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我们能不能不悲伤(1/1)

    在左仲平炽热的目光下,林白渐入佳境。

    左仲平是她的观众,而她是淫荡的表演者。细白的手指映衬殷红的小穴,强烈的视觉冲击牢牢抓住左仲平的眼球。

    她不是有意为之,可潜意识也催使着身体摆出更引诱的姿势,左仲平为她种下了这样的思想。

    他是成功的,成功到林白张开小嘴吐出一点小舌来,娇憨地笑,青涩的春情看得左仲平也笑,却非要沉着声音喝斥:“舌头收回去,骚死了。”

    林白很听话,乖乖闭了嘴,可止不住喘息:“叔叔,叔叔……”

    她太青涩了,这种时候也说不出过分的话来,只反复念叨恋人的名字,以期获得抚慰。她想要他,纵然在欲海里沉浮,她也只能想到他。

    左仲平摁灭了烟,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好像真能触碰到里边孩子的脸颊,真能捏一捏她的小脸,夸她一声乖。

    “叫叫我的名字吧,乖乖,”他道。

    于是林白哭叫起来,就算在哭在喘,她的小手还摁在穴上,贪恋那点快感。

    “左仲平,左仲平……”她小小声地喊他,边喊,细瘦的大腿绞起来,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磨得腿根发红,被淫水打湿,亮晶晶的。

    那双小手也举到唇边,啃咬着,吮吸着,仿佛有口欲似的,又像是要阻止自己用这么迷乱的声音去喊他。

    左仲平看着她,眼神仿佛要钉进她身体里,呼吸也急促,一下重过一下,只恨不在她身边。

    “乖乖,别叫了,”他受不了,解了两颗扣子,又推开窗,可冷风吹得他更热,热到朝令夕改:

    “林白,小白,好小白,再叫两声,看着叔叔。”

    他想看着她那张濒临高潮的脸,看着她那双全是他的眼睛。

    他的乖孩子,睫毛被打湿了垂下来,她的睫毛怎么能这么长,挂上一滴泪,颤巍巍,让人想拭去,又想吮吸。

    左仲平甚至有点恨她了,恨她卑微,恨她可怜,恨她年轻,恨她孱弱,恨他爱她的一切。

    可林白什么都不知道,她爽到脚趾都蜷起来,无助地一下下蹬在被子上,小兽一般呜咽,哭闹,她是该闹一闹的,因为爱人不在身边。

    那张小穴湿得吓人,淫水沾上手指,拉出银白的细丝,“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人脸热。快感攀升到顶点,那孩子抽手,全身痉挛起来,捂着脸。

    “左仲平……叔叔,要叔叔,讨厌叔叔……”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爱还是憎?

    她的大腿也在痉挛,绞得花唇摩在一起,一下下收缩。看似是闭着腿,可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湿哒哒的缝。

    这小骚货,左仲平暗笑,他不想再抽烟了,起身去倒酒。

    他喜欢这出表演,更喜欢台上的小小人偶。

    等他端着杯子回来,就看见林白瘫软在床上,如果不是白生生的嫩乳还在颤抖,几乎叫人以为她死过去了。

    左仲平担心她:“林白?”

    床上的孩子眼睛睁开一点,有气无力:“左仲平……”

    左仲平笑了:“平时不许喊,没大没小。”

    林白就再轻轻“嗯”一声:“叔叔。”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可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拥抱。林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落下泪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不给左仲平看。

    左仲平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放柔了声音逗她:“掉金豆豆了?”

    床上的猫儿哼唧一声,还是不看他。

    娇气,左仲平想,娇气得好,就要这样娇。

    所以他哄她:“都怪这个左仲平,把小白玩到高潮就不管她了,还把她惹哭了。”

    林白很好哄,抹了眼泪抬起头,还要冲他笑:“我不哭了呀。”

    真不哭,左仲平又不满意了。他这人真是讨厌,哄也是真心哄,可想看她哭也是真心。

    不知道是谁说过,眼泪折寿,想到这里,左仲平又消停了。

    算了。

    左厅安慰自己,东边不亮西边亮,上边不流水下边流。

    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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