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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焰人欺人太甚!居然要殿下嫁给他!人家又不是女人!”为了和侍卫搞好关系,夏真屁颠屁颠地跑去帮忙准备,一边咒骂秦霜不要脸,一边又喜滋滋、忙不迭地挑选着结婚用品:“这床被褥红得很喜庆呀,不错不错,用在洞房花烛夜,恰好映景!咦,这个碗不错,好漂亮,太子一定很喜欢”

    展离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太子喜欢,放进你怀里干什么?”

    男人赶紧把赃物从胸口掏了出来,甩了甩头发,干笑着:“我这个人很有爱心,看它很冷,便放进去焐热”

    “”

    不仅如此,在举行大婚仪式时,夏真的脸上也是笑盈盈的,没有为太子感到哀痛,反而觉得十分高兴,还跟个娘那样瞎操心,自叹差一个红盖头,否则就更完美更有意境,弄得侍卫有种把他掐死的冲动。

    不仅孤人,就连焰人也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毕竟他们这个族类是不轻易娶人过门的,女人只是生育的工具,谈情说爱全然多余,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真不知道秦霜是怎么想的,也罢,反正他喜欢挑战世俗、不按理出牌,既然火神都没反对,自己这种小吏又何必多管闲事?

    座上的火神看着这一对璧人缓缓朝自己步来,笑着正要寒暄几句,却发现太子的头上竟然顶着素英的脸,一下子,好心情就尽数散去,意识也变得恍然,直到别人提醒,才强作欢笑为他们主持婚事。

    我甚至可以让你做皇后!

    这句话直到婚礼结束,依然响彻在耳畔,这才陡然发现,这世上没了素英,还有谁有资格和他并肩而立,享受千秋万代、笑傲江湖的快哉?

    夜晚,喧嚣散去,灯火孤明。

    被打造成一片红色的洞内,只剩下坐在床边的新娘一人。

    秦霜关上门,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被鲜红衬得更加诱人的脸,心中胀满了无法言喻的欣慰。

    至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想要他,这欲望一秒比一秒强烈,弄得他辗转反侧,食不下咽,夜不能眠。如今终于

    绝零眼珠转动,望着那只手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脸。眼珠再度转动,看着男人一步步除去身上的衣物。眼珠不再转动,因为对方已经爬上了床

    抬起下巴,正对上趴伏在身上的将军,首先入眼的是,平坦强壮的胸膛上,那错落有致的肌肉,往上,是过目不忘的长相,往下,往下

    “你在看什么?”秦霜轻轻的,很轻地笑了笑,仿佛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惊扰了对方,引起他的反感和抵抗,“我知道,本来不认识的两个人,突然结为连理,未免唐突了些。但我”那些难以启口、令人害羞的话,淹没在他俯身而下的动作里,接着是一个充满感激和感情的怀抱,丝毫不带亵渎。紧贴那蜜色的肌肤,新娘眼不眨,身未动,心理素质相当之好。

    秦霜虽然再三确认,但依然没有从他眸中找出哪怕一丝丝负面情绪,了无痕迹到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根本就是个男人。对方身上有种非常吸引他的气质,那不仅是一种见过大风大浪临危不乱的稳,更有一种看透红尘不为所动的冷,还有一种至于这一种,他以后才慢慢明白。

    “我们要不要先喝一杯交杯酒?”他不知道对方准备好没有,也从他的神色探测不到任何信息,便缓和气氛一般拿来酒壶和酒杯,放在面前。

    那人坐了起来,二话不说,拿起酒壶将杯子倒满,挽起秦霜的手臂,便一饮而尽。秦霜都还没反应过来,一脸错愕,大概是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忸忸怩怩。

    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秦霜心里不由对他更在乎了一些,也忐忑了一些。绝零一口气吹了过去,将灯吹灭,猝不及防地解决了他的拖沓犹豫:“秦将军,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做你应该做的事?”

    那把调子平淡无奇,让秦霜颇觉奇特。烛火熄灭,清浅的月光散落一地,照得房间唯美一片,让他触动不已,便将有什么要呼之欲出的嘴贴上了那张光滑的脸。

    搂上那人的腰,抚上那人的臀,嵌入那人的腿间。窄臀挺翘,触感极好,大腿紧实,别有风趣,不由情思难耐,试探的动作也循序渐进地变得大力和急切。

    身下的人并不紧张,反而放慢了呼吸,由着他摸,由着他捏。忽然,身上的衣服被一股力量撕开,绝零猛地翻开眼,就在此刻,照在他脸上的如水月光被无情抽离,窗外只见乌云蔽天,寒风滚滚如浪打来,混杂着秦霜的质疑:“原来,你和素英是一路人。”

    大多孤人身子薄弱,如叶在风中飘零,他们有好的相貌,好的身材,好的皮肤,但是绝不会有零星半点属于男人的肌理。但他却有。肌肉虽不多,但是已经达到了经常操练的地步,那也就是说,他也是暗夜军的一员!

