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马(h)(2/2)
他放开她,转身进了浴室,开了水龙头洗手。
陈宝珠没管他,她现在下身黏糊糊的,只想快点回房间冲个凉。
他冲上来就是一脚踹在霍肇珩肋侧,把人从陈宝珠身上踢翻下去。
霍肇珩变本加厉,不仅抓着她奶子捅,更是边捅,边骑着她一顶一顶,一路从浴室爬出来,往前翻上了床。
“砰、砰。”两枪,门锁被打飞。
“叫。”
“那我就把你绑回去。”
———
他腰胯一挺,闷哼没憋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
江耀宗的拳头指关节上全是血:
她跪在他脚下,双手捧住他的鸡巴,拇指压住两侧筋络,沿茎身推下去,掌根压,指腹揉,迂回着往根上逼。
江耀宗低头看她。她脖子上那道皮带勒出来的红痕横在喉间,中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点子。
陈宝珠膝盖砸在地砖上,双手还没来得及撑稳,霍肇珩已经从后头捅了进来,夯得又急又狠,一手揪着她头发往后拽,一手扬起来,“啪”一声打在她屁股上。
陈宝珠的子宫被拼命顶撞,挤压。
霍肇珩却像被那一声撩着了,猛地退出来,反手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扬起手又是“啪”一声脆响,溅起一屁股从她逼里喷出的水光。
陈宝珠眼前开始发黑,伸手胡乱去抓,台灯从床头柜上“哐”一声,被扫到了墙上,玻璃碎片砸了一地。
就在她眼前开始冒金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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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宗打趣道:“你连金姐都不愿意见,我来找你,你乐意见我咩?”
嘴里却另有一番功夫,舌尖抵着马眼打旋儿,一圈,两圈,忽然收窄,拧成一股尖儿只往马眼里头钻,同时她双手还在慢慢搓,三根指头并作鹤嘴,一啄一放,一收一松,节奏忽快忽慢,打着颤的劲儿往里渗。
“你让开。”
陈宝珠哽了一下:“我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有来找过我。”
唇皮被磨得发了烫,舌尖从打结改成横扫,贴着柱身一面舔一面用牙齿轻刮。
霍肇珩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
“趴好。”
她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搓。
他跟着陈宝珠和霍肇珩回了半岛酒店,就挨在他们隔壁也开了一间房。
陈宝珠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眼睛半阖。
不是精液的味道。
她抓着床单,就是不出声,下一波顶撞没留神,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冲,“咚”一声闷响。她终于叫出声来:“啊”。
霍肇珩在镜子里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湿热的,黏腻的,他搅了一下,又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陈宝珠看了他一眼,低头咬住他领口第一颗扣子,牙尖一拧,第二颗,第三颗,舌头顺着衣襟往下滑,衬衫彻底敞开,又跪下去,指头挑开他皮带扣,用牙齿衔住,齿缝间一寸寸往下拖。
陈宝珠没松手,额头抵着他胳膊,喘了好几下才把话接上:“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好难受……”
“是不是越被人蹂躏,越被人糟蹋,越被人作践,你就越爽?”
房门刚关上,霍肇珩就把她压在门板上。他一把掀起她的裙子,没有一点前戏,两根指头直直插进她逼口里。
他慢慢转身,她仰起脸,在他眼前,让水冲在脖子上,手指慢慢揉过乳房,掰开唇肉,慢慢揉搓起来。
陈宝珠也没在意。
“说了就松开。”
霍肇珩边捅边说:“怕他听见?放心,这间房隔音好。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皮带从她脖子上脱落。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她趴在那儿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爽不爽?被人当狗操、当马骑,就这么爽?”
霍肇珩不满足于鞭挞,干脆把皮带往她脖子上一套。
他没答话,一把拽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从地上往前一甩。
动作勾人,神情却坦荡。
陈宝珠咬着牙,就是不叫。
陈宝珠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什么都没穿,扑过去抱住江耀宗的胳膊:
江耀宗一脚踹开房门,手里还握着枪,目光扫过床上,就看到霍肇珩像骑条母狗一样压着陈宝珠,双手还在不断勒紧陈宝珠脖子上的皮带。
“啊—肇珩—”
“哥……哥哥……别打了……”
靠着门喘了两口气,便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往浴室里面走。
她还是不叫。
她走进浴室的时候,霍肇珩还在洗手,没看她,她也不看他,只光着身子走到花洒下面,开了水。
手却换了章法,虎口圈住根部一紧一松地拧,他那东西在她手里嘴里轮番折腾,青筋一蹦一蹦地跳,她忽然停了嘴,只用两片嘴唇抿住顶端,手却猛地加速,掌根抵着根部猛推——又准又狠,直捣酸处。
江耀宗咬着她嘴唇:“那今晚跟我回去。小宝,我好想你,想到要爆了。”
江耀宗当然没敢绑陈宝珠,但也没就此放手。
裙子掉在门口,内裤挂在脚踝上,被她一脚踢开。
他走过去,在她的腰窝蹭了蹭:“替我解了。”
又一皮带,声音更脆。
他松开拳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出门。
“不要。”
“说啊,你是不是贱狗?是不是骚逼?”
江耀宗骑在霍肇珩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打。
“舒服?”她问。
泡沫白稠,从脖子滑到锁骨,再滑到乳头,还有小腹。
陈宝珠:“你都没来找过我,又怎么知道我乐不乐意?”
身后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