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2)
秦穆听得怔了一怔,脑子高速转动,回想起刚刚乔夜发泄後又很快硬起来的情况。这跟之前两人结合的情况完全不同,他心中的天平已经有点倾斜,他相信起林蕴的话。
秦穆的心尖被融化得发疼,他急促的喘息却也弥补不了他那剧烈的心跳和紧绷起的神经。满脑子都是乔夜的身影,全身上下都咆哮着想占有他乔夜,侵占他,在临走前打上满满印记的信息。
小锦子被秦穆下令照顾乔夜,最开始几天,几位夫人相处十分融洽,跟秦穆在秦府时没两样。但是过了再久一点,大夫人就被其他夫人欺负了。
他直接拉起了乔夜的小手,俯身渡过炙热的气息,在这冷冻的寒夜中,交换着彼此的温暖。
「为何夜儿会这样?老五你又干啥了?」四夫人许然脾气暴躁的询问,他不忍他心尖的宝贝竟然哭得那麽伤心。
「好真好其他家的夫人互相斗法,我家夫人竟然纷纷为自己丈夫添绿,还要看上的都是同一个人。」秦穆听得拍手鼓掌,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面色铁青地瞧向众人那惊慌发白的脸色,如果眼神能化作箭支,大概其他几位夫人也会被一一射伤。
小锦子因为身份还是个下人,即使老爷下令也不好做甚麽,甚至老爷也不敢乱得罪这几位主子,但是小夫人他们真的太可恶了!大夫人对他们那麽好,他们就这样回报大夫人?本来他还以为秦府比其他府第好,但原来也会发生同样的情况!
「过去夜儿只有老爷,可以陪你四处从商,发展秦家。但现在夜儿已经是你的大夫人,管理的是一整个秦府,所以老爷安心出去办事,夜儿会等着老爷平安归来。」
「你有资格说吗?老四你那次吓到夜儿了我还没跟你算。」
当晚秦穆一直缠住乔夜不让他入睡,剧烈的喘息下是被印满吻痕的身子,乔夜泪眼汪汪地推拒秦穆,他的小小夜已经不能再硬下去了,秦穆整晚都不愿意放过他,那松软湿滑的肠壁一直吸附着乔夜的分身,小小夜硬了又硬,最後被榨得射不出一点精液,秦穆才抱住乔夜睡觉。
其他人也一同望向林蕴,然而林蕴说出的话却令在场所有人都失望顶透。
那一天开始两人的平行线才开始交错。
秦穆没想到自己家中有好几头大灰狼都想抢走自己的宝贝,虽然早前就已经有所感觉。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得逞了。
「甚好甚好,这样老爷就不会提早回来了。」
小锦子默默写信给老爷,将小夫人的罪状一一告发,然而他等上两个多月却还是没等到那个视大夫人比性命还重要的老爷出现。
美人配白雪,温柔而体贴,秦穆被乔夜触动到神经,他的胸口控制不住的扑通扑通乱跳,彷佛第一次见到乔夜,那时也是漫漫白雪下,乔夜接住了一小片雪花,回首对他微微一笑。
「我的迷药也没有害啊!」
他的下身总是忍不住就流水,如果不理会的话,任由下身跟亵裤磨擦,龟头前的小孔流下的腺液可以沾湿亵裤顺着腿间滑下,像失禁一样,所以每次这个时分他都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自己弄出来。
「我也只是夜袭,连药都没用。」
「啧,别吵了,老爷还有很长时间不会回来,我们先内讧了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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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六夫人李子墨的筷子不小心碰巧地跌落地面,期间还恰巧戳到了乔夜的下身,他的呻吟禁不住的脱口而出。
乔夜在几位夫人面前失态射出来了,虽然衣服遮掩下看不出来,但是,他自己清楚得很。泪水不受控的脱框而出,他用着衣袖掩住自己的样子,声音呜咽的讲着离开。
「所以夜儿是怎麽回事了?林蕴你说。」秦穆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心中却一片了然——难怪新婚夜,自己跟他们说不会碰他们,他们都答好,原来是这麽一回事。如果大商国律法变了,看来夜儿更是不会属於自己了。
「我跟夜儿的相处时间可以再多点了」
「你不应该问问自己做了甚麽吗?我下的药一定是无害的。」林蕴这样答。
乔夜精致的小脸此时带着妖治感,泛红的眼角透着媚色,他咬紧了贝齿,眼睫被眨得一扑一扑的宛如送着秋波,终於将快要溢出嗓子的喘息吞掉,再细细说着:「没事。」
乔夜清醒时,秦穆也已经随着秦家的商队离开了。
「没有,毕竟这不是毒,最多可以试一下调理,不过效用应该不大,而且夜儿之後的慾望会变得愈来愈大,你一人难以满足他。」
乔夜接过漫夜中的飘雪,忆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温温软软的含笑。
秦穆被愤怒烧得内心翻腾,他不再压抑着怒火,将怒气全数迸发而出。,
其他几人都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疼不已,打算追去安慰乔夜,岂料一出了饭厅,秦穆就已经抱住乔夜好声安抚了。
秦穆绝不允许这样的宝物被其他人夺取。
最近几天乔夜都睡得不安宁,每每夜晚他都梦到其他人坐在他身上起伏,起来时虽然下身乾爽,但是总有种违和感。他去了寺庙参拜也没见半点用处,反而日积月累下,他变得愈发「饥渴」,这是乔夜对他最近自己行为的形容。
最後他拳头攥紧得咯咯响才咬牙切齿地问:「有甚麽解决方法吗?」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突然秦穆出现在门口处。
但这样办任何事都变得麻烦,就连吃饭他的下身也会突然开始冒出水,他只能不断吃饭压抑喘息声。但是其实他的掩饰做得并不好,其他几人也看出来了,几个人互打眼色,却没一个结论,而小锦子则紧张得问乔夜是否身体不适。
「我就下个春药,应该没影响吧。」
完。
「如果根据他们刚刚的话,应该是药物相冲,然後改造了体质,变得异常敏感而耽於慾望。」林蕴暗沉着脸,自责的回答,他的手指已经刺破了掌心,一滴一滴的血落到地面。
比如二夫人明明说教大夫人学武功,却摸着大夫人的细腰批评,刺激得平时冷冷淡淡的大夫人面红耳赤;三夫人明明讲好教大夫人从商的学识,却变成教大夫人习字,但大夫人本来就识字;四夫人教大夫人旁身的技俩,却吓得大夫人抱紧了他不敢放手;五夫人教大夫人医药知识,却使得那一天大夫人敏感得被碰到一下都呻吟出声;六夫人本来打算教大夫人其国礼仪,最後却亲了大夫人脸颊还说见面礼仪,虽然最後被大夫人甩了巴掌;最後是七夫人了,他竟然带大夫人到青楼,先是吓得大夫人脸色红白参半,再带到杀楼吓得大夫人那晚都在他房中休息。
「拦了,还命人临摹字迹写上另一份给老爷了。」
「老五你还说!上次你教夜儿用药,他那一整天的呻吟真的叫得我受不了!」
「老三,你拦截小锦子的信件了?」
几人的眼光狠毒得彷佛能吃掉人一样,但是他们还是先自行退出去了,幸好秦穆也没时间理会他们。
那一天,秦府主人秦穆连夜休六妻妾,在原配夫人旁边守候一整夜,接连的一星期都脚步虚浮而坐立难安。过了一个月後,他的六位夫人却又被他尽数接回家中,最後八人大被同眠,抢夺着秦府大夫人的喜爱。
其他人一一附和,但对上其他人的眼神时带上了一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