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1/3)

    《赏赐》/《男人和他的少年》(因为还没想好攻受叫啥,起名太掉头发了,要秃了

    腹黑邪魅年下弟弟攻冰山美人高冷禁欲哥哥受

    骨科年下强制囚禁剩下的还没想好,就是之前奖励那个段子的扩写,打发时间用的,长短没想好,写啥没想好,想到哪算哪,后续在更,等凑够五千一万字的时候,会整合好发在这,那边看也行,在这边等也可以。

    都很短,也很细(我本人了

    1

    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虚弱的喘息声,他以一个十分羞耻且别扭的姿势跪爬在床上,双手的手腕被他那条墨黑色领带缠到一起打了个死结,调在床头,一条细瘦的长腿被抬起来,上面挂着水痕,看起来像是某种浆果的汁液。

    模糊不清的意识已经让他无法判断这些汁水是从哪流出来又将要流向哪里去的,他只觉得冰凉,温热的触感双重夹击着自己的神经,缓缓进入他的体内。

    他紧蹙眉头,艰难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又或许叫出声了,但他自己听不到,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落,他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某个部分。眼泪是这个时候顺着脸颊流下来的。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哭声,双腿打颤,十根细长的手指弯起来,关节绷成白玉色,紧紧攥着拳头,咬着下唇虚弱求饶般的说了一句:停,停下来吧。

    少年的额角挂着薄薄的汗珠,满脸通红,眼睛却是明亮,像一只因为兴奋而瞳孔放大的猫,他正舒爽的大口喘息着,两个人明明紧紧贴着,近的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清,可是表情却截然不同,一个愉悦舒服,一个绝望崩溃。

    也算不上崩溃,那种感觉他形容不来,或者说最开始疼痛和崩溃的感觉已经逐渐被取代了。

    少年听到他这话,动作慢了一些,轻轻的磨,低下头亲了亲他滚烫而柔软的耳尖,哑着声音叫他:“哥哥。”

    这两个字叫的他眉头又拧起来,他像被猎人擒住受伤的小兽那样低低嘶吼了一声,双手大力挣扎一番,可是丝毫不起作用,只给手腕留下了一道红痕,触目惊心。少年终于从他身上爬下来,摸了一颗樱桃塞到他后面堵上了,然后还贴心的帮他提好裤子,带着些歉疚的语气说:“哥,你衣服都皱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呼吸平稳下来,他知道现在自己没法跟少年硬碰硬,更怕过激的态度再一次惹恼他,于是轻声说:“你放我下来,半小时后我有个酒会,必须要参加。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谈。”

    少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巴,不确信的问道:“哥,你还会回来吗?”

    他点了点头。

    少年思索一番,摸出手机点开相册,在他面前晃了晃,甜甜的笑了一声说:“见不到你的话,我就只好用这些照片发个寻人启事啦!”那里面全都是他赤身裸体,不堪入目的艳照,是少年刚才趁他药效没过沉醉不醒时拍下的。

    他接受了这种威胁,向他保证会回来。

    临走前,少年凑上去和他缠绵着接吻,他生硬冰冷的回应,少年很不满,把他摁在门上又开始脱他的裤子。他挣扎了几下,力气却抵不过少年,只好任人摆弄着,少年把樱桃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他红着脸低声问:“你还想干什么!”

    “哥,你别乱动,会有一点痛哦。”少年用膝盖低着他的腿,摁着他的脖子贴在门上,然后单手把一个更大,更凉的东西塞了进去。随后温柔的帮他穿好裤子,系好皮带,最后还不忘拍拍他屁股笑着说:“可别想着自己拿出来,到时候东西流出来弄湿了裤子,我可没发过去给你舔干净。”

    他冷冷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默认,转身离开了。

    他叫司机开车过来,在坐上去的一瞬间从体内传来的震动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再一次面临着崩塌,他紧抿下唇,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

    哥哥是那种看起来十分冷清,生性寡淡,不易接近的禁欲系男人,对什么都态度平平,也很少情绪化,实在被逼急了才会凶一下,在外人看来他生气时阴冷可怖,但在弟弟眼里看来就是可爱撒娇。尤其在床上的时候。

    2

    因为夹着东西,所以一路上都不太舒服,但是一进会厅大门,碰到那些熟悉面孔时,他便很快而且很自然的又换上平常那副寡淡漠然,对一切都保持十足距离感的神情。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高奢定制的皮鞋,露出一截白嫩细窄的脚腕,但是没有领带,之前那一条已经褶皱的不像样,细数的话可能有一百处褶痕,而且上面还有一个打不开的死结。

    他叫助理送来领带,但是没找到合适的,最后换成了领结。

    这个小细节倒是更加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对于平日里冷漠禁欲的他来说,这个领结更增添了一份可爱,当然,他并不喜欢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因为刚刚在床上,他弟弟,对,那个他觉得突然疯掉的少年,就干着他的屁股说他可爱。从那一刻起,他便开始厌恶这个形容词了,除了他的本意,他觉得还带了一份侮辱。

    他眼尾有一颗泪痣,像很小的一颗星星,但是因为从来不笑,便更像是冰冷的点缀。

    他五官精致,生的十分漂亮,睫毛修长浓密,下颌轮廓完美,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却很少有什么表情,喜怒哀乐永远不会表现在他的脸上,这样看来到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了。

    他是名十分出色的品酒师,很多所谓的上流人士在开酒会时都会给他一张邀请函,邀请他来品尝那些陈年旧酿,优秀的品酒师不喝酒,他向来都是遥遥的坐在某个角落,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隐匿在灯光之外。可就算这样,他也依旧是这酒会的焦点,他甚至有时会想不明白为什么。

    半晌,走过来一个男人,甚至比他还高了一些,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了一身石灰白的西装,眼睛半眯着,神情慵懒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没躲,反而露出一丝罕见而柔和的笑容,男人把高脚杯递给他:“87年,-的红酒,尝尝?”

    男人是他的老师,当初是他教会自己怎么品酒,并带给他这一切的。

    他本不该拒绝,可是现在却对别人递来的红酒留下了阴影。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弟弟从欧洲飞回来,结束了五年的留学生活,还说专门为他带了红酒。

    甚至是一样的台词,哥,这是87年的,尝尝吗?

    他只含了一小口,没咽下去,就不省人事了,他不知道那个小崽子给他下了多少药。再醒过来时,他衣衫不整的躺在酒店里,双手被绑起来,而他的弟弟正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妄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第一反应就是,他弟弟疯了。如果不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后来再一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有两个男人同时跟他表白心意,一个是教他品酒的老师,一个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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