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1/1)

    严凌风搂着徐延在家里四处看了看,徐延惊讶地连话都不说出来,这还是他家吗?

    徐延前两日从严凌风的口中得知严一在他家帮着改建的事,也没多想。刚才下车的时候,徐延只是注意到厨房变大了,他家的外面没什么改样,还以为严凌风只是让严一把厨房扩建了。直到严凌风带着他在屋里看了一整圈,徐延感动的稀里哗啦,他有了和严凌风的卧室,严凌风还说将来他带着宝宝们回来看望徐父不仅有他们玩帅的地方,宝宝们在房里爬来爬去也不用担心撞头摔倒。徐延发现徐父屋里老旧的家具被修复好而且刷了新漆,他知道徐父很怜惜这些家具,听徐父说这都是他在怀徐延的时候自己一点一点打制出来的家具,意义重大。而徐续也有了他能单独学习的房间,不再像以前一样兄弟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暖气贯穿了整个屋子,徐延脱下羽绒服,赤脚踩在地毯上,然后侧卧在榻榻米床上,柔软光滑的被子蹭的他昏昏欲睡。

    严凌风看着慵懒如猫的徐延,眼里的笑意更深,坐到床边将徐延揽起搂在怀里:“乖,吃过饭老公陪你一起睡。”

    徐延拉着软濡的嗓音嗯了一声,起了身走出房门就看见徐续在双层上捣鼓东西,“哎哥,我让严一睡我屋行吗?”

    徐延转头看了严凌风一眼一脸疑惑:徐续什么时候跟严一关系这么好了?

    严凌风捏了捏徐延的鼻尖,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晚饭是徐父做的,四个人加上齐叔,五个人八道菜一个汤,(乡下的年夜饭)

    到了大年夜,严一听从严凌风的指示从镇上买来一箱啤酒,五个人除了徐延都喝的有些醉,原本徐续不该在喝酒的行列中,但徐父扭不过他直嚷嚷再过几个月他便十八岁成年了,于是没有拦着他,却没想到徐续越喝越带劲。

    这一点点啤酒当然喝不醉严凌风,他搂着怀中昏昏欲睡的徐延,想着刚刚自告奋勇说要守岁的小家伙无奈的笑了笑,起身拦腰抱起徐延回了屋。

    大厅里只剩面无表情一罐接一罐喝着酒的严一和早就醉的不知所云的徐续。

    严一的真名叫丁建军,跨过今年便已二十五岁。他跟在严凌风身边已有五年,五年前,严一被部队开除又无家可归,还是有次晃荡在大街上抓了个小偷让路边坐在车里的严凌风看上。严凌风让人调查清楚丁建军的身份背景后,将他收入了麾下做起了严凌风的个人保镖。因为丁建军做事果断手法狠戾不怕死,一年不到便被严凌风当作心腹,并让他全权负责严凌风的个人安全。

    丁建军从小的愿望就是要当兵,十六岁因身手和才学过人被特招入伍。进了部队,丁建军像大鱼游进了海洋,终于有了他遨游的天地,而他优秀的表现也被上级尤为器重。只是后来,快到十七岁才梦遗的丁建军崩溃地发现自己梦遗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队友,在部队呆得越久也能发现都是男人里的那么些暧昧龌蹉之事,只要不做的过分,上级也不会干涉,毕竟都是男人血气方刚总要有发泄的途径。

    而不巧的是丁建军朦胧着自认为喜欢上的那个队友是个三毛气孔朝秦暮楚的男人,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和刚阳外表吸引了不少有同性倾向的男人,但一般都是玩完就丢。而对感情一窍不知的丁建军脸上遮挡不住的那些仰慕怎会逃得过这个情场高手的眼睛,而情场高手本就看不惯一个乡下小子得到上级的青睐有加一直想找机会给丁建军下一个绊儿。于是利用半年的时间里对丁建军悉心照顾处处关心,丁建军迅速沉沦了下去,直到那天意外与情场高手单独两个人在浴室,丁建军犹豫之下答应了对方在浴室里做爱,结果丁建军性器昂扬高撅屁股等着挨操时,从门口涌进来他们一个排的兵友和上级,丁建军惊恐万分性器瞬间萎了下去,从此再也不举。而对方正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无可奈何的看着那些人,让所有人都认为丁建军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迫不及待在浴室里求操的人。自那以后所有的人看丁建军的眼神都变了,丁建军大受打击选择退伍。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传到了丁建军的家乡,丁建军退伍回到家还没家门就被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堵在了大院里,而丁建军的父母暴怒着将丁建军的行李全丢在了门外声称他们没有这个儿子。

    丁建军默默的低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千夫所指的家乡,上了市准备随便找一个体力活只要能养活他自己就好,这才有在街上晃荡找工作却帮人抓小偷让严凌风碰见的一幕。

