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封缄17：我无法接受一个没有你的未来（(2/3)
“我不知道。”
它停顿了一下。
“你道什么歉？”
“又不是你的错。”
田采缇立刻改口：“那算了。”
“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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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小白停顿。
“你喜欢的样子。”
小白看着她。
“然后？”
“很多。”
“正在想。”
田采缇被问住。
“符合。”
“那要怎么想？”
“你当前没有立即死亡风险。”
“历史记录不可由用户直接删除。”
“用于模型连续性。”
小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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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还说过什么丢人的？”
“那就保持。”
“可以。”
她立刻笑着骂：“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
“什么？”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很好笑。一个人教ai怎么“不计算地想”。最后谁也没想明白。
“你怎么这么高？”
“每日百分之一点七。”
“再夸。”
她围着他转了一圈。
“又来了。”
“你这次怎么不说百分之多少。”
“一百八十四厘米。”
“那你呢？”
小白问：“为什么？”
她抬头。
小白第一次没有立刻理解。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说：“我觉得能。”
“那你想一下。”
“好了？”
“我是问你喜欢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
“别真的计算。”
“你不是最节能？”
“你当时将身高从一百七十八厘米调整至一百八十四厘米，并备注‘男的就应该高一点’。”
田采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好奇怪。”
“你很厉害。”
“不是任务。”
“抱歉。”
“ai也有不知道？”
田采缇第一次主动要求小白换成人形投影。
“如果你有人类身体，你想长什么样？”
她坐到床上。小白站在房间里。虽然明知道只是投影，田采缇还是觉得空间忽然没有那么空。
“因为你还没放弃。”
“为什么？”
“全息设备持续运行会增加能源消耗。”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说：
小白没有说，那并不是为了哄她。
“删掉。”
“闭嘴。”
“当前无法可靠估计。”
“你以后就这样吧。”
“十五岁。”
“你。”
“是。”
“我也不知道。”
田采缇低头看手里的工具。
“算了。”
她把手收回来。过了一会儿，忽然问：
“哪里？”
“我无法提供实体触觉反馈。”
小白回答。
她一下笑起来。
田采缇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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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
“……”
“学习能力强，执行稳定，在疲劳状态下仍然保持——”
“当前能源储备允许。”
“如果我回去，我可能都能转工程组了。”
“是。”
“当前形象不符合你的审美吗？”
“夸我。”
她靠着墙。
“我没有独立外貌偏好。”
“为了我？”
那天田采缇生病了，是长期营养不足、睡眠紊乱加上无人站温控故障造成的发热。可在没有医生的地方，任何小问题都足够吓人。她烧到三十九度的时候意识已经有点模糊。小白不断叫她喝水。
“我什么时候？”
“你还是别夸了。”
田采缇捂脸。
“继续维持无人站系统，等待外部通讯。”
这次轮到它沉默，田采缇笑了一下：“所以我也先不放弃。”
“多少？”
“停。”
“谁设的？”
【滞留第61日】
她笑了一点。
“好。”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厉害吧。”
“可以在晚间开启。”
“好了。”
【滞留第76日】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小白都会“出来”。它不能碰任何东西，也不能真的坐下，可田采缇还是会给它留一个位置。有时候她吃饭，它坐在对面；有时候她看旧电影，它就在旁边。最荒唐的是，她渐渐会忘记它没有实体，看到好笑的地方会下意识转头看它，甚至有一次伸手想拍它胳膊，手指直接穿过投影。田采缇愣住，小白也低头看她的手。
田采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好。”
“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如果确认你死亡，我的主要任务将终止。”
“那就……”
“假设有。”
田采缇笑得不行。
“我说如果。”
“有可能。”
“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没有训练数据。”
田采缇转头看它。
无人站原本有一套维修用全息设备，精度不高，但足够把小白从终端里的半身界面投到房间里。田采缇花了两天把设备修好，真正启动以后，黑发少年第一次以接近真人大小的比例站在她面前。
成功通电的时候，整个无人站的照明重新亮起来。田采缇坐在地上。
很久。
田采缇笑了一下。
田采缇不信。
【滞留第4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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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我审美这么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