    “奇年是你”

    12

    开始只道他能言善辩,不料他竟藏得如此之深;最初只晓得孤人之异,却不知城府堪比枭雄。秦霜大为吃惊,身为焰人决不能置同族的安危不顾,绝零是他心仪之人,可与他所想像的相差甚远,在两难的选择上,到底是该杀还是该护?

    当该杀还是该护这个念头还没完全成形的时候,太子就已做出了他的抉择——他蹬掉褥裤,双腿一张,剩下的就看对方的了。

    “”这招十分有效,秦霜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敞开的腿间了,刚才的事自然不了了之,他茫然片刻,迟疑地伸出手指,羞涩地摸上那片隐秘之地,如同迷路的小孩寸寸摸索着待会要进入的肉孔,却只触到两片高高隆起的肥沃山丘,掰开山丘又是一片片叠着的软唇,到底还是没找到洞口。

    而太子一直盯着他。一刻也不曾放松。他什么都不干,就盯着他,秦霜后知后觉,好半天才发现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那毫不怯场的直视,那默不作声的承受,那不知深浅的揣摩,无不让他觉得,仿佛自己才是羊入虎口。

    窗外北风猎猎,将厚重的窗帘时不时吹起,听上去像是有一双扇动的巨大羽翼,似乎还有些听不太清的如同野兽在呼啸的杂音。露台上影影绰绰,透着怪异。秦霜抬身下床,往那肃杀的感觉一步步走去。

    见他被好奇心所勾引,绝零也侧过身撑起,映着那人身影的眼里是一片比夜还要深的黑,泛着种恐怖的气息。

    在紧张的气氛中,秦霜猛地掀开了面前的遮挡物,那一声嘶叫像是幻听,接着有什么直直往下坠去,他奔过去,扶着露台栏杆低头探看,但只瞧见一片模糊的黑。

    见他平安返回,太子有些诧异,被褥上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拽紧,身子往后倾斜,目光里蕴藏着疑惑和怒气,但转瞬即逝

    男人再度压回他的身上,朝他喷着浓浓的透着荷尔蒙的气息,绝零有些矛盾,但对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他只得懊恼地重新张开了腿。

    下面被硕大的阴茎抵住时,他的眸光才淡了些,手指也微微动了动,其实他跟别人一样有血有肉,也不愿在男人身下承欢,但思考这些都没意义,人活一世,哪能不被狗咬一口?既然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便是命中注定,也罢,至少秦霜跟别人不同,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温柔和秉正的人格,不过在床上,却显得懵懵懂懂,傻头傻脑的

    累了好半天才挤进一个头,男人又是惭愧又是局促,便取出来以手指代替,希望能软化快把自己夹断的窄口。也许是有些难以适应指头不断在内里按揉抽插的感觉,太子偏过头,以一个歪曲的姿势忍着他的侍弄。

    秦霜趁机吻住他露出来的一大截脖颈,诱导他最大限度放松,估计差不多了,又重新提起巨剑,往那处戳去,虽仍被卡住,但至少比刚才深入。

    绝零也很难受,除了额上密密麻麻的汗,并未过多的表现出。本以为床事闭一闭眼就过去了,可真的体验过,才知道要做鸵鸟没那么轻松,但他绝没高估自己,他有自信,不管对方怎么折腾,也决不能让他崩溃到哭。

    只听扑哧一声,使了九牛二虎之力,肉棒终于全部插进去了。秦霜长吐一口气,这算是他做得最不顺手的苦活,太子也因为莫大的刺激微微挺起了身躯,片刻后倒回床褥,又没了动静。

    见状,秦霜忙不迭在下面乱摸,生怕肉穴被自己撑得撕裂,血流成河就不好了,同时伸长脖子,往他脸上瞧着:“痛么?”对方没说痛,便心戚戚地抱着他,狠狠往前一拱,又一蹭,一击接着一击,终于连绵不断起来了。

    摇晃从轻慢过度到剧烈,晃得绝零晕乎乎的,那根巨物几乎占据了他下面所有的空间,将下腹的内脏挤成一团,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对方还不停紧密地撞着,吱嘎作响的床就像他的心脏龟裂又愈合。他半眯着眼,微张着嘴,希望这样,冲击就能得到缓解,自己不再如此难过,可是对方穿透的力道还是让他时不时陷入混沌当中。

    一轮结束,太子已是瘫软在床,脸颊微微泛红,激烈的情欲侵蚀血肉之躯,淡去了不少他身上那种让人望而却步的神秘和严肃。秦霜心中对他的亲密感更是瞬间爆棚,一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品味他裸露的肩头,嘴上喃喃念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就是我的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放荡不堪地坐在同性身上,骑虎难下那是肯定的,心中纵然有火,可看见男人的态度又不知如何倾泻而出,何况他深知,这一切并非单纯受辱。月君跟他不一样,在火神身下,他心中恐怕只有绝望,还有恨不得一死了之的痛苦,而他纵然雌伏,却是为了铺下前进的道路。就算不用身体,也可以达到目标,何况一副皮囊,在他心中也算不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一点特质就是能忍辱负重,忍辱简单,负重何难,他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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