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嘴巴伺候得你爽吗(69)(2/2)
傅北客撸了两把,把爱液抹散,性器顿时滑腻油亮。他食指勾住雌穴,向一旁扒开,肉柱颤巍巍朝里碾去,刚进了个头,就被媚肉吸住,往内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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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客死缠烂打,吐出淫言秽语:“弟子玩师娘的花核时,师娘的肉穴也一缩一张的,好可爱。”
宴听寒:“”
和徒弟翻云覆雨,可以算是为解淫毒的情非得已,那如今这些,又算作是什么?
和师兄成亲多年,他都没有给那人口交过,亲吻更是如蜻蜓点水,一碰即逝,如今他却舔了师兄门下徒弟的阳具,还和他舌吻交缠,清心寡欲的几十年仿佛只是一场梦。
他本来想用更低俗的代称,又怕吓着师娘,只想着循序渐进,好好开发他对情事懵懂的仙君。
便又和师娘亲作一团,弄得师娘上下两张嘴都发出淫荡的娇吟。
傅北客下午才教了师娘自慰,晚上又要教师娘口交。
傅北客企图用利益换取利益:“师娘刚才才被舔过,是不是爽得很?弟子再帮你弄一次,师娘也帮我好不好?”
宴听寒思及那销魂的快感,面上一热,却还是不理会他。
即便是对师兄又恨又怨,那几十年的同门之谊和琴瑟之好也并非作伪,理智上知道那人风流成性,可心中仍旧尚存一丝牵挂。
“弟子想喝师娘的淫水”
宴听寒恼道:“那你别亲。”
他蹙眉,将肉冠吞入口中,避开锋利的牙齿。口腔空间有限,舌头被肉物压在下颚,下意识地去推那玩意儿。
逆徒就逆徒,您还不是得被逆徒的孽根插得丢了魂?
宴听寒口腔酸痛,那插进他喉管的阳物更是逼得他反胃,喉咙顿时绞紧,想把那物逼出去。
他的手划过师娘清瘦的背脊,一把抓住他的臀肉,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傅北客调笑:“师娘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热情。”
数滴黏腻的水液从花穴中淌出,拉出细丝,淌在男人的紫黑色的孽根上,又顺着柱身往下流动,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傅北客本来只打算让师娘舔舔亲亲他的大宝贝,没料到一不小心搞成了深喉,爽得挺腰去插师娘的喉咙,还没插两下就被师娘掐了大腿,只得讪讪拔出自己的孽根,让那物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含深一点,牙别磕到了。”
他亲了上去,和宴听寒唇齿交缠,舌头互相抵弄,津液在交换中发出啧啧水声。
“不。”
“师娘真的不想再来一次吗,弟子保证舔得师娘比刚才还舒服。”
宴听寒听得面红耳赤,淫窍又开,腿间肉穴被撩得爱液涟涟。
傅北客眨眨眼睛,双腿一盘,将宴听寒抱在他怀里,和他正对,阳物夹在师娘臀间,贴着雌穴。
他声音沙哑:“师娘,先舔舔弟子的龟头。”
傅北客从背后抱住师娘,撒娇道:“师娘帮帮弟子么。”
傅北客恨不得立刻捅进去把它肏到烂红,可只能缓缓引诱宴听寒上钩。
宴听寒蹙眉道:“舔什么?”
傅北客:“弟子偏不。”
他双腿不自觉地扭缠起来,挤压着丰满的肉阜,这一动作自然被傅北客捕捉在眼底。
他和宴听寒调换了上下,让宴听寒趴在他身上,屁股对着他,红润的花蕊正悬在他的面上,已被淫水糊得一片潋滟,一滴透明的爱液从花径中挤出,挂在入口处,摇摇欲坠,仿佛一滴淌过倒垂海棠的露水,无比艳情。
傅北客立马服软:“弟子错了师娘别气。”
傅北客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纯情得和他说出的话完全是两个极端:“自然是舔弟子的阳具。”
宴听寒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转过身去闷闷道:“我才不要!”
湿热的舌尖抵着傅北客勃发的肉柱,他爽得吐出一口气,更加卖力伺候着嘴里的花珠,手指捅入潮热的肉道,去够师娘体内深处的软肉。
傅北客咧嘴笑了,嘴角的小虎牙白森森的。
宴听寒雪白的臀肉一抖,“唔唔”声音传来,似是抱怨,他嘴里还含着阳物,眼角飞上一抹绯红,剜了放肆的徒弟一眼。
他冷冷道:“师娘的嘴巴伺候得你爽吗?”
压下邪念,傅北客握住孽根,拍了拍宴听寒的女穴,道:“那师娘帮徒弟舔舔?”
宴听寒羞耻极了,愤怒骂道:“你这逆徒!”
宴听寒握住他滚烫的柱身,伸出嫣红小舌去舔那圆润的肉冠,雄性浓烈的腥膻味在口中蔓延,他立刻就想吐出去不干了,但花核已经被傅北客衔住,他只能尽量矜持地摇着腰,听从徒弟的指挥。
宴听寒抹去嘴角的涎液,转过身去掐逆徒的下巴,眼神带着寒意。
宴听寒冷笑一声,捏住他的肉根,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就吓萎了,傅北客却面露羞赧道:“师娘还要帮弟子手淫么?”
他那物杵在宴听寒眼前,耀武扬威,狰狞极了。
他低笑道:“师娘有感觉了吧?”
傅北客更加放肆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如交媾一般去插他的女穴,磨得宴听寒唇齿一松,将大半截阴茎纳入口中。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宴听寒觉得自己像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