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和师父多久做一次(问问题+射尿)(2/3)

    宴听寒回神,凝视了他一会儿,道:“此话当真?”

    宴听寒大腿夹紧傅北客的头颅,花穴一张一合迎合他的舔弄,面上仍是云淡风轻:“师兄?”

    宴听寒一愣,隔着纱帐,诡异地瞧了贺听海一眼,缓缓开口:“不是。”

    花核被人搔弄,花径被舌尖温柔舔舐,宴听寒胸膛上下起伏,咬牙道:“睡了。”

    贺听海一进房门便隐约闻到一股甜腻冷香,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果子,为何闻起来如此香甜?”

    宴听寒面上一红,却见逆徒眼神晦暗不明,像是野兽狩猎时的目光。

    贺听海也是心中怒火丛生,又不敢和师弟争辩,背手踱步了几下,愤愤离去,房门关闭时发出巨大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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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眼,两抹薄红透出白皙的脸皮,心里把傅北客一阵暴打,嘴上道:“不知道!”

    贺听海道:“师弟,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宴听寒道:“不需要,从优秀弟子里选一个就好。”

    宴听寒道:“贺听海,你又回来干甚?!”

    宴听寒:“”

    那口穴虽然和他的主人一样冷淡,但好在漂亮紧致,结为道侣数十载,仍然如处子一般娇弱。

    宴听寒手里没贺听海寻花问柳的证据,这次师兄又身负“苦衷”,他要是直接和师兄断了关系,恐怕贺听海不会善罢甘休,万霞山必会被闹得鸡飞狗跳。

    贺听海见他若有所思,周身寒气也缓了一些,连忙表示:“师弟,你要相信我,师兄这一辈子只爱过你一人!”

    而桌下,还落着好几颗朱果,果子饱满熟透,有几个果肉裂开,带着细小绒毛的果皮上是点点晶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才不信贺听海被他逮了一次,就会老实安分下来,等下次逮住他,宴听寒绝对要打断这人的腿!

    他这一个多月都没敢再去找人泄欲,阳物憋得难受,若是能插进师弟的女穴,策马驰骋,岂不美哉?

    贺听海当他是害羞,道:“好师弟,你就原谅了师兄吧,师兄这次一定好好疼爱你。”

    贺听海盯着他微抿的嘴唇,又忆起那魔族妖女含住自己阳物的媚态,裤裆更是涨得蓬鼓鼓。

    贺听海再劝:“师弟,你就算不愿意,也得想想万霞山。你看,我们是不是得给山庄留一个继承人?”

    他乖乖爬下床,去锁门栓。

    “那又是哪样?”

    贺听海沉默了一会儿,问:“师弟,这么多年了,你这肚子也没动静,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不是。”

    贺听海不自觉放轻了音量:“师弟,你睡了吗?”

    贺听海急了:“师弟,弟子再好,也并非亲生。”

    傅北客钻出鸳鸯红被,发丝散乱,肌肉贲张的背上泛出一层薄汗。

    宴听寒挑眉道:“是又如何?”

    贺听海走到半途,却又想起自己此番的目的还未达到,连忙折返。

    贺听海的笑脸刚摆到一半,便见宴听寒起身开门,显然是要送客了。

    贺听海走近,却被宴听寒先一步撩开了帘子,他只露出小半张冷艳的眉眼,被褥因为上身前倾而隆作一团。

    贺听海走进去,见轻纱朦胧,床上佳人身影若隐若现。

    贺听海尴尬道:“师弟,这”难道你还没消气?

    贺听海解释:“那魔族妖女在熏香里下了药,我一时不慎吸入,这才着了她的道!”

    逆徒的舌头卷过他两片阴唇,抿住轻咬,女穴被粗糙的指腹磨砺,爱液涟涟。

    色心壮胆,他清了清嗓子,一边喊道:“师弟。”一边去推门,谁料那门竟然没关严,吱呀一声便打开了。

    说完,却是捂住自己的嘴,一双桃花眼水波潋滟。空闲的那只手钻进被中,去抚摸徒弟赤裸精壮的背脊,以示安抚。

    贺听海发誓道:“任凭师弟处置!”

    他徘徊在门外,想去窥探师弟在干嘛,但院中屋宅都附有禁制,若是门窗紧闭,屋内的声音便传不到屋外。

    他语气里带着怒火,贺听海顿时心肝都吓得一抖,连忙安抚:“不知就不知,野果子罢了,没什么好知道的。”

    他恨这人在两人尚存感情时还到处沾花惹草,更恨他被逮了个现行仍畏畏缩缩、不知悔改。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宴听寒靠在床头,撩开帘子去看他,男人赤身裸体,宽肩窄腰,蕴含着力量,翘臀下腿又直又长,鼓胀的囊袋隐藏在阴影里。傅北客走回来,胯下性器怒张,青筋缠绕。

    “那你是害怕孕期真气运转不顺,妨碍修行吗?”

    宴听寒蹙眉,那他旧毒发作,也和这药有关么?

    宴听寒:“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知自己不道歉,师弟必然不会原谅自己,便硬着头皮道:“听寒,你是不是还在生师兄的气?”

    可再一眨眼,他还是那个清秀的俊俏少年。

    屋内一声闷响。

    脸长得秀气,那里却这么吓人。

    他那音色分明很冷,但却带着一股罕见的软糯,听得贺听海心尖痒痒的。

    宴听寒冷冷:“我怎么知道。”

    “好、好!”贺听海起身,朝院子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望他,回给他的只有无情关上的大门。

    宴听寒压下呻吟,声音一如常态:“关我什么事?”

    宴听寒闭眼,犹如置身于一叶小舟中。他气若幽兰:“不。”

    腿间那逆徒捏住花核,用力一捏,宴听寒手一抖,帷帐散开,遮住他的表情。

    贺听海哑声道:“师弟,师兄一个月未纾解了。”

    不知道师弟这张朱唇,在吞吐阳具时,又是何等迷人?

    贺听海咽了口唾沫,鼻尖那股冷香愈发浓郁,他胯下的阳物也高高挺起,眼前不由浮现师弟那肤如凝脂般的身体,嫣红的乳尖和粉嫩的阴阜。

    “师弟,那你到底为何不愿怀上你我二人的子嗣?”

    他移开脚,地面上一摊烂红果肉。

    宴听寒得了想要的回答,点头道:“好。”

    贺听海觉得有戏,手覆盖上他的,细细摩挲:“如有作假,天打雷劈。”

    宴听寒道:“把门锁了。”

    宴听寒道:“他能管理好万霞山便好,其他事情与我何干?”

    宴听寒一个恶寒,抽出手,问:“若是你再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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