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6兔耳p1ayap;她越来越坏(齐h)(5/5)

    刚被翻来覆去折腾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林妧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低头一看,发现她的兔耳朵都歪掉了,还帮她正了一下,等整理好这只迷糊的兔子之后,他才握住自己青筋跳动的肉棒,对准她刚喷完、还收缩的穴口又是猛一记插入!

    “嗯啊嗯!好满!”

    林妧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去,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不停痉挛,被这一记贯穿,更加剧烈地绞缩起来,

    “喜欢被叔叔这样肏吗嗯?”

    齐砚洲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淫靡的水声不断。

    刚高潮完的穴壁根本来不及合拢,现在又被撑开填满,酸胀的快感顺着小腹往上窜,林妧觉得自己已经被插坏了!

    “嗯唔喜欢喜欢!被齐叔叔肏坏了嗯!”

    看她这彻底被操开的样子,齐砚洲心头一片燥热,用大龟头专门往宫口上撞,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大舌头卷着她的舌尖搅弄,耳边全是口水交缠的声音和铃铛声。

    林妧觉得他简直不像36岁男人的体力。

    她的两瓣软肉正被齐砚洲大力揉捏和抓握,逼肉被迫向外分开,又往中间挤,腿心更要痒了,与此同时,小腹升起一股热意。

    林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行……又要……啊啊——!”

    “小骚穴又要喷了?来,喷出来!”

    齐砚洲松开她的嘴,两手包住她双乳用力掐紧!腰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在她的凸起上。

    林妧难受地直往上蹿。

    约莫被插了几十下,她几乎脱力般,尖叫着喷出好粗一股水柱,浇在男人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齐砚洲微微一喘,他舒服地不行,明显感觉到林妧现在小穴耐受度高了很多。

    他抱着她起身,站着射精,边插边射,肉棒抽出的时候,汁液和精液被带出来。

    不然他真怕兔子的小穴被堵住了呢。

    直到全部精液被射进去,他又把肉棒往里捅了捅,她的小穴还在跳,像有很多小嘴在吸他的棒身。

    林妧都快虚脱了,她把脸埋进齐砚洲颈窝里,有气无力地蹭了两下。

    每次都被这老东西折腾成这样。

    房间里全是一股欢爱的味道。

    齐砚洲依旧托着她,见她两条腿还软绵绵地缠在自己腰间,便往上托了托,抱着人走到窗边。

    窗户推开一道缝,s市深夜冰冷的空气一下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过分浓稠的气息,外面安静得很,招待所老旧的窗框被风吹得轻轻震了一下。

    林妧缩了缩,立刻往他怀里钻。

    齐砚洲低头看她,刚才还支棱着的两只黑色兔耳朵,这会儿已经软趴趴地歪了下来,小银铃也安静了。

    这只兔子看起来是真坏掉了。

    齐砚洲留了一点窗缝,把她抱回床边坐下,这才替她把那些小东西一件件摘下来。

    最后,连那对兔耳朵也被取下来,随手搁在床头。

    没了那些故意折腾人的装饰,林妧整个人一下显得安静许多,只剩下一身折腾过后的痕迹,膝盖泛着红,乳肉和大部分皮肤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印子,那两粒乳看起来好不可怜,被夹的大了一整圈。

    齐砚洲垂眼看了片刻,那点恶劣的兴致终于散了。

    确实欺负得有点狠。

    林妧恢复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走去镜子前左看右看。

    不错,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一样,她很满意。

    齐砚洲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坐到窗前,点了根烟。

    窗户开着一道缝,s市深夜的冷风往里灌。烟雾刚从唇间吐出来,很快就被吹散。

    林妧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坐到他腿上,然后开门见山。

    “老东西,我们谈谈。”

    “我要八年前澜芯所有未披露资料。”她顿了顿,强调,“是全部。”

    齐砚洲夹着烟的手停了停。

    终于来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偏过脸看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随后将烟嘴递到她唇边。

    “抽一口?”

    林妧低头,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动作还挺熟练。

    齐砚洲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不像什么正经人。

    三十六岁的男人,深更半夜赤着身坐在招待所窗边,怀里还坐着只刚被他欺负蔫了的兔子,现在又亲手给她递烟。

    怎么看都像个带坏高中生的坏大人。

    齐砚洲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可马上他眼底那点笑意又淡下去。

    “好。”  他答应的很果断。

    林妧又问:“高铎背着你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吧?”

    齐砚洲没回答,林妧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转头去穿自己的厚棉服小睡衣,内裤就直接丢到垃圾桶了,衣服刚穿好,回头一看,齐砚洲居然还坐在那里抽烟。

    林妧走过去,直接从他指间把烟拿下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少抽点。”

    齐砚洲一怔,兔子一脸认真,姿态很像一个禁烟大使。

    林妧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齐砚洲却扣住她的手腕,问:“去哪?”

    他要最后证明自己的猜测。

    齐砚洲问得随意,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这是最后一次验证。

    林妧没有回答,只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挣开,转身就走。

    齐砚洲立刻知道了,自己被她给耍了。

    如果他没猜错,兔子现在根本不是回房间睡觉。

    她要去找程景川。

    她从他这里拿走澜芯、高铎和八年前的碎片,再去程景川那里问另一套答案。

    谁的话她都不会全信,她只需要让两边的信息互相咬合,再把矛盾的地方一层层剔出去。

    最后剩下的,才是她认为最接近真相的东西。

    他坐在那里久久不动,重新摸出一根烟,刚准备点上,动作又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林妧摁灭在烟灰缸里的那根,最后还是把那根烟扔回了桌上,靠进椅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越来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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