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物品的清洗与运送(完全禁锢,尿道调教,装箱)(1/1)

    克劳文小队的既定行程是在一周之内捕获目标并将其转交给王城实验部,而现在,蓝月已经重复了四次升落,距最终期限只剩下三天,这与预计相差甚远,如果时间充足,他们可以绕过国境线,取道中立国,在群山的怀抱下安全回归,如同之前设想的一样。但考虑到现实情况,横穿莫比尼亚是唯一可行的法案,在这个前提下,如何将俘虏安全压回帝都,就成了小队目前的头号难题。

    尉官在军事会议上提出那个建议时,克劳文的思绪还停留在昨晚,虽然每一位自愿参军的士兵都具备牺牲的觉悟,但他还是感到了愧疚。他不是一个出色的指挥官,没法像那些老练的将军一样做出完美的决策,作为一名普通军人,他也缺乏冷静,譬如此时。克劳文明明知道这个提案里包含多少不必要的私心,他还是同意了,因为那也是他的愿望。

    安杰罗倒在地上,他的神志尚未清醒,但毋庸置疑的是,他还活着,完好的、健康的,除了接近崩坏的认知,肉体上下没有任何损毁的迹象。想象着俘虏接下来的惨状,克劳文心情稍微有些愉悦,他唤来士兵,用一盆冷水叫醒了俘虏。

    “早上好,殿下。我们马上就要启程了,在外行军,凡事从简,很遗憾,没法提供让您满意的服务,”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被折磨了整整一夜,安杰罗眼底泛着青黑,被各种液体濡湿的长发拧成一股,凌乱地披散在背上,身体因为刚刚的“唤醒”微微发颤,他的脸上写着寒冷、疲惫和沉重,各种负面的情绪环绕着他。

    除了绝望。

    克劳文被激怒了,“看起来您昨晚还算不错,”俘虏瞳孔略微放大,这句话让他回忆起自己前一夜的丑态。指挥官暗暗松了口气,但这还不够,“很高兴为您带来愉快的一夜,希望接下来的招待也能让您满意。”

    语毕,一群士兵涌上前来,他们熟练地按住俘虏的四肢,用皮带将他绑在木质刑架上。安杰罗手臂平举,双脚大张,整个人被展开成大字型,赤裸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粗糙的木头上,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看着俘虏惊恐的表情,指挥官内心充满复杂的快意。那是一整套维生设备,除了必需的药剂,兼有基本的束缚用具,用来防止装置因摇晃而移位。对于普通的伤员,这套设备可能过于残忍,但没人会对一个俘虏产生同情。

    士兵把口塞塞进安杰罗的嘴里,胶质的口塞被故意做成生殖器的模样,内部连有维生管,软管的一端连着装满营养液的瓶子,另一端插入口塞。因为气压的设置,俘虏必须卖力地吸吮嘴里含着的性器,才能获得那些乳白色的营养液。

    输氧管顺着鼻腔插入,最终深入气管,强烈的异物感逼得他不停地挣扎,越是挣扎,呼吸越是急促,他每一次呼吸间,软管都与喉咙相互摩擦,咽喉处传来无法触及的瘙痒。安杰罗痛苦地摇晃着脑洞,士兵赶紧揪住他的长发,骂骂咧咧地把他的脖子用铁链栓好。为了惩罚俘虏刚才的行径,他们抓着那两根控制他生命的胶管,恶意地抽插起来,直到他两眼翻白,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下身又淅淅沥沥地射出些白浊。

    克劳文一直冷眼看着,看到这幕,他招来尉官,补充道:“要保证‘运送’时的清洁。”尉官会意地点点头,一套新的装置被送了过来。

    圣子刚刚射精的性器被尉官握在手上,圆润的头部和敏感的柱身被热情地抚慰,阴茎得到慰藉的舒适让安杰罗发出沙哑的低吟,待得那处完全勃起后,尖端的小孔缓缓地翕张开来,渗出粘稠的液体。尉官表情严肃得好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指尖小心翼翼地戳弄,有了液体的润滑,扩张进行得异常顺利。很快,一根细长的软管从软化的小口里插了进去。

    胶质的管道直径不过几毫米,但脆弱的尿道仍然无法轻易接受,橡胶与肉壁接触处燃起一片火辣的疼痛。“!!!”男性器官被人从内部侵犯的惊悚令俘虏忘记了刚刚的处罚,他想要挣扎,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他甚至无法发声,只有被泪水打湿的面庞,显示出他的痛苦。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管道从马眼处进入,沿着射精管道不停向内延伸,最后触及到一层薄薄的阻力。尉官反射性地望向克劳文,在得到长官赞同的表情后,手上动作愈加小心。

    坚硬的管道不轻不重地撞击在尿道口,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酸涩的疼痛,但又不是单纯的痛感,软管通过尿道,尿道前列腺被迫接受不间断的摩擦,快感神经被直接触碰。安杰罗的身体神经质地颤抖起来,过度的愉悦让他忍不住要蜷缩成一团,却因为士兵严格的束缚,只能无力地打开身体,在节节攀升的官能刺激下,充分体验每一丝可怕的快感。

