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26岁至26岁又4月（1）(2/3)
“所有和蝙蝠相关的生物和事物，都可以加上蝙蝠前缀。”
“抱歉，”迪克说，“但我实在太无聊了！”
“我是他的女朋友。”安雅笑了，“你应该是杰森吧？你第一次见到我吗？”
“如果我晚上有空的话。”迪克煞有介事道。
“迪克不愿意被我收养。”布鲁斯解释，“他不想让我替代他的生父，所以我只是他的监护人。”
一个多小时后，安雅消失了。
“你好吵。你这样我该怎么睡觉？”
她笑了：“迪克吗？”
话题突然严肃起来，布鲁斯也顿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没关系，我们可以收养孩子。”
“我不是每个月都住在这里。”她揉了揉眼睛，打量着男孩，“现在是哪年哪月？”
“这个名字挺好的。”安雅说，“你看他身上这块印记，是不是很像蝙蝠？按照惯例，是不是应该把它纳入蝙蝠命名系统？”
睡到一半，她感到有束光照在自己脸上，便伸手遮了一下。
王牌甩了甩尾巴，汪了几声。
“这是一位萨满死前托付给我的狗。”布鲁斯说，德牧乖乖地坐在地上，“他之前的名字叫狗。”
“2008年5月。”男孩走了进来，“你和布鲁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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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电脑叫蝙蝠电脑，你的车叫蝙蝠车，你的垃圾桶叫蝙蝠桶。”
“我是安雅，我住在这里。”她努力睁开眼睛，“你可以把光移开吗？”
“不然呢？”然后她顿了一下，说道，“我不打算生孩子。”
“这个名字也太敷衍了吧！”迪克大呼小叫。
“对了，”她突然想到，“你下次要让迪克远离我穿越的位置，差一点我们就撞到一起了。”
他不接她的话，她撅起嘴，然后问他：“那我要问你，你更喜欢七年后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安雅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迪克在旁边自顾自地消磨时间。他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来走去，一会儿哗啦啦地翻着书，一会儿又大声打起哈欠。安雅忍无可忍，把眼罩一摘，从沙发上坐起来。
布鲁斯已经对这道送命题有了经验，便搬出标准答案：“现在的你可以和我一起创造未来，七年后的你可以和我回忆过去，两个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王牌可以做我的四儿子。”安雅说，然后摸了摸王牌的脑袋，“你愿意吗？”
“都是动物？”
杰森笑了，明显不信她：“我能起死回生。”
“我就知道你喜欢动物。”布鲁斯靠在扶梯上。
“为什么还没有出生的可以排老大？”
安雅决定不和杰森多费口舌，便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楼上走去：“你以后会相信的。”
“还有蝙蝠桶？”迪克惊了，然后略加思索，“决定了，就叫你蝙蝠犬了！蝙蝠犬王牌！”
“我也真的能起死回生。”
“其他三个孩子是谁？”布鲁斯问道。
沙发上摆着迭好的毯子，她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感到手脚能动了，便扯来毯子，裹着继续睡了。
光仍照在脸上，她还没清醒过来，下意识问：“你又是谁？”
“当然是按照我认识他们的顺序排的！”
“没有这种规矩。”布鲁斯抗议。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迪克从沙发上跳起来，翻了几个跟斗，轻盈地落在茶几上，伸出手臂指向安雅，“让我们欢迎，时间旅行者的消失表演！掌声有请，安雅·赵！”
“哦，那是因为我有个秘密。”她向他眨了眨眼。
2008年5月1日，26岁又1月的安雅出现在客厅。
“你是谁？”她听到一个声音响起，“你要做什么？”
“眼见为实。”迪克囔囔，“反正我都熬到这个点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
布鲁斯便坐到安雅旁边，和他们一起看起动画。
他逗她：“亚洲人确实不显老。”
两人开始看动画片，一集一集地看下去，看到凌晨四点半，布鲁斯夜巡回来，安雅还没穿越。
“这个月底，你可以看着我穿越。”安雅提议道。
光移开了，然后客厅的灯被打开，一个男孩站在门口：“你住在这里？但我没有见过你。”
“你们怎么还不睡？”布鲁斯经过客厅，听到响声，走了进来，“迪克，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什么是蝙蝠命名系统？”迪克问。
“我和你说过，安雅确实可以时间旅行。”布鲁斯叹气道。
韦恩庄园越来越人丁兴旺了，月中，布鲁斯带回一只德国牧羊犬。
“我能穿越时间。”安雅说。
安雅很喜欢王牌，做什么事都要带上王牌，王牌也很喜欢安雅，乖巧地跟在安雅身后。
她眯起眼：“这套话，是未来的我告诉你的？”
“你不能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坎，就认为这套话是未来的你告诉我的话术。”布鲁斯颇显得意，“我是真的这么想的，看来我们天生一对。”
“老大还没出生，是个女孩。老二是栗宝。老三也还没出生，是个女孩。”
安雅打了个哈欠，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算啦，感觉再过一个小时就能穿越了，你要一起看动画吗？”
她笑了，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被他抱进怀里。
3月最后一天，迪克兴致勃勃地宣布，要见证安雅穿越。
“这样嘛。”她若有所思，原来迪克没有被布鲁斯收养啊。
布鲁斯摸了摸德牧的脑袋：“我打算叫他王牌。”
安雅笑着对布鲁斯说起这件事，还向他夸耀：“迪克说我和七年后没有区别，看来我底子好，不显老！”
“我真的能穿越时间！”
“什么秘密？”杰森问。
“我已经向他强调过了。”布鲁斯叹了声气，“你不知道，他有多么调皮。”
杰森将信将疑：“是的，布鲁斯没和我说过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