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都回来了(2/3)

    也无法确认来源。

    「变化。」

    第二次是在十八点五十四分。

    人在受到影响时依然可以正常走路、交谈、做决定，甚至留下记录。真正出问题的，是之后还能不能把那一段经历保留下来。

    裴述。

    「前一次嗡鸣变重以后，我少了三分钟。」

    「不能。」

    有人问顾沉：「第二次是故意的？」

    「至少目前找到的几次都不是。」

    可过了一段时间，再回头询问时，却没有人记得自己曾经做过那些事。

    有人问。

    赵全却丢掉了十三个小时里的大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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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确实比以前熟练了。

    屏幕里正好播到地下通道被骤然照亮的那一刻。

    顾沉又试了一次。

    但另一件事已经很难再否认。

    那个特殊侵蚀者死亡以后，直到他们完全离开地下，都没有再出现新的记忆缺口。

    赵全的资料被调出来。

    其中当然有距离缩短的原因。

    白光沿着墙面和设备一闪而过，附近裸露的金属结构同时炸出大片火花。

    林晚没有说话。

    另一个人接着道：「而且程度不一样。」

    赵全七人的记录。

    第一批时间对照被整理出来。

    结果一样。

    到了最后交战时，几次甚至比其他人更早抓到那个侵蚀者高速移动的大致方向。

    负责整理资料的人把几段影像并排播放。

    顾沉出手后，林晚耳边的嗡鸣随之消失，后续记录也没有中断。

    有人开口。

    确实。

    做出新的决定。

    「以前比较难收。」

    到最后一次正面交战，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能确定位置？」

    「基本可以确认是它。」

    转向。

    「她说又出现了，所以试了一次。」

    裴述靠在桌边。

    最开始进入a3时，他对那些异常的描述始终很模糊。

    林晚点头。

    她转身进了管理楼。

    有人仍然能留下零碎片段。

    依然是原本的雷电异能。

    「后来又出现一次。他出手以后，声音停了，我没有再断。」

    另一段影像被调出。

    至少对他们而言，真正需要学会的从来不只是「有什么能力」，还包括怎么辨认、怎么控制，以及什么时候使用。

    「你感觉到的是什么？」

    韩明的三本笔记。

    周围没有人反驳。

    但和最初连自己究竟察觉到什么都无法确定相比，裴述对那些讯号的辨识确实正在变快。

    下一段影像很快被调出。

    先前反复出现的嗡鸣也没有回来。

    真正进入地下深处以后，才逐渐能判断异常仍在附近。

    顾沉。

    越靠近后段，他转头或出声提醒的时间越早。

    裴述也是。

    几次集体记忆缺失发生时，那个特殊侵蚀者都没有出现在任何影像范围内。

    她看了眼顾沉。

    那个侵蚀者高速移动时造成的异常也更明显。

    但最先确认的，仍然是记忆异常本身。

    至于它究竟以什么方式做到，又为什么不同的人受到的影响差距那么大，是另一回事。

    交谈。

    二楼最大的房间被临时清出来，作为资料整理区。

    有人只缺失几分钟。

    顾沉对自己的能力越来越熟。

    裴述道。

    有人看向林晚。

    记忆没有缺失。

    真正变化的是他对力量的掌握。

    没有明确位置。

    「大概方向。」

    「你当时先发现的？」

    「不知道怎么形容。」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三支失联队伍留下的资料。

    这一点现在仍然没有答案。

    几次结果全部对得上。

    甚至不需要出现在视野里。

    「主要受影响的是异常发生期间的新记忆。」

    真正需要整理的东西很多。

    「以前做得到这样？」

    今天带回的设备和纸本已经集中到桌上。

    另一个人把几段画面往前拉。

    这一点并不只出现在顾沉身上。

    嗡鸣再次出现。

    顾沉的能力本身没有改变。

    「不像是把以前的记忆直接抹掉。」

    以及今天联合调查队自己的影像、定位和报时资料。

    同一片区域。

    林晚看着画面。

    结果比原本预想得更明确。

    屏幕里的人一直在正常行动。

    「停着的时候很淡，动起来比较明显。」

    异能从来不是觉醒那一刻就彻底定型的东西。

    「嗯。」

    桌边安静了一瞬。

    他最后道。

    距离精细控制还很远。

    高强度使用本来就会让异能者逐渐摸清自己的能力。

    第一次是在十八点四十九分。

    「什么变化？」

    晚上八点三十五分。

    林晚看向他。

    和最开始觉醒时相比，他已经能更快判断出手的时机，也逐渐知道什么程度足以达到目的，什么时候必须停。

    确认人数。

    他停了一下。

    它不需要碰到人。

    顾沉看着画面。

    地下战斗后半段几次雷电出现的时间，被单独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