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真大好棒棒”(1/1)
尘封了太久的回忆一股脑儿的涌入,该疼的心口仍是疼的喘不上气儿来。都怪夜色太容易使人矫揉,伏羲叹了口气,抬手在自己身侧的榻上拍了拍,“上来。”
这时候凤里栖又恢复成了乖巧温顺的做派,飞快的扯下外衫,几乎是扑到了伏羲床上。
伏羲看着他,久久,闭了闭眼,似是无奈,又尽数化作宠溺,“阿栖,你是来索哥哥这条命的吧。”
妥协的翻身朝里一躺,“睡吧。”
凤里栖没有应话,一本正经,像是真要就地睡觉的样子躺了下来,摊平身体伸直腿,而后悄悄的朝伏羲那边儿挪了挪。
凤里栖体质特殊,这一身凉气稍微动一点伏羲这儿都能感觉到老大动静,这床榻又宽又大,里侧还有些富余,伏羲便往里挪了挪。
少顷,凤里栖也朝里挪了挪。又贴在了他身上。
“”
这再觉不出凤里栖是故意的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哥,你转过来。”凤里栖扯了扯他衣角。
转个屁,就这个距离,转过来就亲上了,他又不傻。伏羲充耳不闻。
“哥。”凤里栖放弃扯人衣角,指尖儿朝着人最怕痒的腰窝儿戳了戳,“你腰好细。”
“”
“哥,我想”凤里栖稍作停顿,似乎是在想措辞,续上后半句,“干不要脸的事。”
“”
哪有耍流氓还这般坦坦荡荡的?
他正想训斥两句,凤里栖忽然咳了起来。
咳得剧烈,牵扯了心肺,引的旁人跟着心头一颤。
伏羲久久没开口,忽然转过了身,慢慢环抱住了凤里栖的身体,手掌在人肩下一寸轻轻拍抚,“哥哥在。”
凤里栖阖上眼小憩,过了会儿又开始沉沉的张嘴说话,“我被关在笼子里那时候。”
“时常能见着两只猫。”
“一只公猫,一只母猫。”,
“后来我看见那只公猫和母猫啊啊啊”
伏羲没听懂,“啊什么啊?”
凤里栖想了想,解释,“嗯嗯嗯。嘿嘿嘿。啊啊啊。”
伏羲皱眉,“懂了,继续说。”
凤里栖继续说道,“我当时年纪太轻,不懂为何你只是一日未来看我,我便什么都吃不下去。”
这转折吓了伏羲一跳,眼看着这小子又要哀哀怨怨诉情衷,他赶紧打断道,“你不是在说猫么?”
“是在说猫。然后有一天我看着那两只猫啊啊啊的时候,就豁然醒悟了。”凤里栖窝在人怀里笑的狡黠,“我也想对你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儿。”
这是怎么圆回来的?!伏羲目瞪口呆。
凤里栖清了清嗓子,颇为郑重其事,“哥,我想要亲亲。”
“没有。”手继续在人身上拍抚,伏羲开口,“有抱抱就不错了。”,
歇了会儿,伏羲又用哄人的语气补上一句,“幺儿,收了神通吧。哥哥困的很。”
无妄山后山,温泉。
一大早。
嫦娥刚解了衣带要脱衣入浴,余光发现一个大喇喇站那儿盯着她看的男人,抬眼一看,是凤里栖,于是不慌不忙欠身,“陛下。昨夜安否?”
凤里栖对这女人的问安不予理睬,问她,“你是如何认识的青帝。”
嫦娥眨了眨眼,侧目掩唇浅笑嫣然,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若是将青帝认识的姑娘从这儿排成一队,估计能一直站到老身的广寒宫门前,陛下想挨个儿抓来问话,怕是要耗些时日。”
凤里栖眯了眯眼,笑意尽收,不怒而威,“是朕唐突。那敢问星君,兄长解朕蠹蚀之地,是否定在了不周山?”
