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骗局(1/3)

    骗局

    李南书到家后,南熹笑问道:“刚晾好的,那人是苏清溪吧?你干嘛理她?”

    “出一口气。”

    南熹笑道:“我以为你五年前就出了。”

    南书喝了一口温水,“那不一样,二姐。上次宋霖父亲出事,她暗戳戳地在背后耍小动作,恨不得把我们家一脚踩死。我也踩踩她,让她也体验一下这种恶心的感觉。”

    南熹有些好笑地道:“你这人,都这么大了,有时候怎么和小孩子一个脾气。”

    “一辈子当小孩子才痛快呢,什么都直来直往的,有仇当时就报了。我和她之间,不死不休。”

    李南熹有些惊讶地看着妹妹,“这样吗?为什么这样?”

    南书笑笑。

    她不知道怎么和姐姐说,她和苏清溪是宿敌,是原著里设定好的敌对状态。在她记起前世记忆之前,她和苏清溪就已经走到不死不休的状态了。

    怎么可能和好呢,一个差点把她拖到湖里淹死的人。忘记都是不可能的。

    南熹又问妹妹,“下一次回来,是年底了吧?你结婚想要什么礼物,我和一鸣提前给你准备。”

    “二姐,帮我攒点布票吧,我想多做两件合适的衣服带出国去。还有树深,也得做一身西服。”国外物价高,估摸在那边都舍不得买新衣服。得提前备两套得体的衣裙,以防出席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

    “行,我回头去单位里给你淘换一点。”

    南熹又说,小虹爸妈的问题解决了,这俩孩子马上要回父母身边了,“小虹前些时候还说,当初来江城的火车上,还好遇到了你,没想到后面,我们还成了一家人。”

    南书也想到当时的场景,“当时可为她俩捏了一把汗,小山那时候才6岁吧?”

    南熹点头,“回头我们送他们回去,我和一鸣结婚几年了,还没去看过他姐姐。”

    “没事,他们夫妻俩最挂心的就是俩孩子,你们把孩子看顾好,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了。”

    南熹轻声道:“南书,有时候想想都有些恍惚,那个时代就这样过去了,我们都奔赴了更好的未来。”

    “以后还会更好。”

    南熹笑笑,望着妹妹,想到五年前,她刚被宋霖退婚,请了假去渔县看望妹妹,看她哭着朝自己奔来,说能回城了。眼泪和汗水都蹭在她的肩膀上,她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现在,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姐妹俩聊了一会儿,南书就回房里写信。第一封信是给在渔县北山大队的李婶一家,这几年,她一直都有寄钱给小牛和小花,后面一去几年,怕孩子断了补助,学业中止了。

    第二封信是给吴山县麒麟公社的卢静,请她帮忙看顾下袁奶奶和小二蛋一家,随信另附了一封信是给二蛋他们的。

    想好以后,她就去邮局寄信和汇钱,预备两边各寄50。她想,等马上包产到户,农村的情况可能要好些。

    从邮局出来,她的脚步都轻松了很多。

    十月的风,轻轻缓缓地吹着,日光洒在树叶上,像淡淡透明的水晶,夏季的浮热已经被全部过滤,这是沉静的秋天了。

    10月底,南书回宿舍,小春和她说,有几封她的信。

    南书一看桌面上放着三四封信的样子,笑道:“今天这么富裕的吗?”

    “有皖省的、申城的,还有北省的。”

    李南书拿起来一看,最上面的一封是卢静寄来的,然后是李婶子的,最后一封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卢东樾。

    李南书先看了前面两封,卢静说钱和信都已交到袁奶奶手里,她家原来借住的远亲,现在身体好了,就在她家顶立门户了。让她不用担心。

    随信还附有袁奶奶的孙女袁欣语的信,说她已经上了高中,明年就要考大学,家里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挂念,祝她前途似锦,一帆风顺。

    信的最后,欣语还说,自己也想到京市来念大学,说不准过几年她们就能在京市见面。

    随即又看了李婶子的,一打开,5张崭新的10块钱就掉了下来。

    信里说,这几年卢东樾也常有钱和信寄来,她要出国,身上要多留些钱。信的末尾,还有两小段稚嫩的铅笔字体,是小牛和小花写的。说很想她,一定会好好读书,不辜负她的期望。

    李南书看得眼眶微微发热。她想,那段混沌的岁月,自己到底是真的帮到了人。

    等缓和了情绪,才拆了卢东樾的信。他现在在申城大学历史系读研究生,这几年一直有资助小牛和小花读书的事,让她不用担心。还说,他看到了她和陈树深一起出版的高考辅导材料,特别为她高兴,祝她早日学成回来。

    李南书立即拿笔给大家回信。一直写到晚上10点钟,才把信封一一封好,预备明天寄出去。

    这时候,忽听小春道:“真是奇怪,怎么惠丽还没回来,图书馆9点半就关门了吧?”

    张臻苼应道:“是,可能和哪个同学聊天耽搁了。”

    大家都没当一回事儿。一直到11点,已经熄灯了,惠丽还没回来,张臻苼有些不放心地道:“我们去找找吧?万一出了什么情况。”

    南书立即把手电筒找了出来,和宿管说了,去图书馆那边找惠丽。

    刚到图书馆,隐约听见说笑声。南书道:“好像是在负一楼的廊下。”

    张臻苼试着喊了一声:“惠丽,是不是惠丽?”

    “哎,是,苼姐。”

    “哎呀,怎么还不回去啊,我们都担心死了。”

    底下的人应道:“马上来,你们别下来了,我马上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