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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山。
逢蒙的院子里,寝卧之内。
帘幔将床榻的旖旎遮去了大半,时不时泄出几声喘息低吟。
逢蒙将男人唇瓣上的伤口又咬破了,血味儿在此时此刻只起到了助兴的作用,他的指尖在男人的穴口摸索,刚探了进去,就触到了一个润滑的东西,小心的撑开甬道,二指将那物件儿牵了出来,是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未置塞子,里面空空如也。
逢蒙正盯着那瓷瓶看,脖子被白锦衣双手一捞环住了去,一双长腿一并缠上了他的腰,大概是白锦衣理智尚存,淫词浪曲一个字儿吐不出口,只依偎在逢蒙身上,下巴搭在他肩头,一副乖顺,已是再明显不过的求欢。
“他们对你用药?”
逢蒙问他。
白锦衣不应,只伸手捉了逢蒙的手指,贴在自己挺立的乳首上,慢慢蹭了蹭,而后调整了那只手的位置,使得少年的指腹对准了那颗茱萸,又蹭了蹭。
少年怔了一瞬,忽然直接低下头将人胸口的一粒乳珠儿含进口中,舌尖抵着,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番。
白锦衣最受不得此,抱住少年的后脑勺,开口,“唔别这样”
说完,直接三两下解开少年亵裤,探手进里将那根粗壮阳具捉了出来,就要往自己臀缝间送,“快些进来”
逢蒙被人拔萝卜似得抓法儿弄的吃痛,顺势起了身将人放倒,龟头在人早就湿透了的穴口蹭了蹭,“到底是别这样,还是让我快点要了你?”
只听着这少年动了情的低哑声音,白锦衣的心尖儿就酥酥麻麻,身下那处小穴一翕一张,有淫水不断的成股往下淌,打湿了大腿内侧。
“别这样”说完,又怕少年误解,只得笨拙的捉紧了逢蒙的手臂。
“嗯,我懂。”逢蒙任由他抓着手臂,缓缓挺腰,肉刃一点点破开肠壁,被湿软媚肉密密麻麻的包裹,终是整根没入到臀缝之中紧桎的后穴中。
少年全插进去之后就不动了,额头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偏偏那销魂处还缠着他的欲根绞了绞,他低下头,看着男人的眼睛,蹙起眉,“锦衣我,一进去就想射,怎么办?”
被心爱之人贯穿的满足感让白锦衣正予取予求,稍微对逢蒙刚刚的话过了过脑子,白锦衣应道,“那这毛病是不是要先治一治?”
“”
“白锦衣!”逢蒙愤怒的喊了人名字,对视上男人一双懵懂的眼睛,又突然笑出了声,“我尽量忍着,让你先射。”
没给他适应的时间,逢蒙直接挺着腰疯了一般肏着身下男人,那湿润之处没一会儿就被捣出了乳白色的水沫儿,噗嗤噗嗤的水声颇为响亮,白锦衣的一条腿腿被少年高高架了起来。
那少年盯着他和对方的交合之处,腰动的更快,撞的白锦衣终是叫唤出了声音,痛楚和欢愉交叠,逢蒙听得血全朝着胯下涌,甚至要强迫自己想着前几天那本《本经阴符七术》上的内容,他才能不交待出阳元。
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
白锦衣捉在少年的手臂上的手收的更紧,“嗯啊啊刚才碰到的那里还要”
脑子里背着的兵书暂停了下,逢蒙循着刚才那处试探的顶过去。
“哈啊唔殿下”
故心气一,则欲不徨,欲不徨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胸中。故内以养气
养个屁啊。逢蒙看向白锦衣,撤了架在人腿上的手,伸过去捉着白锦衣下巴,逼着人一双含水的眼睛看向他,而后孽根狠狠在人小穴里的敏感处一顶,迫的白锦衣身子软透,才开了口,“我们在做这么亲密的事,你还要叫我殿下?”
“啊其他的我一律叫不出口唔你快动!”
