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绳缚悬吊1(齐h)(2/2)

    林妧在感叹这道机关的同时,也在脑补自己被吊在上面的样子,甚至有点小紧张,丝毫没发觉男人此时站在她身后,悄悄把她外套脱了,林妧手臂一凉,这才反应过来。

    齐砚洲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扑过来,稳稳托住她的两瓣儿屁股,大手揉捏着,把那两片臀肉往中间挤了挤,又向外轻轻掰开。

    简直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东西身上有你喜欢的大东西。”

    齐砚洲从身后的视角看,光洁的裸背又美又骚,他凑上去亲了几口,又掐了几把奶子。

    去他的oretti!她现在要吃他!

    人在极度兴奋或者疲惫的时候,脑子会有一段时间变得很空。

    齐砚洲不得不承认,林妧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像是回到25岁。

    原来是她的睡裙领口滑开了,一半的奶子都露在外面。

    其实,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敢把这三个字扔到齐砚洲脸上。

    “齐叔叔,温柔点。”  她叮嘱。

    她可真有本事。

    老东西还边捏,边在她耳边笑得很淫荡,轻轻咬着她的脖子。

    她往下一扯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至于内裤她本来也没穿,现在,她全身赤裸。

    林妧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咽了一下,然后她把文件“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林妧的小穴就这样被他捏得一张一合。

    齐砚洲的手已经扶在门把手上面,林妧犹豫不过几秒,还是点了头。

    “要玩吗?”

    年轻的时候,他带女人回来,经过那扇门从来不会停,只开另一扇门,喝酒做爱,玩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然后睡一觉,第二天起来该做什么做什么。

    话说得很色情,林妧的耳朵痒痒的。

    老东西讲话很荤,林妧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偏过脸感受他喷洒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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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妧推开他:“你能不能要点脸?”

    齐砚洲灼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大手隔着她的睡裙揉着她的奶子。

    齐砚洲就这么一路背着她到衣帽间附近,停在了那间神秘的小房间门口。

    又玩游戏,他这次要玩什么?屁股刚刚被他随便弄了两把,已经来感觉了,她确实很想要。

    但他却没有打开那个小房间,反而在墙上按了一下,旁边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有另一个空间。

    林妧也不客气,趴上他的背,两条胳膊松松环住他的脖子。

    门缓缓打开,林妧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怎么见过世面。

    不过齐砚洲一点都不痛,虽然他能看出来林妧最近胖了一点。

    那扇门,从来没有女人进去过,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齐涟留下来的遗物,门一关,就是很多年。

    林妧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要下来。

    林妧走到齐砚洲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把衣服脱光了,只剩下半身的裤子。

    齐砚洲喜欢那种空,不用想程家,不用想洲衡,不用想今天拿到了什么、明天还要拿什么,更不用想齐涟。

    他觉得女人胖点好,这样胸会更丰满,屁股也是,抱起来更舒服。

    她还在往里面看,齐砚洲已经绕到了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然后在她腰后轻轻推了一把。

    她一把拢住领口,瞪他:“老东西。”

    林妧终于发现有哪里奇怪了!天花板有条缝!

    兔子居然骂他老东西?

    深色胡桃木从墙面一直铺到天花板,脚下是羊绒地毯,灯光倒是很暗,正中间摆着一张黑色长塌,旁边是一把皮椅,一张小几,墙上还挂着一幅画。

    林妧就这么被他半抱半拱地送了进去,她本来还想回头瞪他,结果刚迈进去两步,人就停了。

    “好啊”

    齐砚洲笑了笑,毫不留情用力一推,林妧直接摔进那张软榻里,柔软的皮面被她砸得微微一陷。

    “真乖,奶子真大。来,齐叔叔抱你。”

    “进去。”

    齐砚洲也不解释,目光悠悠往她胸口扫了一下。

    两条长臂用力把她箍紧,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而且兔子居然没穿内裤来见他?

    真是受不了,林妧耳根一下烧透,猛地往上一跳,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拖鞋被甩飞到好几米远。

    这次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她觉得齐砚洲很有可能是要收拾她!

    所以这老东西今晚是准备把她吊起来玩?

    她其实还挺喜欢齐砚洲这么背着她,男人肩背很宽,走路又稳,她趴了一会儿,闲得无聊,手指摸到他耳朵,轻轻扯了两下。

    这里和她想象中的调教室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色情,甚至第一眼看过去,它很雅致漂亮。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来呀,快活呀~

    “元宝,要不要玩游戏?”

    “元宝,自己把衣服脱掉,把大奶子露出来好不好?”

    齐砚洲忽然在她面前蹲下,偏了偏头,下巴往后一点,意思很明显,上来。

    林妧的脸一下就红了,这个老色鬼!看见了也不知道提醒她。

    她想象中的那些道具呢?好像全都没有。

    齐砚洲不但没生气,还恬不知耻地反问:“老东西怎么了?”

    她东看西看,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个房间有一种微妙的过于精确。

    齐砚洲是请她来喝酒吗?

    她视线向下看,齐砚洲还赤着脚,她又从他身上下来,两只小脚毫不客气踩上去,碾了两下。

    说好的温柔呢?她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玩游戏?

    这时,身后的暗门无声合上,齐砚洲站在她身后。

    他不停地摸她,摸完奶子摸屁股,摸完屁股又在大腿上扭了把。

    其实,林妧并不是他第一个带进这里的女人,他年轻的时候确实玩得很凶,性对齐砚洲而言,从来没有那么多浪漫意义,更多时候,它只是一种解压。

    所以当年他买下这栋房子,就让人在衣帽间后面留了两个空间,一个是现在这间,另一个,就是林妧一直以为的那间神秘小屋。

    身材很棒,肩背宽阔,腰腹利落,应该维持了很久的健身习惯,不过他的健身房林妧没去过。

    看来兔子终于发现了,齐砚洲按下控制面板,天花板的饰面无声滑开,一截暗红色的绳子从阴影里落下来。

    然后林妧的目光往下一落,她看到齐砚洲又硬了。

    “要玩什么?”

    一墙之隔,一边放着他最不愿意碰的过去,一边放着他最不需要负责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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