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它的手指节节断裂，手臂折出不可能的角度，肋骨刺破胸腹向外翻出……骨、血与肉在乱窜的光中折射出离奇的色泽，鲜活的内脏雀跃地大珠小珠落玉盘。
……巫有很想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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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对我好吧，我值得的。”
异种哥，我请问了，你到底在高兴什么？
头颅落在昼已的脚下，多么亲昵的姿态。
它自顾自地说了很多，那些狂乱的欲望，可怜的欲望，扭曲的欲望，无端的欲望……纠缠在一起，变成天外的不可名状之物。
“放纵的快感。
没等巫有说话，万界又笑着说：“你舍不得我死。……啊，我很有价值的，你对我好一点吧。你会永远对我好的，直到我死！”
不要继续探索了，快放弃，快放弃！
“……”
它的面色比先前要苍白，但嘴唇却因为溅到了血液，显得鲜红可怜，看起来倒是比先前更加讨喜些。……不得不说，确实是一枚美丽的头颅。
他真的不懂啊！
昼已的手指是健康的温度，她轻轻抚摸万界柔顺的发丝、细腻的脸庞，她此时的目光，有一种难以道明的爱怜与温柔。她似乎非常喜欢现在的万界，万界的崩解，取悦到了她。
它的脸颊愈发绯红。
身体被活活撕裂，真的好痛。
但昼已并没有看他。
他想拥有死亡。
迷恋的目光乘坐微弱的精神，痴痴地缠上巫有的身躯。
万界感知失败了。
起码不要再当万界的一部分了，这个玩法他真的有点承受不住。
“禁忌的渴望。
“噗。”
作者有话说：
她提起了万界的脑袋，同它对视。
可是，它并没能像探索阿健一样，轻而易举地摸索出昼已的欲望，同她站上竞技的赌桌。皮正感受到了一个巨大吸力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离得越近，便越能感受到躯体与精神的崩解。
死变态的原生异种啊！！！
整个赌场里，除了昼已，全部分崩离析。
贴贴！！！
太可怕了。
本来试探一下，发现情况不利好就可以收手的，但它非要all 。结果碎成一地活蹦乱跳的尸块了，各项数值都岌岌可危。要不是巫有用精神力裹住了它的异能宝石，免于破碎的结局，现在估计连睁眼都做不到。
很好，不愧是极差的服从性。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梭在空间中，像是针与线，将破碎的赌场缝合，将涣散的神志勾连。可那东西每一次跃动，都让他东一块西一块的身体，感受到无上的欢欣与迷乱。比疼痛的优先级更高，又完美融入疼痛之中。
咚咚。
好痛啊，好痛。
一切都崩解了。
“神明满足了它所有的欲望，才赐予它死亡。它会抱着足以使它满足的一切，死在月光普照之下！”
“所以，昼已啊……”
他看到自己的身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得极长。
雪白的睫毛颤动着，它抬眼看向巫有。
但残酷的是，尽管他已经变成如此模样，却仍然还活着。
它盯着她的眼睛分外明亮。
在她调整脑袋角度时，万界终于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感受了什么呢……”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拉得很长。
为此，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最后，它说：“我看到了赌徒的最后一夜！”
它将一切，投向了那个恐怖的黑洞。露出了一个疯狂的、满足的笑。
他看到虚幻扭曲的赌场，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纹。
在一切彻底崩解之前，她用精神力支撑起万界的精神领域。
停下吧。停下。
皮正：“……”
好在万界的身体比人类的结实，没有碎得太厉害。
“成瘾的献祭。
心脏在地上跳动。
除此之外，他无话可说。
无数闷响的叠加。
“万界。”
皮正看到了。
破碎的赌场随着它一起鼓动。
但是，填满他掉落在外的心脏的，为什么不是仇恨与怨恨，反而是更加狂乱的迷恋呢。
她再一次叫它的名字：“你感受到了什么？”
“…………”
咚咚。
皮正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昼已。
残存的理智因疼痛而若隐若现，皮正用眼珠看向万界的方向，他扯了扯落在斜对面的嘴角，理智占据上风时，他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最终，孤注一掷。
它的神色越来越癫狂。
“透支的边界。
不只万界碎裂了，皮正也一样。
……死变态的原生异种。
本能的求生欲下，皮正竭尽全力向着万界爬去。
他看到昼已的虹膜被诡谲怪的异色覆盖，就像星耀学院早上展示的那枚巨眼一样。
但它现在只剩一个脑袋了，一抽就飞了。她并不想打排球。
“感官的愉悦。
跪求万界正常一点。……等等，说到跪，他的膝盖在哪？
可就像皮正坠入万界的深渊，万界也坠入了名为昼已的深渊。
万界探出越来越多的力量，越来越多的力量也被那无底洞彻底吞吃殆尽，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它只获得了扭曲、崩解与被迫的奇异纠缠。
万籁俱寂。
它笑得眯起眼来，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答非所问：“有意思，有意思……值了，不亏。”
“告诉我。”
他看到昼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散开，扩散成星庭的六芒星，撑满整个虹膜。
它无法自行解脱。
“啊……”
它勉强活动着它仅剩的头颅，亲昵地凑近她停留在它脸侧的手，亲吻她的指节。
真是遭报应了，下辈子他绝对不会再干坏事了，一定会老老实实做人。
皮正但求一死。
“……”
成哥一样，小五一样，老于一样，阿兴一样……水晶吊坠一样，筹码一样，地毯一样。
它漂亮的头颅滚落在地，雪白的长发浸染了血的腥红，化为自然的挑染与渐变。
万界修长匀称的身躯陡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