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齐叔叔的危险交易5兔子煲汤齐h(2/3)
林妧整个人又绷紧,眼睛都不敢眨。
她很想知道齐砚洲接下来会和她玩什么花样。
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他动作像强盗一样蛮横,但是林妧很受用。
她刚准备骂他,齐砚洲已经重新俯下身,冰冷的金属感再次逼近。
行云流水。
“怕什么?”
顺的,他说得跟从楼下顺了个打火机一样。
林妧感受了一会儿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他随手把枪一丢,两手还托着她的小脸,俯下身亲上来。
然后 “bang”
齐砚洲似笑非笑。
齐砚洲开始扒她的羊毛裙子,很像那种强奸的扒法,给人特别暴力的感觉。
轻轻一压,他居然把她的奶尖直接嵌进枪口!
“你干什么?”
嗯,电影看到这里,聪明的观众一般不会继续问。
他伸出舌头,沿着逼缝舔过,舌头开始狂乱的扫舔起来,把残留的尿液全部吃进嘴里,然后才张嘴整片包住,重重吮了一口。
正想着,齐砚洲已经把领带从颈间抽了出来,黑色真丝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绕了一圈,又慢慢松开。
林妧照例听不懂。
齐砚洲把她的腿分成字,他低头一看,花穴泥泞一片,水流到大腿上。
好刺激
真是要疯了,林妧刚想开口叫他别乱吐,就又听到:
齐砚洲观察她的反应,又俯下身咬她的耳垂。
齐砚洲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
一股带着尿液的腥骚味涌入鼻腔。
“元宝,和齐叔叔做个游戏?”
诱哄的那种语气,总之很变态,但林妧已经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林妧低头看了一眼:“子弹呢?”
林妧坐在那里看了半天,她现在严重怀疑,齐砚洲这些年在苏黎世干的到底是不是资本。
林妧抓紧身下的床单,所有的感官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和舌头的触感。
特别是此时的齐砚洲一身西装,手里垂着那条领带,另一只手甚至还插在裤袋里。
齐砚洲接住枕头,兔子是真的紧张,算了,不逗了。
然后她听到齐砚洲突然开始倒数:“ 十、九……”
他抬手,用领带在她脸颊上轻轻抽了一下。
齐砚洲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用法语低低问了一句:
“齐嗯齐叔叔~” 被蒙上眼睛的兔子动情地在叫他。
齐砚洲真的很可恶,把枪口停在她的胸间,然后缓缓移向她的乳尖。
“ten ne” (十,九)
她腿都蹬了一下。就是这种感觉,奶子好爽。
(这样的我,小兔子喜欢吗?)
齐砚洲快速的用手掌对着两颗奶子,重重扇了两巴掌,大拇指和食指一起发力捻按着她的乳尖。
很轻的一声,是他自己配音的。
林妧觉得应该是口水,然后他又舔掉。
林妧甚至没怎么看清,动作太熟了,刚才还完整的手枪已经被他拆开,几个部件被随手搁到床边。
齐砚洲没有回答。
“啪”的一声,林妧被抽得脸侧过去,真丝擦过皮肤,刺刺的,也有点痒。
他瞬间兴奋了。兔子的骚穴,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林妧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一紧。
他在吃她的尿好羞耻
林妧整个嘴都是他的口水,还有那种熟男的味道。
齐砚洲从她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她看齐砚洲可能真的疯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趣了。
不过,现在的齐砚洲很让她兴奋,她甚至觉得这男人拿枪的时候性感的要命。
“round o” (第二轮)
林妧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攥紧了床单。
“啊!” 林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地尖叫一声,刺痛的快感维持了数十秒。
齐砚洲数到“五”的时候,齐砚洲突然上前一步把她的衣服撩到胸上,把内衣扣解了,两只玉兔跳了出来。
舌头在她唇上舔了一圈,含住她两瓣儿嘴唇啧啧吸吮。
视野很快暗下来,真丝覆过眼睛,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
林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她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
下一轮他要数到几?然后会做什么?
尤其是齐砚洲,林妧甚至不知道他现在站在哪里。
看兔子被亲懵了,齐砚洲这才直起身,抬手松开领带。
她被吃得肉臀直抖,齐砚洲还故意发出那种很色情的嘬吸声,舌头沿着整条屁股缝舔,又把她的屁股抬高,往她的菊穴里吐了什么。
临时出差,他没有带什么道具,只有一条领带,但上次已经绑过兔子了,今天让她尝新鲜的。
什么都看不见以后,其他感官反而一下变得清晰。
她被吻四肢酸软,下面都湿了,胸又被他掐着揉了好几下,说不定胸上都有指印了。
林妧立刻说:“当我没问。”
“嗯啊——!”
林妧以为还是会数到“五”,结果齐砚洲在数到“六”的时候突然把她用力一推,她整个人狼狈地倒进床里。
“齐砚洲……” 她声音都变了。
齐砚洲把脸埋进她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放心了?” 齐砚洲双手一摊,笑得十分欠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听得小穴流水,全身过电。
“老头子保镖那里顺的。”
“齐砚洲!”
“你是不是有病?”
齐砚洲偏头躲开,终于笑出了声,林妧气得又抄起另一个枕头。
像上次一样绑她吗?她很是愿意。
他拿着枪,利落地开始拆卸。
齐砚洲感受到兔子火热的视线了,这是什么眼神?崇拜吗?
湿热的气息在腿根,林妧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却被他死死按住。
林妧心一紧,开始理解他的玩法——齐砚洲在玩她的预期和心理。
于是又当着她的面把枪组装回去,然后俯下身,重新把枪抵住在她胸口。
“je te pis ?a, petit p ?”
两粒乳尖还在发颤,可怜得紧。
“aga”(重新计时)
林妧咬唇点点头,齐砚洲娴熟地用领带把她的眼睛罩住,打了个结。
“你哪里搞来的?”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