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谁指使的(1/1)
时殊发现了,这次回来之后,季听澜的性欲就变得非同一般的强烈。
甚至让时殊常常有招架不住的感觉。
时殊觉得,季听澜搞不好当真是魅魔转世,只是之前有所收敛,现在不收敛了而已。
时殊刚才出于好奇,手背轻轻蹭过季听澜的下体,季听澜什么衣服也没穿,所以这大大方便了时殊的行为。
季听澜就窝在时殊的怀里,所以时殊试探时季听澜抖的一下也非常明显。
她好敏感——时殊想。
和自己一样敏感。
眼看着季听澜的眼睛里重现欲望之火,时殊同样意动,季听澜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穿衣服,没有人比时殊更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时殊把被子掀开到一边,季听澜赤裸的胴体就暴露在时殊的眼前。
时殊先是用眼神上下扫视了一圈,欣赏了一下季听澜美好的肉体,随后就坐上季听澜的小腹。
时殊知道季听澜其实有专门的健身老师,她从刚和季听澜见面的时候就知道。
有钱人总是会注意健康让自己活的更舒服更久一点,时殊当时就在想有钱真是一件好事。
所以就算季听澜几乎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睡觉,也依然保持着不错的身材,有形状很可口的腹肌。
季听澜现在下身湿湿的,时殊的终极目标其实是想要口季听澜,但是在此之前时殊不能把目的表现得那么样明显。
她先是坐在季听澜的肚子上慢慢磨蹭,果然,季听澜因为紧张的缘故肌肉开始紧绷,很快的肚子上的腹肌开始变硬了些,时殊磨起来感觉更爽。
“啊……”时殊磨着磨着就来了感觉。
她伸手到自己身下,开始去摸自己的小豆豆,看着季听澜满面潮红躺在自己的身下,当然是一种别样的爽感。
磨够了也该让当事人爽一下,而且季听澜的样子看着就很好吃,时殊趴在季听澜两腿之间,用舌头撬开季听澜的穴肉,吃的很熟练。
她不忘去抚慰自己,舌头的节奏和用手揉捏自己阴蒂的节奏保持了一致。
季听澜快要高潮的时候时殊是能感觉到的,她变得颤抖,大腿肌肉也收缩,夹住时殊的脑袋。
时殊加快速度,舌头搅弄穴蹂肉,两只手同时抚摸自己和季听澜的阴蒂,最后把两人同时送上高峰。
如果有口交比赛的话,时殊认为自己理应得到第一名。
对于自己的这方面时殊还是有一些信心。
季听澜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时殊正在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听澜用手指在距离时殊皮肤一厘米的位置勾画她的五官。
“你在想什么?”
季听澜问时殊。
“我在想……我想要你带我再见一下泉瑜,有一些事情,我上次没有问完他就晕过去了。”
季听澜答应了,时殊便回到了地下负一层的位置。
这一次房间里面仍是黑暗的,时殊也没有像上次一样因为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所以受到了惊吓。
时殊打心底有些佩服泉瑜的精神强大,如果是她一直被囚禁在黑暗的环境里面恐怕是已经疯掉了。
时殊没有一味批判季听澜或者劝季听澜放走泉瑜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还不知道泉瑜对时春做了什么导致季听澜会这么愤怒。
“所以你当时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泉瑜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时殊只听到泉瑜的声音里有想念也有恨。
想念的大概是时春的真心实意,恨的应该是时春是导致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泉瑜说:“你听了之后可能就觉得季听澜对我做的不过分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总之当初有各种原因,起初是有个人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去玩弄时春的感情。”
泉瑜一开始并不相信那个人,可是钱真实打在了泉瑜的账户上面,那个人又把泉瑜的底细说的一清二楚。
再后面,在泉瑜开始行动之后,那个人要求泉瑜报告他和时春的感情进度,还用泉瑾的生命安全威胁泉瑜,泉瑜这才知道已经无法回头,只能按照那个人说的去做。
时春在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了表面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泉瑜,当然一头扎进爱河。
而最后泉瑜按照指示在时春最信任他的时候断崖式分手则给了时春致命一击。
“她渴望爱,家庭不幸福,和枕边人有很多分歧,可是又没有逃离的能力,所以我出现了。她老公不能给的关心、尊重和爱,我都能为了钱表演出来。”
“她爱上我是理所应当的。”
“你害死了她。”
时殊听完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是我害死了她。从我收到第一笔钱又选择开始做这件事开始我就回不去了,我选择站在时春的身边就会被幕后的人伤害泉瑾,我伤害时春又会遭到报应。”
“所以当初季听澜接近泉瑾,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季听澜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接近泉瑾,无非和当初的我一样,带着目的,我经历过这些,能看不穿吗?”
“我不会原谅你的。”
时殊留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季听澜能这么恨泉瑜,必然是因为知道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泉瑜在时春最脆弱的时候给了时春致命一击,他是害死时春的凶手,时殊不得不为之感到愤怒。
不仅仅是因为血缘,而是时殊能共情那种心情——被背叛的心情。
时殊知道那有多么令人绝望,因此时殊不得不为此感到愤怒。
时春、妈妈、妈妈……
时殊在心里念着时春的名字和这个亲密的称呼。
未曾谋面的妈妈,被人联手害死了,在绝望中自杀了。
时殊想着这件事,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是潸然泪下。
丧钟为谁而鸣?
时殊甚至还没能见过时春。
回到房间的时殊眼泪流个不停,季听澜从背后抱住时殊。
“好了,别哭了,我不会放过他。”
“你知道到底是谁指使泉瑜去害时春的吗?”
季听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心里有猜测,但是我没办法完全确定。”
当然是时春碍了谁的路,谁就要害时春。
时春死了对谁有利,谁就要让时春消失。
但是现在这些都只是季听澜的猜测,所以她没有告诉时殊。
“我现在能猜到的只有——这件事一定是了解妈妈和泉瑜脾气的人去指挥泉瑜做这件事。”
“否则不会选中泉瑜,他的存在完全就是为妈妈贴身打造的一个陷阱。”
季听澜说。
“现在你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也没有轻视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当初和泉瑾在一起是不得已的行为,所以后面不管泉瑾做了什么我都暂时没有对泉瑾动手。”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季听澜又去抱时殊,把脸埋在时殊的怀里。
时殊已经发现了,季听澜很喜欢这种孩子依恋母亲一样的动作,自从时殊表现得不那么抗拒季听澜的靠近,季听澜就一直用这样的姿势。
时殊认为这是季听澜过分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所以时殊也就任由她去了,时殊只是觉得现在的季听澜很像以前的她,也不知道是故意模仿还是自发的。
时殊倾向于三七开,三分被潜意识影响在模仿过往的时殊,七分是自发的。
总之以前的时殊和现在的季听澜是像极了的。
“季听澜,我要问你一件事。”
时殊突然想起来以前她总是有所怀疑,现在终于可以验证的一件事情。
“什么?”
季听澜抬头看着时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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