不周山,若说荒芜还是抬举这处了,那里是实打实的,连太阳都照不到的不毛之地。
盘古开天辟地之时,这地方就已经是个天然的牢笼。只得入口,永无出处。,
不仅如此,这不周山入口的结界还需要天下至阴至阳两股力量相结才得以开启。
天界一向是将天雷劈不死、刀枪捅不进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妖族,扔进不周山,由着他们在这个无处可逃的地界里相互残杀。
不过正是这样的地方,亦是天地六合绝无仅有的至阴之地。能灭了伏羲红莲业火的蚀骨炙炎。
“瞒不过陛下七窍玲珑心。”嫦娥说完,抬起头略显无礼的盯着他看了半饷。
“为何如此看着朕?”凤里栖问她。
“自然是看陛下冠绝六界,风华无双。也难怪青帝当年为你破了思则有备的例。”
“说下去。”凤里栖道。
“青帝一向深谋远虑,当年大战打了一半儿,他突然退位让了你。恐怕你这当事人还不知道是何缘故吧。”
嫦娥有心司月老之职,续又开口,“当年那些老头子倚老卖老,仗着辈分把青帝架的无路可退,逼得他必须同意让你打先锋。”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也果然是不争气,那一战虽胜了却负一身重伤。”
“青帝为了不让你再役先锋,一气之下直接让了帝位出来。堵了悠悠众口。”,
凤里栖早就猜到了几分,如今听嫦娥原原本本的道来,心里涌上些说不出的情愫,密密麻麻的充盈了心口,恨不得要马上见到那人。
“倒是不知,星君不光长了年岁,嘴也变碎了。”
伏羲的声音凉凉的在人身后响起。
嫦娥抬手挽了挽鬓角秀发,莞尔一笑,转过身来,“见过青帝。”
伏羲面色不善的点了头,瞥了眼一旁的凤里栖,“杵着作甚,看不出人家姑娘是要洗澡。”
见凤里栖还站在那儿,伏羲勾了勾手,“过来啊。”
凤里栖回过神,忙不迭要蹦跳着过去,跳了两步自觉有失风仪,理了理领口,好好的走到了伏羲身侧。
过了北罗阴酆都山,沿着寸草不生之地继续往前一千里,便是不周山山脚下。
似是天之涯,海之角。,
苍山负雪。迷雾茫茫。天色昏暗,幸好五根手指伸出来还是看得清楚的。
忽有一道湛蓝的光亮划破天际。
等凤里栖和伏羲穿过那层透明的结界,逢蒙同嫦娥才撤回合掌,“师父,爹。我同太阴星君在一炷香后才会再开结界。不周山的结界一日最多开两次,你们莫要误了时辰。”
语毕,结界的入口骤然消失,眼前凤里栖和伏羲的身影也随之不见。
嫦娥瞧着眼前儿站的笔直的翩翩少年,幽幽开口叫他,“蒙儿。”
“姨母。”逢蒙还礼。
“这不周山,你进去过没有?”嫦娥问他。
“未曾。”逢蒙答道。
“你可知晓那些不容易处死的妖族,为何会被关押于此之前,要先碎去灵台。”嫦娥垂下眼,复又开口,“若失了清明之心,最后难逃尽失慧根,变作行尸走兽的下场。无一例外。”
“那只小虎,你放了吧。花神狐仙九天玄女,看上哪个,姨母给你搭桥儿,你想要什么绝色没有。”
“姨母。”逢蒙看向她,“白锦衣是我的命。”
他强压下轻颤的声音,缓道,“旁人不明白,您也不懂么。”
嫦娥移开视线,不再开口。
不周山结界之内。
山巅下坡,地上的积雪一层叠着一层的皱纹,仔仔细细诉说着风来过了多少次。
伏羲将衣襟里藏着的油须磨往里塞了塞,凤里栖瞟过去一眼,没说什么。
他随意选了处平坦的地方,禅坐下来。周身赤红色火阵随即绕着二人在地面燃成一个圈儿。
“不用脱衣么?”凤里栖问他。
伏羲抬眼,“在不周山点着的火不热不燥,燎不着衣裳,不用脱。”
凤里栖瞬间看上去有些失望。
“”
伏羲盯着他的神情,有些好笑,凝眉,见凤里栖也一同坐好后,忽然伸手迅速结了个印在凤里栖眉心处一点,是施了个定身法。
?
凤里栖毫无防备,被定的死死的,惊愕的睁大些眼睛。
“稳妥起见。”伏羲解释给他听,“不周山只能化去红莲业火的炙炎,我怕你不老实乱动,被我的火伤着元神。”
“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伏羲温和的安抚道。
眼前的男人,唇形美好,轻吐出那个‘疼’。凤里栖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浮现出昨夜的梦境。是春梦,他常做,梦里可以用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蹂躏他眼前这男人,只不过昨晚这男人第一次在他的梦里求饶。
好大,你轻一些,疼
阿栖,你弄的我好舒服
饶了我
恩啊阿栖好棒
凤里栖正回味的飘飘然,突然注意到伏羲耳根红的厉害,脸色黑的像刷不干净的锅盖儿。
凤里栖猛地心惊胆战,忘了哥哥被鸿钧解了封印,自然也复原了读心术这本领。?
伏羲忍了又忍,额头青筋暴跳,终是睁开眼骂道,“去他娘的嗯嗯啊啊真大好棒棒。”
凤里栖盯着他这模样,为微怔住,而后笑的胃一抽一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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