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娇女折花倚桃边(配角hSP&剧情)(2/2)
“啪”的一声,刚经历高潮的身体猛地绷紧。李维静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也跟着轻轻一颤。
朝服脱下来,随手往屏风上一搭。他只着一件窄袖中衣坐到榻边,一条腿屈着,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先灌了半盏凉透的茶。
裴征翻过纸页,又翻回来,笑了一声:“那还算有主。”
“含章殿。”
李维静浑身还在高潮余韵里发颤,迟了片刻才明白他做了什么。
“嗯。”阿狸坐在案角,伸手点给他看,“香料、药材、南茶、绢帛都在。还有几箱杂货。人被廷尉拿了,东西没进官仓。”
“兵部一封,上午送来的。寿安宫一封,没有落款。还有南市那边递来的清单。”
见这南方小子仍一脸闷闷不乐的,便解释道:“做人要讲良心,不代表要守着良心过一辈子。”见他仍不解,敲打道:“公主也不见得想与我走一辈子,昨夜南市兰陵王在。”
李维静似有所觉,刚要回头,高澹已经按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另一只手握住胀痛的阳物,沿着湿滑柱身重重套弄两下。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在她臀上,浓白的精水溅过方才被打红的软肉,沿着臀缝缓慢向下流。紧接着又是几股,一道射上腰窝,一道落在大腿内侧,更多精液黏稠地淌在两瓣通红的臀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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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挑眉,为什么不去?他吩咐阿狸:“字写的漂亮些。”
裴征不推拒,只讽了一句:“你年岁长了,倒多出几分南人的讲究。到底是血脉里的东西,养不熟。”
“嗯。”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仍旧温和,“让她来。”
“没送廷尉?”
“兰陵王府。”
随后俯身贴近她耳畔,明知故问:“喜欢么?”
一来一回间,他与裴征不过前后脚回府,此时才意识到不对。家里少了个人。他面色微变,正要起身去问门廊下的家人,昨夜阿枣女郎几时回府。
阿狸便不问了,又将寿安宫那封帖子推过去。
裴征将清单往桌上一扔,端起茶盏。“人家夜里替我搬了五车东西回府,连口水都没喝,怎么也得让他先看两眼。”
高澹按住她的腰,不许她躲,掌心慢慢揉过那片已经发烫的软肉,听着她呼吸重新乱起来,心里终于舒坦了。
阿狸低头笑了笑,不辩解,淡淡道:“仰仗将军照拂。”一边将案上书信一封封推过去。
裴征听完,只略想了一下:“人在含章殿?”
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仍在抽送的阳物。淫水被撞得从交合处汹涌溢出,沿着两人腿间淌进御席。她伏在臂间哭喘,身体已经软得撑不起来,只剩腰身仍被高澹牢牢提着,被迫承受最后几下沉重顶撞。
裴征回到铜锣巷时,日头已经过午。
他一直知道,偏不给她。一边用指腹接住一缕将要滑落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抹回她臀上。掌心碾过红肿的巴掌印,将乳白黏液涂开,又沿着腰窝一路抹到大腿根。
阿狸还没来得及应声,裴征已经起身取过外袍:“阿枣昨夜入宫未归?”
来人硬生生把气喘匀了些:“马校尉今晨卸了差,又去了长秋宫。从西门进去,撞上贵妃带人查宫禁,当场被扣了。”
阿狸愣了一下,意识到昨夜冬至宫宴散后,阿枣一直没回家。他昨夜在南市通济行奔走,今晨方才帮着通济行的掌柜漳生把昨夜陷进去的货单理出个眉目。回家路上又被慈州那边来的人拦了,报说有几个怀朔旧卒似是陷在邺下,五更没跟着纳义门换防的那批士卒会和上回慈州的车,托他往通济行向漳生掌柜打听。
马跃的事就这样暂且搁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书房,朝前门门廊下走去。
今天他入府中,感觉铜锣巷比往常静了几分。往日阿豚那抚琴的妹妹若在,午后后院早想起她调试新调的琴声。
听得马跃陷了,他心里只骂一声萧令仪妖孽。今晨才同他说过,以后长秋宫与你无关。表面不动声色问道:“谁扣的?”
裴征原本还靠在榻上看寿安宫的帖子,他惯在女人堆里打滚。今晨隔着珠帘,李定徽坐在那里听他胡扯七年风月,从头到尾连眉峰都没有乱过,只叹将军念旧。他从不觉得女子有欲,便低人一等,更不屑装作不解风情的正人君子。寿安宫深夜召他,想要什么他读得懂。他喜欢李定徽这种不伪装的明白,至于能否成事,只看双方诚意。
高澹没有应声,李家的女人,平日骄傲得更胜孔雀,榻上却都想把他的精液留在身体里。想承宠怀上孩子,让那一点滚烫的帝王精血在腹中落地生根。
裴征先拿最后一张:“五车货?”
阿狸惊问:“将军不去讨?”
“高澹……”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来人连门前积雪也顾不得掸,掀帘便入,抱拳道:“将军,宫里刚递出来的消息。马校尉叫人扣了。”
李维静伏在御席间,臀肉红肿,腰腿沾满他的精液,沉默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高澹,我姑母迟早杀了你。”
“是。”
“嗯。”他答得毫不遮掩,指间又蘸起一团精液,细细抹过她仍在翕动的穴口,却只停留在外面,半点不肯送进去。
“那便死不了。”他把寿安宫的帖子往案上一压,“先放着。今夜本就要入宫,到时一并领回来。”
“去哪儿了?”
“回她,有空。”
阿狸不说话了,垂下他稍显秀气的眉眼,专心执笔,替人捉刀。
裴征眼皮跳了一下:“现在人呢?”
阿狸早等在屋里。七年前梁国国破,临川城死人堆里,他从万人坑中挖出这小子,并他稚气未脱的妹子。一路辗转千里,养在邺城私宅。早些年只到他腰间,如今已经长得肩背挺拔。他北上驻怀朔时,镇北将军府来往的拜帖公文,都有他分门别类处理。能做主的自行斟酌,做不了主的,两百里急报转慈州车马行,再随着怀朔旧卒一路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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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贵妃原先扣在昭阳殿,后来李常侍亲自过去把人带走,送到御前。陛下问了几句话,人就留在含章殿了。”
高澹抵住她最深处,腰间猛然绷紧。就在精关将泄的一瞬,他却骤然退了出去。痉挛的穴肉猝然落空,仍在一阵阵收缩。
见人回来,阿狸把他换下的朝服挂在熏笼上。又另置了香案,捧了铜盆请他净手。
裴征拆开扫了一眼。不过寥寥数语,问他今夜可得闲。
高澹听了也不恼,只低低笑了一声。下一刻,掌心又重重落在她臀上。
阿狸正在磨墨,闻言抬头:“真去?”
李维静被他摸得又是一颤,咬牙道:“你故意的。”
裴征看他一眼:“走。”
阿狸脸色微变。
“你妹子呢?”裴征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