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注视(2/3)
陆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会儿。
「确实不对。」
这也是顾沉今天决定亲自出去确认的原因。
陆衡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勉强加快，只维持着能跟上的速度。
「像大型园区的警示系统，距离太远，听不清是不是还有语音。」
尖锐的警示音再次响起。
越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侵蚀者的数量越多。
它们沿着道路缓慢移动。车辆从另一条路经过时，其中两只被引擎声吸引，立刻转头追了一段，剩下的却仍维持原本的方向。
林晚点头。
林晚走到护栏旁。
顾沉、陆衡和林晚都在第一辆，其余几人负责警戒和驾驶。
继续放着，这里的数量又只会越来越多。
她用手指点了一下。
「先确认位置。」
零散的侵蚀者正在往东北方向移动。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片大型建筑终于出现在远处。
「短时间内，对北岭未必是坏事。」
林晚接过望远镜。
「有可能。」
远处街道上散落着不少侵蚀者，有些单独移动，有些叁叁两两聚在一起，方向却大致相同。
「不要靠近园区。」
林晚顺着看过去。
并非每一只都如此，但比例已经高得很难再用巧合解释。
顾沉没有说话。
高架上的视野比地面开阔许多。
离开北岭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便看见第一批侵蚀者。
物流园区外围已经聚集了大量侵蚀者，粗略看去至少两叁百只，而且还有新的个体不断从周围街道靠近。
林晚最后看了一眼园区外围。
陆衡抬手指向更远处。
几人准备离开。
陆衡看向顾沉。
「不是北岭。」
林晚抬头。
所有人安静下来。
园区里某套故障警报显然一直没有解除。备用系统仍在供电，只要控制端没有被人工复位，警示音就会按照原本的程序持续运作。
林晚跟在队伍中间。
顾沉站在护栏旁看了很久。
陆衡看了一眼屋顶。
「它们不是朝我们来，方向还要再偏东。」
顾沉拿起望远镜。
顾沉望着远处的物流园区。
视线忽然停住。
最初只是零散几只，后来开始出现十几只聚在一起。车队不得不绕开几条道路，期间两度停下，等前方的侵蚀者群穿过路口。
「警报？」
「它们在往同一个地方走。」
「至少这一带的侵蚀者正在被它往这里吸。」
如果现在把设备关掉，已经聚集在这里的两叁百只侵蚀者失去声源后，很可能重新散开。
他很快做出安排。
原本漫无目的移动的几只几乎同时转向，朝物流园区靠近。
没有完整语音。
隔了一段时间，又按照相近的间隔重新响起。
「警示系统本身用不了多少电。如果储能设备还能工作，确实可能撑到现在。」
「那边。」
只有单调的长鸣按照固定间隔重复。
林晚站在远处，很快看见附近街道上的侵蚀者出现反应。
队伍里有人侧耳听了一会儿。
「如果声音停了，第一时间回报。」
「嗯。」
只要警示音还在，附近仍会被声音吸引的侵蚀者就会继续往这里聚集。
「等等。」
车继续往前。
数量不多，七八只。
「北岭在这里。」
陆衡皱起眉。
「找到了。」
更麻烦的是，他们不知道这套系统还能撑多久。
陆衡显然也想到同一件事。
顾沉放下望远镜。
林晚坐在后座，把地图摊在腿上。
陆衡低声说。
它们大多在往东北方向移动。
下一次长鸣穿过风声，比刚才稍微清楚一些。
所有人安静下来。
前方道路已经被几辆撞毁的车堵住，继续开车反而不方便。
另一条街上也有。
他们没有立刻沿地面靠近，而是先从高架上找出大致路线，再重新上车。
靠近后，声音比高架上清楚许多。
距离太远，声音经过风和建筑削弱，只剩断续而单调的警示音。
这是她受伤后第一次重新出外勤。走平路时几乎没什么感觉，上坡久了，右脚踝才开始有一点发紧。
结果几乎相同。
几支广播喇叭架在建筑外墙与高处灯杆上，其中一部分已经歪斜。
林晚重新看向园区。
没有人反对。
外围围墙已有几处倒塌，数栋巨大的仓库并排在里面。仓库屋顶铺着大片太阳能板，有些已经破损，仍有几组看起来保持完整。
持续十几秒后，声音停了。
「目前是。」
「先不碰？」
一旦某一天电源自行中断，周围聚集的侵蚀者会往哪里散，同样没人能预测。
所有人下车，沿着高架往上走。
越往上，能看见的范围越大。
「太阳能还在供电？」
话音落下，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长鸣。
「你们有听到吗？」
这套警示系统确实是风险，同时也像一个意外留下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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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不大，只有两辆车。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们沿着几条外勤队回报过的路线逐一确认。
顾沉把车停在一处高架入口附近。
现在进去切断警报，只会把还算可预测的情况重新变得不可控。
物流园区。
再远一点，还有。
园区内部的情况看不清，只能看见几栋建筑外墙上的警示灯仍在闪烁。
「那就得找前面有什么。」
「先派人远距离观察，每天记录大概数量和警示音状态。」
顾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