    而后来为何改名成严一,是丁建军自己提出来将培养出的那些私人保镖以严字开头,由一向下排,这样既避免将自己私人感情带入工作,另外也能保证退出的那天不留痕迹。

    丁建军自己带头改称“严一”,这也是他自己的私心,为了尽量忘记身为丁建军而遭受的那些事。

    五年来丁建军总共培养出十个优秀的保镖,除了严凌风和丁建军,这十个人互相不清楚各自的姓名背景,在工作时只以代号称呼,工作以外才能他们自己的正常私人生活。

    严一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喝的烂醉的徐续,他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就一时冲动把自己真名告诉了这个小子。也许是因为徐续有点像他老家的弟弟,又或许是因为徐续平常对他的好意。

    严一将徐续扛在肩上进了屋,把徐续丢在了床上后,自己又转身出了屋去收拾大厅。

    趴在床上陷入混乱梦境的徐续喝的这么醉不仅仅是因为想要尝尝酒的滋味,更是因为情绪烦躁,想借酒来压下惶恐的内心。前两日有次吃午饭,徐续主动去徐延屋里叫严凌风和徐延二人吃饭,没敲门直接进了屋,看到了严凌风伏着身亲吻徐延的情景,当时便石化在地,还是徐父少见多怪的看了他一眼,扒开徐续挡住门的身体,走进屋将一碗炖好的鸡汤递给严凌风让他他喂给徐延。

    徐延别扭地靠在床上一勺一勺喝着汤不敢看徐续,徐续指了指严凌风和徐延,然后瞪圆了眼睛看向徐父:“爸,他们俩什么情况这是?”

    严凌风看都没看徐续一看,专注地给徐延喂食,“情况就是,我是你姐夫。”

    徐父给了严凌风一记白眼,然后使劲儿将徐续拉出屋子关上门,在徐续的屋里解释了老半天才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包括兄弟俩都是他生的,还有徐延怀着严凌风的双胞胎孩子最近正卧床静养。

    徐续一脸懵逼,他伸出手好好看看了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长腿,然后长吐一口气,“爸,我还是挺正常的,是吧?”

    徐父气的直瞪眼:“不正常难不成还是怪物?”

    徐续侧身闪过徐父的暴栗,一脸无辜地说:“这不是你说的太科幻,我还以为自己是变异生物嘛,”徐续突然愣在原地一副吃了屎的纠结模样:“爸,那我不会跟你一样会生孩子吧?”

    徐父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怎么智商这么低?徐父给徐续翻了一个大白眼:“那你跟你哥一样找个男人被压,没准儿还真能生出个孩子。”

    徐续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绝对不做下面的那个!我喜欢的是女生女生,肯定做上面的那个!”

    徐父气极反笑:“你才多大!整天尽想这些不着边的事儿!”说完就迅速出手给了徐续好几记暴栗,打得徐续直包头求饶。

    从那天起,徐续各种找严凌风麻烦,还各种当电灯泡夹在严凌风和徐延中间,美其名曰照顾他亲哥和亲侄子侄女。严凌风不厌其烦,直接将卧室门反锁,平常出门由卧室后方开向后院的门进出,一进窝必锁门,惹得徐续直上火,好歹是疼了他十八七年的大哥怎么一下子就被别人拐走了,他不服!他不服!

    今天大年夜,照惯例齐叔也来了家里过年。村里每家的习俗都是在吃年夜饭之前放炮仗,意思就是告诉别人自家的年夜饭开吃了。徐父跟在齐叔后面去前院放炮竹,徐续看徐延和严凌风两人依偎在一起完全没有他能插进去的缝,只能气哼哼地跑出门找徐父要个烟花来放。谁知刚走到门边,就看见昏暗的树下,齐叔一把拉过徐父便吻了上去,徐父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将齐叔推开。

    徐续抓着头发蹲下身子,他是不是还在做梦啊?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现实?于是晚上吃饭时徐续不顾徐父和徐延的劝阻,豪迈地跟严一干着啤酒,直到醉的不省人事。

    而梦里的徐续,更加崩溃,他竟然梦到的是之前有天无意间闯进浴室看见严一正在里面露出的健壮身体,并且还对那幅身体开始进行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十八禁画面。

    睡到中午起身的徐续,直接从床上挺了起来,他感受到内裤里粘稠的液体正从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再联想起昨夜梦里的事,徐续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不成这性向还能随意改变?要知道他初次梦遗的对象可是有着金色大波浪的玛莉莲梦露啊!怎么昨晚就换了对象了,而且自己还那么兴奋射了满满一内裤?

    正巧严一敲门进屋喊了一声“吃饭了”,徐续蹭的一下脸上跟火烧一样,转过头不敢看严一,只能摆摆手说了声知道了。严一当徐续是喝酒过量身体不好受,还特意给徐续来了一杯苦丁茶,徐续看都没敢看严一,接过茶一口气喝掉,嘟囔着说了声谢谢,便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严一挑了挑眉,拿着杯子出了屋,于是没能听见徐续在被子里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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