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看这里→师娘自己玩得尽兴么(自慰教学)(1/1)

    再过一个月,便是江湖里人人乐道的折花宴。

    少年侠士们齐聚一堂,遴选出这一辈中的魁首。

    一队车马从万霞山驶出,车队正中,四匹高头大马奔驰,拉动华贵马车前行。

    马车内部,一谪仙般俊美的青年斜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他的头朝一侧肩膀倒去,随着马车的一个颠簸,猛然惊醒。

    前往折花宴的路途漫长,他无心修炼,只慵懒地靠在背榻上,手中拿着一本杂书消遣时间。

    而看着看着,便觉得身旁的空气燥热起来,他从脖颈到面庞都泛上淡淡的红色,下身的花穴不安分地淌出液体。

    宴听寒抿住下唇,知晓是淫毒又发作了。

    上次和傅北客做过后,淫毒暂时被压了下去,但终究未除尽,随时有可能复发。

    可为什么,偏偏在马车上

    宴听寒下意识朝窗外望去,但帷帐遮得严实,不拉开什么都看不到。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解开腰带,将手探入腿间,去碰那雌穴。

    冰凉的指尖碰到阴阜,引得穴口一个瑟缩,他的手指徘徊在穴外,试探性地点了几次,才探入那花径之中,穴肉立刻将他的手指吞没。

    宴听寒抽插了几下,却不得其法,下身除了酸胀感外没有其他感觉,浑然不似那天被傅北客玩了两下就淫水横流的情况。

    说明那天只是淫毒来势凶猛,而不是他本身淫乱。

    宴听寒垂下眼,拔出手指,去撸动自己的阳茎。可身下那小口却是不满意地蠕动起来,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插进去又没感觉,不插又难受,宴听寒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马车行至中途,停歇整顿,一个身影停在车厢旁,问:“师娘,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话音刚落,傅北客已经撩开帘子猫了进来,宽大的车厢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一本书倒扣在宴听寒腿上,遮住其下不整的衣衫和黏着淫液的素手。

    傅北客将茶水放在矮几上,大马金刀跨坐在宴听寒身旁。

    敏锐的嗅觉,一下让他察觉到马车内的淫糜气息。

    傅北客眼神一暗,倒出一杯茶水道:“师娘,给你,茶庄新产的君山银针。”

    宴听寒用干净的那只手接过茶水,此时惴惴不安,哪有心思品茶,当即牛嚼牡丹般咽了。

    傅北客哼笑一声,宴听寒本能感到不好,去按住腿间那本杂书,手刚好把傅北客的压在掌下。

    傅北客道:“弟子对这本书的内容甚是好奇,师娘可否松手让弟子一览呢?”

    宴听寒勉强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师娘还没读完,改日再给你。”

    “是吗,那师娘能否告诉徒弟这本书是讲什么的?”

    “剑术罢了。”

    傅北客倾身附到他耳边,玩味道:“莫非是床上的剑术?不然师娘怎么下面都被弄湿了?”

    像是一阵轰鸣在耳畔爆开,宴听寒羞得别过头去,死死盯着车厢内的角落。

    傅北客把杂书抛到一边,抬起宴听寒,暧昧地捻动上面的爱液。

    他问:“师娘自渎时想的是我么?”

    宴听寒肩膀一抖,他对情事的多数快乐都是傅北客给他的,在自慰时,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和他的欢爱。

    宴听寒当然不会承认这件事,只道:“少自作多情。”

    傅北客面色一黑,难道师娘还牵挂着师父?

    他张开嘴,含进师娘纤细的手指,舌尖卷着指节,将其舔得濡湿。

    手上酥麻的感觉传来,宴听寒手指微微颤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手上还有自慰时留下来的那个北客怎么可以

    手指从温热的口腔中被吐出,空气中的凉意甚为明显。一只干燥的大手覆盖在他腿间,隔着长裤揉弄他腿间的肉阜。

    顺滑的绸缎在此刻都变得粗糙起来,磨得他大腿的肌肉开始紧绷。

    “别”宴听寒低声道。

    傅北客问:“不舒服么?”

    宴听寒羞赧道:“裤子打湿了”

    衣物都单独放在另一个马车上,外裤被淋得湿漉漉的,他等会儿怎么见人?

    傅北客笑道:“是弟子疏忽了。”

    说罢,跪在宴听寒腿间,褪去他的裤袜,又将师娘欲合得严实的两条腿掰开。

    宴听寒今日本正装出行,发髻高束,一丝不苟,雪白的外袍饰以金边,内搭玄色衣衫,整个人高冷如谪仙一般。此刻却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外衫垂落,如披帛般挂在肘窝,玄衣滑至一边,露出瘦削的肩头。两条长腿被迫翘在空中,衣摆的阴影中是颤巍巍立起的阳具与吐出露珠的肉蚌。

    傅北客去观察那翁合着的雌穴,半开半闭,似花苞初绽,欲语还休。

    他两指并拢去揉那肥厚的阴阜,花穴随着动作变形,一滴玉露缓缓流出。

    “师娘自己玩得尽兴么?”