逢蒙被人吼的一愣,下意识乖乖挺腰插穴,没动几下就见这男人浑身打起了颤,汗出的更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一般,裹着他性器的穴儿猛地紧缩,又有节奏的痉挛着,一咬一咬,逼得他嵌在这人后穴中的阳具也一股一股的吐出了浓精。
逢蒙趴在人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看向他,“叫不出口?还一律?这么理直气壮啊白锦衣?”
“拔出来,好黏。腻歪死了。”顿了顿,继续补刀,“别压着我。”
逢蒙笑了笑,指腹细细蹭过人脸颊五个仍微微泛红的指印,抚上这人眉眼轮廓,“卸了磨就杀驴?”
白锦衣想了想,道,“先不卸。”颇为坦然,语气平常,“药劲儿不小。我还想要。歇会儿再来。”
逢蒙气坏了,“别干干巴巴的,说你还想要的时候能不能骚一点?”
白锦衣不理他,恢复成一律说不出口的神态。
这人在他身边一个月都是浑浑噩噩,好不容易见着点往昔的常态模样,逢蒙忽然觉着眼眶酸的厉害,抬头吻了吻白锦衣的唇角,将之前重逢时同人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鼻音浓重,“别来无恙,锦衣。”
白锦衣完全不擅长处理这种温情脉脉,挑了之前说过的最为腻歪的一句话,应道,“我想留在你身边。”
逢蒙要是再哭他就应付不来了,恰好身体里那根肉棒又逐渐涨大,撑满了他的后穴,白锦衣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你硬了。再来。”
还是无妄山。
翌日一早。
门被人一脚踹开,端着盆热水的小丫头迈过了门槛儿,当啷一声将水盆放在木架上,水盛的有些满,溅了一地。
陆压吓得猛地一弹,垂死惊坐起。
少女拧干了一条手帕,朝着他丢了过去,自报了姓名,“我叫豆苗儿。”
沾着少女特有芬芳香气的帕子准确无误的扑在了陆压脸上,他摘下湿帕擦了擦脸,秉承见了好看的姑娘要多逗几句的原则,他开了口,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嘶哑,“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我是南山那边儿下来的一个道士。”
“你是道士?”这位女施主毫不含糊,朝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那腰够细吗,叫唤的美不美,会的花样儿多吗,能把我家陛下伺候舒坦了吗?”
“”
陆压不和小丫头计较,清了清嗓子,问他,“你们家陛下呢?”
“刚下了早朝,在你这屋隔壁那院子,第二间屋子里”豆苗儿说清楚了时辰地方人物,忽然做恍然懊悔状捂住了嘴,“你别去找他,他那间屋子不让人进的”
想了想,豆苗又改口道,“陛下现下不在那屋子,在”
编不出来了,然后自己把自己惹急眼了,一跺脚,语气有些蛮横,“总之,姑奶奶为你好!”
“我说,豆苗儿”
“豆苗儿也是你叫的吗!一个爬床的,别以为陛下现在宠着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你这以色侍人的妖物”
“打住!”陆压被眼前小丫头折腾的太阳穴隐隐发痛,直接忍无可忍将人打断了,拧着眉毛看向这少女,
“自己说你叫豆苗我还得叫你草盛?
你这模样撑死有五百年修为就要给我当姑奶奶了?
你看清楚我是什么玩意儿了没就妖物?
你见过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没有,下次再见着就指着人家鼻子管人家叫妖物,看看你挨不挨揍。”
瞧着小姑娘眼眶里泪珠打圈儿,应该是跋扈惯了从没挨过训斥,陆压缓和了些语气,“小小年纪,偶尔冒一句人家觉着你可爱,过了度,谁不觉着你是没教养?给不给你家大人丢人?”
“”
豆苗儿抬袖子蹭了蹭眼睛,刚转身要走。又被陆压叫住了,“对不起呢?”
豆苗儿回过头,吐舌头,“略略略略。”
又往前走了半步,这回没回头,小小声,“对不起。”又说,“陛下是在那屋,不过现在进去招他讨不着好儿。”
说完,这丫头跟一阵小旋风一样卷开了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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