    一刻钟,半小时,这份喜悦的折磨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尉官握有胶管的手与之前一样平稳,无论俘虏如何挣扎,管道始终以它本身的节奏抽插着,不疾不徐地撞击着那片肉膜。最后,在沙哑的呻吟中,被凌虐近一小时的软肉终于打开,软管冲破尿管括约肌的阻碍,直直撞在膀胱壁上。忽略掉俘虏周身不自然地耸动,尉官伸手取下管道上的铁夹,积攒了一夜的尿液顺着管道流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的小盆里。

    安杰罗为自己的失禁羞红了脸,企图止住体内奔流的液体,被强制撑开的括约肌却失去了原本功能,他用力绷紧小腹,却只能更加鲜明地感知到深插在尿道中异物的质感。连最隐秘的排泄都被敌人掌控,强烈的羞耻让他泣不成声,无力维持仅剩的矜持。

    敌国的圣子惨况完全无法打动暴虐的士兵,少年的啜泣声像一把火,把本就高涨的情欲烧得更加热烈。确认俘虏体内尿液已经排尽,温水沿着管道被送入膀胱。

    腹部以下传来酸涩的滋味,液体逆行的滋味令安杰罗无声地尖叫起来,被口塞撑开的喉咙下意识地按摩着仿真的性器,然后被营养液射了满满一嘴。温热的水流完全不受俘虏的影响,自顾自地冲刷着敏感的尿道,过量的填充让圣子的小腹微微凸起,乍一看好像怀孕的妇人。排泄的出口被关闭,身体像充气的球体一样不断地膨胀,下体好像快要裂开。意识到事情的可怕后果,安杰罗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静下来,却因为尉官的下一个动作再次失去理智。

    尉官关上水闸,轻轻放下软管,双手移到少年鼓胀的膀胱处,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有技巧地按压起来。

    水流在按摩下胡乱地冲撞起来,肉壁被刺激得发颤。超过常态体积的液体积压在膀胱里,尿道前列腺遭到不间断的挤压,栗子大的软肉被强力地按摩着,快感蹂躏着安杰罗的神经。一片炫彩闪过,前列腺高潮来临。

    尉官看准时机,在俘虏高潮射精的瞬间,两根纤细的管道顺着射精管蜿蜒向上,在圣子近乎拼命的挣扎下,沿着精路进入两枚睾丸,纯男性的象征被人侵犯了。但此刻的安杰罗还无法注意到这件事,射精的念头由大脑传递给身体,原本应该射出的精液却因为刚刚插入的管道被迫逆流回精囊,接受命令的输精管和铃口还本能地张大着,阴茎徒劳地、不住地抖动着,应有的快感被人为的阻断,短暂的射精被扭曲成漫长的干射,高潮的余韵中迟迟不能消退。

    从未体验过如此漫长的高潮,在这一瞬间,俘虏的意志确确实实被击溃了。然而这只是第一次的“清洗”,随后,夹子被松开,失禁的感觉再次传来,饱满的腹部渐渐恢复平坦,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新一轮倒灌又开始了。在四五次可怕的“清洗”后,安杰罗已然双目翻白,四肢软得不成样子,数次的干高潮夺走了他的体力,到了后来,他已经分不清精液逆流的痛楚和膀胱被胀满的恐怖,倒错的感官让他一次次陷入疯狂,最后,连痛苦也被异化成变态的快乐。思维停滞,只有永无止息的快感是真实的。

    莫比尼亚与玛尔达的西线边境,在远离战火的后方,来往行人神态自若,步履轻快,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圣战的影响。雕有伊芙琳画像的关口,一行商人驾着装满货物的马车走向检阅处。

    “南边儿来的商人?”

    “是的阁下,从西雅到玛尔达,总共三十四人,还有一辆马车。”

    “马车有人吗?”,

    “不,里面是从南面运来的货物。”

    “哦,那这个呢。”检阅兵拉开马车的布帘,随意地扫了扫,目光最后集中在一口半人高的木箱上,实木的箱子完美地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动静,他伸出手敲了敲。

    “没什么,一点特,”领头的男人和气地笑笑,隐秘地递上一个小袋子,“比较珍贵的那种。”

    士兵掂了掂,目光一亮,随后跳下车,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那是需要好好保管,放行!”

    午时的日光照耀着莫比尼亚边境的这个小镇,在逐渐远去的商队马车上,黑暗笼罩着伊芙琳的眷者。

    脖颈处带着拘束环,双手双脚都被皮带攒在一起扣住,安杰罗以胎儿在母体内的姿势被固定在木箱里,他的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住,耳朵里也装上了耳塞,听觉、视觉都被残忍地剥离,仅剩的触觉变得格外灵敏。后穴处被粗如手臂的铁环撑开,一枚跳弹被胶布贴在敏感的软肉上,开到最高档的遥控让整片肉壁都不停地颤抖着,更妄论被直接刺激的那点,肠液顺着大开的甬道流下,把箱内防震用的皮毛打湿了一大片。被展开的后穴下意识地绞紧,却因为穴口处的铁环而无法闭合,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无止境的空虚。

    等到伪装成行商的士兵们回到帝都,颠簸了近三日的马车终于停下,沉重的货箱被打开,被泪水濡湿的黑布被人小心取下,贵族们聒噪的声音里或是惊叹,或是鄙夷,安杰罗充耳不闻,澄澈的目光环视四周,最后停留在人群外围、一双赤红瞳孔的主人身上。

    眼神交汇间,安杰罗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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