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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君也笑了起来,好久都没碰到这样棋逢对手的感觉,还好没有带上秦霜,否则他一定会洞悉自己的意图从而敬而远之,精灵王镜尘毋庸置疑地,讲出了他逐鹿天下的全盘构思:“话虽说得好,但人都有私心,何况生为一国之主,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子民。非友既敌,如果咱们不能合作,就不能怪我不给你面子。”
哪知镜尘直接转过了身:“送客。”
绝君并不恼怒,看着他绝情的背影,脸上反而浮现出盈盈笑意。转头,他就找到画沙,直接禀明来意:“城主好魄力,一举填平了大海,不仅震慑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海王,还顺理成章地扩展了领土。这招妙不可言,只是可惜,忙活半天,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画沙十分吃惊,他从没见过这个人,可此人一来就道破他讨伐鲛族的玄机,便忍不住想听听后半句:“你是谁,又何出此言?敢问为谁做了嫁衣?!”
“关于疆域的划分,五国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大海归鲛族,火山归焰族,森林归精灵,沙漠归沙城,东北归蛮族。而沙子是流动的,早在大水泛滥之前,大陆便已呈现荒漠化的趋势,受灾最严重是沙城对面的森林。表面看上去是自然原因,实际上是你暗中操纵,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吞掉精灵的领地,精灵王可不是傻子,他心知肚明。你想想,精灵族自古以来,从未参加过战争,这次却破例,为什么?当然不是为了与你们合力讨伐鲛族,而是想以你所使用过的同样的方式,夺回自己的领土。不信你去看看,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画沙立刻派人查看,却发现饱含水分的沙里埋着不计其数的种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还好你提醒,否则这些种子利用夜晚拔地而起,明早长成茂密的一片,精灵王就会宣布这片地带归他管辖,到时还不偷鸡不成蚀把米?”
绝君以不敢邀功的姿态对他行了个礼:“非常时刻,望城主谨慎行事,以免被人利用,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
那人走后画沙沉吟久久,招来部下:“让巫师将大海恢复如初。”
对方十分疑惑:“这”
画沙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先机占尽,本可一举灭掉鲛族,但他不想便宜精灵,这才不得不放沧雨一马:“按我所说的做!看来,很多事还需从长计议。”
就在绝零和秦霜到达东灵岛不久,岛上便来了两个人。
“你确定君上在这里?”夏真一边问,一边东张西望。
“焰人败亡之后,我便在各个种族布下了眼线,我敢确定,君上乘龙来到了岛屿。”展离信心十足地回答,“为了节约时间,咱们分头寻找。”说罢便撇开对方,悄悄潜进了皇宫。
进去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的水池边,周边装饰极为奢华,池子也打造得非常别致,应该是专供皇族享受的浴室,却不知为何酒香扑鼻。刚想迈出去细细探看一番,哪知水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披着一头浓密的金色卷发,如阳光灿烂的卷发下,是轮廓深邃的俊美面容,清水从他两块胸肌淌下,八块紧实的腹肌沉浮于水面,故意诱惑他似的,再配上那张脸上惯有的风流笑容,简直性感得一塌糊涂。,]
就在他呆若木鸡时,男子柔韧的腰忽然一扭,再度扎入水中,高高扬起的鱼尾,布满了蓝色的鱼鳞,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于四溅的水花里,美得不可方物
躲在旁边偷看的展离,见他潜入水中后便没了动静,不由离开了遮蔽物,轻轻向水池靠近。他的脑中满是那条漂亮的人鱼、那世上难见的美丽,却不料走到池边,就被忽然窜出的鱼尾给卷住狠狠拖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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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的展卫在水中沉沉浮浮,呛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感觉到一双大手将他抱住,一边摸他的胸,一边拔着他的裤子
