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倾佩 她说一点都(1/2)

    倾佩 她说一点都

    清玄大师一手创立永安寺, 测算之术从无虚言。战乱之时,百姓走投无路,多来寺中求告, 竟屡屡应验, 大师之名由此传遍天下。

    要说他能改天换地,那不至于, 明见传说他在建安帝尚为流寇之时, 直言其有天下共主之相, 并告诫他不可滥造杀孽,否则功德难存。

    建安帝半信半疑, 原本想一把火烧了这小佛寺,为了这番话, 给清玄留了十年时间。

    最终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 建安帝安邦定国, 攘外安内, 平定四海,建立大雍。

    越来越多的权贵闻名而来, 只是他每次算命要耗费的东西不是寿元就是功德,身体过于透支, 几乎要濒死了,萧砚辞出师后,便云游四海去了。

    知尘双手合十, 垂眸敛目:“师弟慎言,师父现在身体应是不错。”

    不知道清玄找了什么办法,原本垂垂老矣即将仙去,如今修养生息,身体又健朗了起来。

    “若是好起来了, 那便给孤滚回来。”

    南蛮那边,刘瑞一个人恐怕搞不定,但他又无法亲自前往,还是需要一个人镇场。

    知尘:“师父说,你若是远离女色,他便去。”

    “老秃驴管的挺多,”萧砚辞没什么感情的瞥了一眼知尘,他头顶光明,双眼无神,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粗布僧袍,一脸无欲无求的模样。

    他收回视线:“孤心中有数,他明日若是不来,便直接启程吧。”

    两人站定在宫门处,知尘颔首:“好,建安帝的身体还能再撑上半年,师弟做好准备。”

    走出宫门,萧砚辞没有直接回东宫,转头去了秦府。

    去的不是时候,秦柏正和一女子厮混,传来女子的骂声:“少碰我,实话告诉你,我从来都不爽,女子就没有爽的,演都演累了!”

    “你这淫贼狂骗我你是侯爷,冒充我未婚夫身份,我才婚前与你厮混,如今真相大白,我正愁怎么找官府捉拿你这淫贼,刚好,身上全是证据,到时候我衣服一脱”

    秦柏怒喝打断了她:“你敢!”

    跟在萧砚辞身侧的管家登时冷汗津津,大气都不敢喘,看了眼这位俊美的太子殿下。

    萧砚辞神色未动,喜怒难辨:“让他出来。”

    秦柏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着巴掌的红印,他恭敬行了礼,有些尴尬:“殿下怎么来了?”

    萧砚辞平静吩咐:“明日为二皇子接风洗尘,孤准备带姜韵宁过去,你准备一下,给叶家找点事。”

    “姜氏?”秦柏皱了眉:“虽然上次在徐府没有查出她的根本,但是这个女子毕竟”

    萧砚辞似笑非笑,声音依旧柔和:“这是孤的侍妾,你越界了。”

    他语气温和,但是秦柏与他共事多年,一眼就听出其中意思,遂只能应下:“太子妃与叶将军父女关系亲近,甚至将亲兵放在东宫,殿下早就该动手了。”

    嘴上应着,秦柏悄悄观萧砚辞眼色,内心感慨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刚入府的小侍妾突然对叶家发难。

    要知道这样的皇家宴席上,从来没有人带侍妾,公然宣扬自己“宠妾灭妻”的。

    更何况是众所皆知不好女色、知礼明仪的太子殿下。

    不过秦柏也想到另一层,既然姜氏有前朝余孽的嫌疑,说不定公然露面之后,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便要坐不住了,开始怀疑殿下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

    这样一想,秦柏觉得殿下的心思真的妙,看向萧砚辞的目光多了一些倾佩。

    冒着背上不合礼法指责的风险,只为了揪出背后之人,真是忍辱负重、深明大义。

    “哦对,”秦柏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陛下已经下了诏令,李瑞明日酒宴过后便要出征,长公主也从佛寺中回来了,定然也会出席,殿下知道吧?”

    长公主是建安帝的姐姐,大雍刚建时,为收回兵权,选了西北总都督作为她的驸马。

    可惜这个驸马活得太短,长公主刚生下李瑞他便驾鹤西去。后来不知道是有了什么机缘,长公主开始醉心于为佛像塑金身。

    大雍京城除了永安寺,京郊及周围州府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小佛寺,几乎都有长公主供奉的金身。

    众人都猜测她是在西北发现了金矿,所以才有如此财力,就连建安帝有时用兵用人,国库周转不开,都会求长公主慷慨解囊。

    所以一定程度上,长公主也是整个朝堂的小金库,众人无不尊敬。

    这次长公主竟然同意自己的独苗去上战场,自然也要在洗尘宴上好好向建安帝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

    而萧砚辞与长公主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没那么亲近罢了。

    但是这次李瑞出征,很明显是替太子出征的。

    三皇子虽然有半块虎符,并表面上掌管京畿营,但热血将士们只会遵从有本领的将军,三皇子醉心偏门权术,压根不能服众。

    所以建安帝根本不会将三皇子派出去白白送死。

    说起这个,秦柏真是有些生气:“当年殿下不过十几岁,就为陛下挡了箭,他虽将你捧上太子之位,又不给你兵符,简直是薄情寡义!”

    当年的箭几乎是插在了殿下的心口,要不是清玄大师有办法,说不定他早就是一捧黄土了!

    然而陛下也就感动了一阵子,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殿下给三皇子做幌子呢,皇家父子之情,果然凉薄。

    萧砚辞淡淡拂了他一眼:“多少年的旧事了,也值得拿出来说?”

    “长公主那边孤自有打算。”萧砚辞眉眼冷然:“三皇子现在动静不小,大理寺的失踪案挤压成山,这么好的机会,你别告诉孤你会错过。”

    “自然不会,”秦柏正欲邀请萧砚辞进书房:“今日芸娘准备了早饭,手艺很不错,殿下要不要留膳?”

    “不用,”萧砚辞抬眼,轻飘飘道:“你冒充人家未婚夫,人家还说一点都不爽,你竟然还有心思用膳?”

    秦柏额角青筋狠狠跳了两下,送萧砚辞离开。

    萧砚辞同样拂袖,面色不虞。既女子无法享受,那姜韵宁为何如此热衷于圆房?

    她故作可怜,故意承认自己是奸细,在他面前长睫颤抖,眸光湿润潋滟,引他心软。

    他还专门给了她进书房的权利,昨夜若不是他莫名心悸险些晕倒,才去了书房诊治,是不是姜韵宁就要偷溜进去了?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奸细,但她确实不太聪明,不知道应该对他托盘而出,而不是用眼泪蒙混过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