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没有了九穗痴，喻连侧躺在祭台上，迷蒙浑噩眸子望着远处，似乎也平静了一些。
还不够，他要再抓些和母亲相熟的人来，跟母亲交欢。
九穗痴：“我，不是，他。”
落冥教主眯起眼，望向帝京。
结界之外。
“………”
纵他反应再迟钝，基本的常识也了解过，但师长教导这种事情的时候，会塞给他们一些教导手册，就算不看，剑修四处打工的时候，耳濡目染，也了解些。
像玩一个布娃娃似的摆弄喻连，他不懂何为真的得喜欢和珍爱，只想挤出他想要的，本来布娃娃就有些破烂了，真的跟九穗痴……恐怕会变得更加破烂。
他别开头，百般控制、压制、抵抗欲望。
在他过往二十多年的教育的认知里，‘师父以教导名义亲吻弟子’这种事，没有哪一条规矩、伦常中写着可以。
“嗯？”喻连仔细辨认后，双手捧住了九穗痴的面颊，“分明就是。”
可偏偏这件事他谁都不能讲，不然……
冥主感到苦恼，他并非母亲所喜欢的人身，他跟母亲来，母亲溢出的香气会不会就不美味了？
距离结界三百米开外。
落冥教主：“再如何也养了十几年，师徒情谊总归有的。”
同门建议他看的情爱话本，他近来以研究剑招的认真态度研读过。
他手中握着留影珠，里面是喻连，但屏蔽了他们主上的身影，破坏敌人道心的这种小事，他们落冥教随手就做了，无他，本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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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连食指描摹过他的眉眼，面上已经迷蒙看，心里仍旧十分冷静，便宜儿子灌进来的气体太致命，九穗痴理智快崩盘了，但他可没有被人看着、围观着，露天下跟人云雨的癖好。
许久，他喉结才滚动了一下，低头去看喻连的神情。
冥主跨入结界中，蛇尾圈起喻连，又将他勒在了半空，少年四肢无力垂下。
但现在。
等他可以完全变成人，他也能让母亲变得这样香甜美味。
那两个字犹如刺骨冰霜，将九穗痴冻住了。
喻连和九穗痴已经拥在了一处，手指去剥对方的衣服，两人都很生涩笨拙，没什么章法。
喻连捏了捏九穗痴的脸，“师父，你看起来很难受。”
结界内。
畜生。
这次就不必专门模糊他们主上的影子了，虽然录不下结界内的声音，但画面留影绝对清晰。
九穗痴愣住，“真、真的？”
他闭上眼，脱下护指，狠狠扎入腿骨断裂处，反复扎了数次，迸溅的血染红了地面，才用疼痛一点点把崩溃的理智拼了起来。
真到了那个地步，怕是生不如死。
“主上苏醒之时有特殊波动，估计被谢久白察觉了些异样，才在他弟子识海设下守护法诀，那是极其损耗灵力的，他却一设就是十几道，必然是极其珍爱喻连这个弟子。”
没有面具的隔断，少年唇中呼出的气息羽毛一样挠在了九穗痴的脸上，他耳朵一瞬间就红透了。
随后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掰下喻连的手，自己慢慢挪开，退到了祭台结界的边缘，蜷起身体。
只能让母亲溢出这么点吗？真是没用，还不如上次白发男人有用得多。
他趴在结界上，看着里面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交欢的两个人，不住地吞咽口水，贪婪而不知满足，“母亲…母亲……”
冥主沉醉地深吸，从母亲身上弥漫开来的香气被他吞入口中，安抚了他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在九穗痴理智彻底崩溃之前，他慢慢吐出最后两个字：“师父。”
不可以。
喻连糊里糊涂：“好，和上次教我的时间一样长吗？”
他们老辈子比较传统，落冥教搞杀戮搞事业，但不是很想搞乱七八糟挑战底线的色情。
于是他微微一笑，“是真的。”
“若是被他看见他徒儿现在这般模样……”
但是用这种手段催生欲望，还是太非礼勿视了。
他原本从没多想。
在这一刻，他突然回想起了在孜云州的那天晚上，喻连在洞穴内恢复伤势，而他守在洞外时感受到陌生灵力波动，冲进去后，他看见谢仙尊抱着喻连，两人姿势亲密远超普通师徒，唇上都有伤口。
这很不对。
主上喜欢孵化了他的母体，更喜欢母体产生的、可以喂养他的七情六欲。
九穗痴手指无声握紧。
副教主也屏蔽了感知，有些无言，自家主上与其说是依恋母体，不如说是得了个喜爱的玩具。
他重复问：“师父，教你，接吻？”
帝川逐渐开始震动，一声响亮的龙吟响彻天地，帝京方向金光大亮，被帝王带走的国运重新笼罩四野。
他把玩片刻，又将珠子对准了结界内，准备再录一小段。
“谢久白要来了。”
冥主掐住九穗痴的脖子，把他举起来，微微笑了，非人的竖瞳混沌而残酷，说的是：“一起吗？”
既然尉迟鸣海出来了，那也就代表着——
落冥教主一脸汗颜地别开头，背对着结界，同时屏蔽了自己对结界内部的感知。
九穗痴眸中映着少年撒娇依赖的神态，一字一顿问，“谢仙尊，教你，接、吻？”
如果让主上尝到了甜头，以后实力恢复，把喻连抓住关起来，堂堂仙宗天骄，只怕会沦为和不同的男人榻上交欢，产生欲望的工具。
他身下的人也很紧张，跟他一样结结巴巴地说，“我也，喜欢你。”
对，外面还有人。
九穗痴靠双腿的痛感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他鼻尖嗅着喻连颈侧的香气，也看见了他颈上被那个半人半蛇的男人啃咬出来的齿痕——
恰在这时，天边的月从乌云探出，子时过，今日二十九号了。
那高坐云端，天下闻名，受人敬仰的仙尊形象在九穗痴这里彻底粉碎，只剩下了两个字。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冥主。
副教主摇头：“孜云州时，我们设局让喻连杀了教中的人，血气成了冥主进入他体内的载体，那时候，他识海中还没有谢久白留下的守护法诀。”
落冥教主一边觉得自己的手段着实肮脏下作，乃教中典范，一边有些好奇，问：“你说，谢久白知道后会发疯吗？”
“我，喜欢，你。”九穗痴低声道，“我，喜欢你，喻连。”
九穗痴的意识挣扎着，实则身体却诚实地将喻连越抱越紧，本能地将少年压在身下，他盯着喻连的唇，呼吸加速。
从喻连身上飘出来的香气散了，他不悦地看了眼九穗痴。
他意识到主上说的‘母亲’，跟正常意义上的母亲并不相同。
“喻、喻连。我是，九穗痴。”
他用他诞生不久、被食欲侵占、此刻并不算聪明的大脑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
少年爱恋地仰头，亲吻了一下九穗痴的眉间，青涩道：“我喜欢你，你还要教我接吻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