“凉川,你怎么送来个男的?”当手指摸到对方屁股后方的凹陷时,沧雨才发现怀里的不是鲛人,遂想到什么,哈哈笑了起来,“小东西,你是哪来的?虽然你没有我喜欢的胸脯,身子也不如女子柔软,但你那个地方很有意思,深得我意,”说着把他抓得更紧,触感冰冷的指尖在他穴上来回探索。
“呜呜”展离简直想哭,这家伙刚才还唯美得好似一副画,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可怕的色魔,激动之下,又呛了几口水,见状,那人抬起鱼尾,托起他的屁股,以免他淹死在水中,可手指丝毫没闲着,变着法子玩着那口蜜洞。
睁开眼,就是那张放大了的俊美脸庞,以及诱人犯罪的饱满胸肌,展离忍不住鼻血横流,沧雨却呵呵笑着,装作很友好地,替他擦去鼻血,接着发出的声音磁性极了,像是在赤裸裸地求偶:“小家伙,你是绝君献给本王的礼物吗?绝君真是别出心裁,就是送礼也不落俗套,本王惊喜不已,本王还没尝过孤人的味道呢”说着在他身上嗅了嗅,还情色地舔了口,“好想一口吃了你,宝贝,你太甜了。”
展离一脸蒙圈,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过如此口无遮拦的污言秽语,而且还是从如神一般完美的男人口中发出来的,想象和现实竟有如此之大的差距。他想逃,可是已经来不及。对方抱着他就开始发情,这个家伙一直以来都放荡不堪也说不一定,所察觉到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极为愚蠢,也很是失望,君上说得没错,他的智商向来为零。
让他更后悔的是,这只鱼不仅下流无耻,还有些变态,动作粗暴地揉搓着他的肉体,在难以难受的剧痛中,男人抵住他的腰上竟支出了一根庞然巨物,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片,顿时恶心得想吐,可又被对方调戏的言语弄得面红耳赤,身体发热。“你的小穴真可爱,不住吸附着我的手指,是想我狠狠地捅进去让里面流出淫液来?别急,本王马上让你得到快乐,还会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展离想捂住耳朵,但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像个破娃娃摊在那人臂间,恍惚间,他又看见绝零和秦霜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情景,肉穴不由夹得更紧,嘴边也泄出了啜泣和喘息之声,海王见他渐渐露了淫态,便‘不出所料’地笑了起来:“孤人是天下最淫荡的尤物,因为他们要承受两种不同的性器官,就像你一样,一旦被男人碰触,就忍不住张开双腿,渴望强有力的贯穿,甚至恨不得跪在我胯下,狂舔我的老二,我说得对不对?”
放屁,绝不是那样的!展离想反驳,可脱口而出的却是羞死人的淫哦,男人的魅力太大了,生生将他的理智绞灭,潜伏在体内的欲望开始闪烁,越来越鲜明,甚至占据了他整个灵魂,变成了主人格。与此同时,被指头捣弄着的穴中也溢出白色的粘稠物,丝丝缕缕,荡漾在水中,沧雨重重地捏着他的翘臀,掰开他抖动的双腿,使法让他悬浮在水中,腾出双手,两指分开女器的大唇瓣,又将小唇瓣戳开,露出淫穴的真面目来,小东西像是受了刺激,穴口不住蠕动,自动让水灌进去滋润里面的干涩,好迎接巨根的冲击,分明迫不及待了
原来这就是情欲的滋味,展离时而清醒时而迷蒙,他想反抗,可身体不听使唤,只顾着阵阵发紧,体内深处的欲望就像波浪一次又一次地,劈头盖脸向他打来,还没来得及探头呼吸,就被迫沉溺其中。好不容易凝聚了仅剩的意志,造就了一次拼命反抗,却被对方一耳光打得转过了脸庞,随着嘴中咸咸的味道,眼中的情景也模糊起来,接着穴口被伸进去的手指从两边粗暴地掰开,那根自己惧怕的玩意就这么一鼓作气地突了进来,惨叫声忍不住喷薄而出,整个人都被深深的痛楚所笼罩,世界末日的气氛充斥他每个细胞
对于高大的海王来说,面前的禁脔也未免过于娇小,如同一个玩具可以轻轻松松地玩弄于鼓掌之中。于是举起杠杆般举起他,便开始上下运动,细长尖利的物件却岿然不动,就能够顺利地进入和抽出。展离简直要疯了,一边不敢相信现实地晃着头,一边抛洒着眼泪,却丝毫改变不了被肆意奸淫的屈辱,沧雨却闭着眼,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为追逐更深层次的快感加快了拍打的速度,干得那人呻吟不断,不住抽搐,嘴边流着唾液,.四肢只能无力地摇摆着,最后一击,以千钧之力顶进了花穴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如此忘我,巨根恋恋不舍地滑出甬道,穴口仍旧大开,露着那粉色的嫩肉,嫩肉还在挤压收缩,陆续排出混杂着浊液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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