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封缄7：撤回的话是因为后悔了吧(2/3)
“可每次都这样。”
翁彦辰也停下来。
翁彦辰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低头笑了半天。“那它现在要是说我不喜欢你，你信吗？”
“那你刚才出来散步都要问它。”
“田采缇。”
“无法确认。”
“我也不是什么都问。”
“我想说，我当然喜欢——”
过了十分钟，没有回。
田采缇点头，“应该要。”
设备异常比预想严重，田采缇一直忙到凌晨。等她终于回舱，翁彦辰早已经进入休眠时段。她坐在床边，盯着私人频道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给他发了一句。
田采缇脚步差点乱了一拍。
“我刚才是不是很扫兴？”
【田采缇：忙完了。】
“我在。”
“犬当前终端处于低活跃状态，无法直接读取其私人睡眠数据。”
又过了二十分钟，还是没有。
“因为它知道我今天的状态。”
“你先看我。”
【当前用户处于情绪保护模式。】
“你要回去？”他问。
第二天早晨七点四十六分，田采缇醒来。勿扰模式还没有自动关闭。小白提醒她今天实验组提前十五分钟集合，又告诉她深睡比例偏低，建议早餐补充碳水。田采缇迷迷糊糊洗漱，直到快出门才想起翁彦辰。
“开启多久？”
“我在。”
“小白。”
翁彦辰看着她，这次没有笑。
“它说这种事置信度要求高。”
“这次你别自己补后半句。”
她又等了一会儿。
她本来想说一句“你继续”，可工作频道已经连着跳出几条消息。她只好先回。
翁彦辰陪她走了一段，到了分岔口才停。
可这次没有等到。
“收到。”
这句话让田采缇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只是她不信。
“他会不会觉得我故意躲？”
【翁彦辰：你明天醒了回我】
她点头。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翁彦辰也看见她视线偏开，突然有点无奈，“你能不能先别看它？”
“我认真问。”
【实验组：临时设备异常，需要值班成员返舱确认。】
“不会。”
“哦。”
“你当前距离集合时间还有十一分钟。该消息被分类为高情绪负荷内容，建议在工作结束后查看。”
田采缇心里立刻一跳。
不是消息，是生理提醒。
田采缇真的抬头。
消息提示安静下来。田采缇终于觉得脑子也安静一点。她没有看到凌晨三点十二分，翁彦辰醒来以后发来的消息。
系统逐条读取。
“好。”
田采缇看着右上角那个熟悉的小月亮图标。
【心率：112】
【翁彦辰：我是说我当然喜欢你】
田采缇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未读消息。”
田采缇一下停住。
“那它会告诉你谁喜欢你吗？”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突然很紧张，比小白提醒心率更紧张。她想后退一点，却忍住了。
“开吧。”
她下意识低头，翁彦辰也看见了。两个人同时沉默。
“这是巧合。”
他说得不重，但很认真。
“就是，什么都问。”
她知道他可能只是睡了，可情绪还是一点点往下掉。
【翁彦辰：我那句不是没说完】
“发给我。”
【消息包含高强度情绪内容。】
小白没有删除，只是延迟，完全符合权限。
翁彦辰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一点。
田采缇愣住。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没说完的地方。
【建议延迟显示。】
翁彦辰闭了闭眼，像是被命运气笑了。“行。”
田采缇烦躁地往后一倒，“你怎么什么都无法确认。”
“你又来了。”
玻璃外面是一片没有边界的黑。
【翁彦辰：不是开玩笑】
“就这一次。”
“为什么？”
她回头。
她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回了吗？”
“我觉得它比我判断得准。”
【翁彦辰：你还醒着吗】
“工作任务并非由你造成。”
“小白。”
“你那天后面想说什么？”
“问。”
小白安静了一瞬。
翁彦辰站得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浅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是不是睡了？”
翁彦辰看着她，最后只说：“等你忙完，我再说。”
【翁彦辰：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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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问什么就问我。”他说，“别先问它。”
田采缇耳后的终端忽然响了一声。
“我只是——”
“意思就是——”
“你自己不知道？”
她本来想说一晚，可想到自己明天还要早起，干脆说：“到我醒。”
小白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它问：“是否需要开启情绪保护模式？”
三分钟后。
“那我问你。”
终端突然震了一下，田采缇脑子里那根线瞬间断了。不是小白主动插话，而是系统弹出了高优先级工作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