    这个问题该让他怎么回答,说自己弄了好一会儿,反而被插得兴致全无了么?!

    宴听寒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傅北客见他淫态渐起,用手掌拢住肉丘,一阵揉捏挤压,软乎乎的,手感甚好。他的手只在外侧玩了一会儿,那不争气的雌穴便屈服下来,淫水淋漓。

    傅北客下了结论:“看来还是得由弟子来满足师娘。”

    宴听寒踹了他一脚,力道不大,非但没起到警告作用,更像是在调情。

    傅北客摸着他清瘦的脚踝,又顺着腿骨去勾勒他的小腿曲线,手指所到之处都像过了电,宴听寒圆润的脚趾不由蜷缩起来。

    傅北客心里惦记着师娘自渎的香艳场面,舔了舔干涩的下唇,问:“师娘和师父成亲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取悦自己么?”

    宴听寒气道:“我何须学这种下流之事!”

    他又想到自己刚才不知廉耻地自慰了一番,两颊染上酡红之色,眉眼艳丽如花。

    傅北客一笑:“现下师娘身体‘抱恙’,还是学习一下为妙。”

    宴听寒不置可否。

    傅北客引着他光洁如玉的手,覆在他湿漉漉的肉阜上,伸出指尖去压那探出头的花核,宴听寒顿时叫出声来,雌穴绞动。

    傅北客:“师娘声音小点,外面可都是人呢”

    宴听寒身体一颤,这才想起这里并非他的厢房,而是在山林过道中。万霞山的精锐弟子们,都守在马车外。

    而他身为万霞山的主人,却在这里白日宣淫,还和徒弟一起玩弄自己

    傅北客微微一笑,带着他的手去拨弄那肉珠,道:“等会儿就要到镇上了,师娘这毒还是快快解了才好,不然到时候弟子们全都等候在外,师娘总不能留在车厢里自渎吧?”

    宴听寒面红耳赤,手中动作加快,主动玩起了自己的阴蒂。

    舒爽的快感从那小小肉珠中传出,他低喘着,无需傅北客指导,便从雌穴中勾出一抹爱液抹在挺翘的肉蒂上,将那处抹得水亮润滑。

    傅北客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插进他的女穴,抵住媚肉磨蹭起来。宴听寒有学有样,手指钻进入口,贴着徒弟的食指去弄自己的花径。

    “嗯、哈”

    宴听寒的呻吟含糊不清,带着鼻音,像是发情的小兽。

    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君,此刻却跌落凡间,被红尘纠缠得丢了自矜与傲气,沉溺在淫欲之中。

    就是最清高的圣人,见了他这幅糜态,也怕是得恨不得扒开他那口软绵肉穴,拿粗硬阳物捅得他淫态百出。

    傅北客骂了一句,解开腰带,掏出自己青筋虬结的粗大阳根,上下撸动。

    要不是顾及时间不够,他早就压在师娘身上,干得他丢盔卸甲了。

    宴听寒得了趣,快感愈积愈高,仿佛是一叶扁舟,在海浪中飘荡,一个浪花打来,肉蚌一阵抽搐,挤出一片蜜露,他肩膀短暂的紧绷后,骤然放松,沉了下去,整个人没骨头一般靠在软榻上,大腿上是几道白色的精液。

    宴听寒餍足地拔出手指,拉出的银丝垂落到软榻上。

    傅北客喘着粗气,手指在紫红的肉冠上摩擦,敷衍地解决掉情欲后,手指勾开师娘的小穴,龟头虚掩着顶在外面,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去。

    傅北客用手帕把师娘大腿间粘稠的爱液都揩干净,塞进他的穴里,堵住外流的精液,引得宴听寒又是一哼。

    傅北客摸了一把宴听寒挺翘的臀部,哑声道:“师娘,你的水把软榻都给打湿了”

    宴听寒面色一红,上次和徒弟云雨后,他的被褥也是湿了一片。

    傅北客问:“师娘和师父做的时候,水也这么多?”

    没有。

    就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宴听寒才两次都忘了控制,这淫迹要是被人发现,他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但傅北客这样一问,又提醒了他还和贺听海是道侣的事实,宴听寒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踢了徒弟一脚,这次可没怎么留情,傅北客立刻痛呼出声。

    宴听寒冷冷道:“再提到贺听海,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

    傅北客嘴上称是,乖乖帮师娘整理衣物,眼中却是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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