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虚的男人不能要(2/2)

    这是怎么说的,先头把脉也没这迹象,难不成是今日中的毒?

    “顾大哥你有伤在身,合该好好休息,你快点好起来,我才高兴呢。”说着手脚麻利地将躺椅搬了出去。

    阿娇指了指屋里的人,李是好嘟着嘴嗔了她一眼,屁股一扭回家去了。

    无

    阿娇一惊,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飞快转身看向屋内,好险好险,人还睡着,没听见。

    李是好引以为然地点点头,“阿娘说了,太虚的男人不能要,容易生不出儿子。”

    这张嘴倒惯会哄人。

    入夜之后,阿娇中途去卧房瞧过一次,等到了日出,他却突然发起高烧来,浑身滚烫。

    长这般模样的,就非得死?

    她走去厨房,去寻了个粗麻小布袋,挂在他的床头。

    果肉饱满圆润,汁水丰沛甜腻,裴衍微微笑,伸出两指捻起一瓣,递与阿娇。

    “里面放了艾草、清根、明萱等驱蚊虫的草药,还掺了一点安神的,能让你睡个好觉。”

    日暮时分,送李是好回去前,阿娇取了些滋补的小山参给她,“这是我日前在山上挖的,你带回去让李婶煲个鸡汤,补补身子。”

    是以这县城里太虚的男子,在阿娇这个女娘面前,眼神总是躲闪,遇上她就跟遇上晦气一般,明里暗里诽谤拉踩,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流言蜚语出来,更是在心底里恨上阿娇。

    阿娇拍了拍李是好的肩,肯定她,“你说的对,极对。”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甚至还给他们开了壮阳的药。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夹杂着不知名的淡雅香气,慢慢萦绕开来,裴衍鼻尖微动,看着阿娇离开的背影,幽微香气似垂柳拂春波,撩起浅浅涟漪。

    李是好下巴一扬,像只傲娇得意的小猫咪,又凑头过来说起徐大娘家的八卦。

    所以太虚的男人不能要这句话,是句切切实实的好话,真话。

    -

    阿娇力气再大也搬不动那张拔步床,还是躺椅轻巧,再说让他顶着这张脸去睡小躺椅,她于心不忍。

    没有船难,就有突如其来的剧毒?

    “这本是你的卧房,理应是我搬出去。”裴衍道。

    虽不知这是什么毒,但从前阿爹告诉过她一种草药,能解世间大多毒物,只是那草药生长在毒蛇窝里,并非寻常可得。

    小声跟阿娇蛐蛐,“娇姐,他咋一直在睡觉,是不是不行了?”

    她都快服气了。

    阿娇放开她的嘴,想要提醒小姑娘别乱说话,但细细一想,人家说的也没错,从前她在县里行医摆摊时,常有妇人来找她开壮阳药或助孕药,明明是那些男子不行,连开个药还要遮遮掩掩让妻子来。

    “可能是没系牢,”阿娇又出去寻了根劲草,死死绑在床头,“好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裴衍温润如玉,“多谢,阿娇姑娘似并不关心我的来处、名姓?”

    阿娇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只是想多看几眼这副好皮囊,“公子伤重,自是有公子的理由,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何必要问那么多。”

    可人已经烧得神智难寻,她在床榻边坐了一会儿,瞧着烛光下那张微微蹙眉的脸,心绪复杂之余更觉荒谬。

    阿娇双腿发软。

    午后李是好带着两个大橘子来找阿娇说话,两人坐在院子里,李是好探头飞快看了裴衍一眼,又缩了回去。

    阿娇查看其伤口,并无发脓迹象,又沉手切其脉,竟是中毒的脉象!

    裴衍面色未变,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鄙姓顾,往后唤我顾大哥即可。”

    可今日所食之物,她也都吃了,阿娇连拍几下他的面颊,想让人醒过来,问问情况。

    这模样是有什么说头吗?

    阿娇点点头,又说:“顾大哥,山中多蚊虫,咬人又毒又疼,昨夜睡着时,就总觉得有虫子叮咬。”说着她起身从衣橱里又拿出来一个香囊,姜黄的底色,她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男人,又把香囊放了回去,“等我一下。”

    入夜后,阿娇要将那张躺椅搬到了堂屋里,毕竟男女共处一室于理不合,昨晚是怕他烧起来,不得已才歇在屋里,今日他一切平稳,且他身体底子好,只要好好养伤,不出月余就能恢复如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阿娇垂眼瞧自己泛青的手腕,随口应和,“大概是虚吧。”

    阿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换了外出的衣服。

    且这毒霸道,来势汹汹,若无解药怕不出两日,就要魂归西天。

    裴衍似笑非笑,“多谢阿娇。”

    娇姐大概命里和这般长相的男子有缘,走了一个徐大哥,又来一个顾大哥,都给人剥橘子了,还说不成婚,口非心是。

    阿娇不疑有他,她是极爱吃橘子的,顺手接过塞进嘴里。

    裴衍听到这里,眉间一挑,却又听阿娇说道:“公子这伤恐还要修养一段时日,这段时间,不如我唤您一声大哥如何?”

    她起身关了窗户,回身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脱口而出,“你伤重,不要吹风为好。”

    作者有话说:

    “阿娘炖鸡老好吃,我把鸡腿留起来给你吃。”李是好接了小山参,又指了指板凳上那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大橘子,连橘络都剥得干干净净。

    “就像山下卖果子的许大娘说的,跟守活寡没差别。”

    阿娇连皮捧起那只橘子,回了寝屋,“山中贫寒,吃个新鲜吧。”

    阿娇瞧了瞧,方才就挂在床头的,她蹲下去在床脚找到了。

    “方才的驱蚊袋哪儿去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