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二）询问(2/5)
“隔着内裤，还是伸进去了？”
“因为他走了。”
曾小桥想说她可能是鬼迷心窍了：“我……”
她像是被“怎么样”三个字问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啊……很热，很湿。”
“我想快点高潮。”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急，“我觉得高潮了就好了。但我没办法，试了很多办法……”
“阴道要插吗？”
“为什么？”
这跟说她是色狼有什么区别？
“没有……”
“应该远一点，我不知道在哪里。”
“大概……然后他问我哪里湿。”
“他怎么说的？”
“真的。”
“我不知道。”
王一寻伸出手，把她的手指拿起来，放到她自己腿间那个位置。隔着内裤，指尖抵着那块微微发烫的布料，他没有动。
“别的地方不想被摸？”
“你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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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解释的，原话是什么？”
“看表情。”
“我问的。”
“嗯。”
“……也可以这么说。”
“他就站在帘子外面？”
“要……”
王一寻看着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伸手带着她的手指揉凸出来的肉粒：“不想他摸你这里？”
“原话是——”
“反正他就是没有听懂。”她有点烦，“他是那种……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没有。我解释了一下，我说用手自己弄。他就同意了。”
“是、是吗？”
“我说不要叫，”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怕医生占我便宜。他问我怎么办。我说自己来。”
“他马上同意了？”
“他听到你说想做的时候会湿，开始用手机，过了一会儿，直接走了？”
“我解释了一下。”
“自慰？”王一寻把这个词念得很轻，像在舌尖上掂了掂，
“没有，啊……”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我没想这么多。”
“你像这样一直揉？”
“这样……”她把手指伸进内裤里，用力地按、揉、搓那个位置。指腹压着湿软的肉粒碾过去，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然后他就去叫医生了。”
“我说下面湿……”
“阴唇呢？”
“有……”
“真的吗？”
“你想传达给他，你有跟他发生性关系的意图，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发生性关系的准备，或者是其他原因？”
“比如？”
“没关系，想被摸是很正常的。我说过的，性欲是本能。”
“阴蒂？”
“你告诉他了吗？”
“他直接去叫医生了？”
“你觉得他想看着你自慰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叫来了吗？”
“我说想做的时候，下面会湿。”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不敢看他：“我没想什么……”
“原话就是你觉得有点湿？”
“你怎么知道？”
“他什么表情？”
“他听懂了吗？”
“通常来说，”王一寻像是在斟酌怎么说不会伤害到她脆弱地自尊心，“会觉得是汗，不会认为是下面湿了。”
“不、想……啊……哈……不要摸了……”
“你当时什么心情？他在装傻羞辱你，还是他真的没听懂？”
“他有问我是不是在发情，我说嗯。他就走了。”
语言复述会丢细节，身体不会。她说“不记得”的地方，他让她做出来。
“想他摸你？”
“摸了哪里？”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指尖抵着的那块布料上，“小逼还是阴蒂？”
“然后呢，他很惊讶吗？”
曾小桥喘得很厉害：“我、我想他摸那里。”
“没有马上，过了一会儿才同意的。我让他先出去，但他不同意。”
“我忘了。”她说得很心虚，“我那时候脑子不太清醒……”
“他用手机在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去叫医生？他主动告诉你了？”
“……就那样摸，我不记得了。”
“摸、摸到了阴蒂。”
“是的。”
“没有。我说他在这里，我不行。他就把帘子拉上了。然后我就开始摸自己。”
王一寻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后来呢？”
“没有。他问我是不是小便失禁了。”
“没有。”
“为什么？”
“接下来摸了哪里？”
“阴蒂怎么样？”
“嗯。”
动作比语言诚实，这是防御最容易松懈的入口。
“他没有听懂，你有试图让他理解吗？”
“要……”
“你口头解释了，还是直接给他看了湿的地方？”
她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僵，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伸、伸进去了。”
“他就拿出手机，在上面点。”
“你怎么摸的？”
她沉浸在回忆里，声音黏黏的，像从水底浮上来：“我停下来了……因为孙盛在外面……他问我好了没有……我说还没……他又要去叫医生……我很着急，说我可以的，让他再等一下……然后我就摸了……阴蒂。”
“没有摸其他地方？”
他怎么能解读出这么多种意思啊？
她的呼吸乱了。
“你摸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被他问急了，抢着说：“我就说下面湿。”
“他应该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