已,你也老大不小的,脸皮怎么这么薄?”

    “你你”可怜白墨言从小饱读诗书,活了二十五年也没听过如此粗鄙的话,更别说身体还被人如此色情地戏弄,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终于通红着脸难堪道,“萧炙,你若是想羞辱我”

    “什么?”

    “不啊!别、别撞啊啊!别碰那里,好、奇怪啊啊啊”

    “这地方倒是不太一样了,深了不少,”萧炙舔了舔男人突然涌出的泪,下身却发了狠,再次用力碾磨起来,“你的圣人有没有教过你,这屁股洞里别有洞天,有个骚点专门突出来,就是给男人的鸡巴操的?”

    “哈哈哈哈,”萧炙朗声笑着紧紧抱住他,一双黑眸笑得弯起来,鼻尖点了点他的鼻梁,逗弄道,“你说你挨操还一本正经的,又不是要你用这逼眼儿写奏折,这么严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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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话未说完,又是咕咚一声,竟是萧炙也咽了一口,在他口中泄出一丝笑来,“哪里恶心了?白大人的口水甜得很,又骚又黏,跟女人的淫水似的。”

    “谁是书呆子?”白墨言立刻反驳,却被他啃得又发起热来,又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真的不要我碰?你这肉逼都要把我的屌夹断了,明明爽得要炸了还不要我碰?”萧炙猛地掰开他紧缩的大腿,往两旁一扯,铆足了劲儿地狠操起来,“你就该这样子,坐在我的大鸡巴上浪叫,发骚!什么大司马,什么一品军侯,什么大燕王朝,就该通通丢了,你就该这样吞着我的屌、摇着屁股做我的婊子!一辈子乖乖待在我的府宅里,白天我想亲你就给我亲,晚上我想操你你就张着腿乖乖给我操!”

    “什么叫作古了几百年的死人?!你简直啊啊!”

    “闭、闭嘴!”

    “你下面这小嘴儿被我操劈了合不拢了呢,还好意思叫我闭嘴?”

    “白大人纵横朝堂这么多年,这种事居然一窍不通,当真是”萧炙终于抬起头,手指揩起他口中唾液,顺着嘴唇滑落下来,湿漉漉地滑过下巴,脖颈,半片胸膛,随后指尖一转,将最后一点水渍抹在了男人颤抖的乳尖上。

    “屁眼儿都被操圆了,还跟我讲斯文?白大人,你的四书五经里有没有说过,屁股一定要紧紧捂着,可不能被男人的大鸡巴横着操竖着操,转着圈儿地操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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