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外屿?我偏要成为她无法剥离的内屿(2/2)

    “得了,还得先把人追回来。”

    易临勋又问他:“那你现在跟弟妹是怎么个情况呢?”

    韩舜眸光一动,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迷雾。

    “她现在,可能愿意让我看一眼孩子。”韩舜说得底气不足。

    那么长的时间,孩子都长大了,她身边还有觊觎她的男人。

    操,吃了没文化的亏。

    她如果也爱着他,她在做出这些抉择的时候,又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撕裂,当他顺利拿到投资人前风光的时候,她却在一个人硬扛孕期的苦

    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爱她。

    “”易临勋默了默,忽然抿唇一笑,脸上漾开了一丝难得的腼腆,“我就四个字,徐徐图之。”

    韩舜摆出认真的神态,看向许洲:“我洗耳恭听。”

    这番话令韩舜内心极为撼动。

    易临勋又问韩舜:“那弟妹爱你吗?如果只是你一厢情愿,没什么意思的。”

    韩舜道:“割肉我也在所不惜。”

    许洲听不明白,眨巴眼:“什么图之?什么意思啊这是?”

    易临勋又劝道:“既然有涨潮,就会有退潮的时候,你不用太着急,尤其雷总她们才给宝宝办了百日宴,你这时候急着认亲,等于是把她们架到火上烤。”

    易临勋在一旁点头,朝韩舜道:“前面有句话我忍着没说,我认为你把舜一经营好,ipo上市,红延离场,这都比你退出舜一自降身价可行得多。”

    他一回头,却见韩舜也笑了,是一种醍醐灌顶、心领神会的笑。

    许洲大言不惭:“叫我过来算是找对人了,既然老弟你不肯放弃,那哥就给你支支招。”

    许洲看着他那张坚定不移的帅脸,没忍住嘟囔了一句,“一个个大情种。”

    许洲一听立马摆手,“可别,千万别,老弟,你要是放弃舜一,你绝对没戏了。”

    许洲转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你来支招,反正你有经验,请说说你当初是怎么追你老婆的?”

    许洲默默竖起大拇指,跟易临勋对视了一眼,一唱一和地把话挑明:“不过,势必得拿出很大的诚意,老弟,你可能得割肉。”

    “临勋哥,洲哥,谢谢你们,我心里有数了。”

    许洲听完神色难得正经起来,“我去,听你这么一分析,我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啊,前面是我狭隘了,误解了弟妹。”

    易临勋拍了下许洲手臂,“追人这事你在行,赶紧支支招。”

    易临勋道:“你这说得玄乎其玄的,没点具体的招数吗?”

    所以她的切割,不是不要他,也是为了保全他

    韩舜喉头滚动,压下翻涌的情绪,拿起茶壶添茶,随后双手端起茶杯,郑重站起身来。

    “我觉得不尽然如此。”易临勋看向韩舜,“弟妹是在b轮融资前跟你提分手,那个节点她刚好怀孕了,如果当时披露你们的关系非常不妙,就算雷总愿意为了你们退出,把项目移交出去,那交接需要时间吧?外界也会猜测她为什么退出,进而引发其他跟投机构的质疑,对你的融资非常不利,之后尽调期间,你跟弟妹的来往也会暴露,再迭加未婚生子这种桃色绯闻,融资节奏肯定被打乱,甚至会影响估值,所有人的利益集体受损,满盘皆输,反而是弟妹从大局出发,跟你分手,隐瞒生子,这段时间也彻底跟你断联,不影响你尽调,等到b轮交割完,雷总就算在这个节点退出,一来有时间慢慢筹划,二来损失也不会那么大。”

    他晕倒时她哭着说的话,他不敢太当真,人在情急之下的妥协能作数吗?他怕她只是一时心软,怕他满怀希望地靠近,她反手又把门重新焊死。

    这不就是c姐劝他的事缓则圆吗,韩舜垂下眼脸,不甘道:“可是这少则年,长则遥遥无期,我哪里等得起。”

    即使他一再强调过,想要被尊重,被认真对待,不想被消遣,被愚弄,可最终他还是成了一个满足她特定需求的工具人。

    许洲叹声道:“也是,老弟的担忧是对的,人姑娘愿不愿意等他也是个问题,就怕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听到这,韩舜心口忽然抽紧了一下。

    韩舜闻言,眼神黯淡了下来。

    “韩舜,你如果认定了,就往前看,别纠结对错,也不要放大自己的委屈,却看不见她的处境和承受的痛。”

    他一想到她说的那些只是利用他,把他当棋子的话,心就隐隐作痛。他清楚那些话不是为了劝退他故意编造的,都是有迹可循的,她当初如何招惹他,又如何话里话外给他打预防针,什么合则来不合则散,什么活得松弛一点不要搞誓死不二那一套,都是为了最终甩了他做铺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错!听你哥的,千万别傻乎乎丢掉事业,事业是男人的立身之本,女人也是慕强的,你要是没了公司,人家还看得上你吗。”

    “或者——”易临勋忽然开口,目光含着深意,“带上你的筹码,去跟雷总谈,看看怎么让雷总主动退出决策层。”

    他委屈,他心酸,他苦不堪言。

    许洲便开始认真起来,“首先啊,任何关系的本质都是价值交换,包括男女关系,你要想想,你能给人家什么,而人家又需要什么,你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让人家非你不可,想清楚了,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易临勋斟酌了下,继续道:“我老婆怀孕那会儿,每晚辗转反侧,各种不适,临生产时的宫缩,她说痛得就跟断了肋骨一样,我在旁边看着非常心疼,但我再心疼,我也无法替她分担,痛还是实打实地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人真的永远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后来我老婆生了,我回到公司发喜糖,我的下属大喊终于解放了,我也才意识到那段时间我在公司情绪很暴躁,人的精力实在有限,没办法周全太多事。”

    许洲一旁幽幽道:“能为了利益把他切割出去,就算有爱那也更看重利益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