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1:阴蒂在候车站被揉硬(2/2)
庄泽终于用指腹按上正中。一下。只一下。力道却准。
“这样我走不了。”
她的视线忽然找不到落点。她看见庄清近在咫尺的眼睛,干净,含着一点笑,像真的只在担心她是不是中暑。可那只替她擦嘴的手收回去时,指节若有若无地碰过她的膝。外套底下,另一只属于庄泽的手仍停在原处,不进得更深,也不离开。
“我……我有点热。”
“……谢谢。”
“走吧。跟着我就行。”
“别去。”
“那把水再喝一口?”
苏冉握着那包纸巾,掌心全是自己的温度。她没有擦汗。她只是把纸巾攥皱,看着远处开始聚集的人流,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用两指夹住阴蒂两侧的软肉,向外分了分,让那一点更清楚地顶在指腹上,然后松开。血液涌回去的瞬间,苏冉眼前发白。核在被放开后剧烈地跳了几下,跳得她小腹发酸,穴口跟着收缩,把刚刚涌出的水又挤出一点。她抓住外套边缘,指节发白,却不敢把那只手拉开——拉开就等于承认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没有布的阻隔后,触感陡然变尖。阴蒂完全暴露在他指纹的温度里,表面是湿的,底下是硬的,像刚从薄薄的包皮里被推出来。他没有按,只是用指腹轻轻贴着,感受它自己的跳。一下,又一下,跳得比她的脉搏更快。苏冉呛了一下,水沿嘴角溢出来。
“我没有……你先拿开一下。”
苏冉跟上去。第一步迈出,湿布摩擦过阴蒂,她的腰眼发麻。那一点被走路的幅度一下下擦过,又肿又亮,像还停留在被他按住的那一下里。庄清在侧后方自然地提着她的包,像天下最懂事的弟弟,路过他们身边的旅客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不、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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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你会并腿。”他说,“并腿更明显。”
“你脸好红啊。”庄清把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嘴边,语气平常得像真的只关心这个,“是不是大厅太闷了?”
苏冉把腿并拢。并拢的瞬间,湿透的布夹住阴蒂,那一点被夹在两片热里,又痛又痒。列车尚未进站,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在某种轨道上了。阴蒂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清楚、固执,顶着那层无用的布。每一次心跳都把充血送得更满,包皮好像已经退不开,稍一挪动就会擦到最嫩的那一层。
广播又响。这一次报的是别的车次。庄泽却像得到指令,指腹改成画很小的圈,专门绕着那颗核,不给正中一下。圈很小,小到几乎只是在阴蒂头周围的一圈嫩肉上滑动。水声被外套吞掉,苏冉自己却听得见,那种细而黏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立刻又僵住。阴蒂在圈的中心自己抬头,越来越硬,硬到每一次被边缘擦过,都会从尾椎炸开一小片白。
她想去卫生间。刚欠身,庄泽的手从外套外按住她的膝。
“你……”
“嗯。”
线要断的时候,手撤走了。
撤得很彻底。连内裤也被他随手拨回去,弹性布料重新贴上肿胀的那一点,反而更磨人。没有被继续碰的阴蒂还停在高潮前的形状里,又硬又涨,被布一夹,便自己一下一下地跳。跳的时候带出细密的空,像有人把快感从根上抽走,只留下核在空气里发颤。苏冉轻轻出了一声,尾音被她自己吞掉。她转头看庄泽,眼里已经蒙了水光。
“有一点……”
“姐要不要喝水?”
谁也不会知道,裙子底下,那一点已经肿起来,正一下一下地,把剩余的三十分钟数给她听。
“小心。”庄清低声说,抽出纸巾给她擦。
“这班车好像经常晚点。”
“我没有要……”
“姐擦擦汗。待会检票要排队了。”
“我只是想洗一下手。”
她把后半句咽回去。
“我知道。”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发飘。
庄清把行李袋往他们这边拖了拖,挡得更严实,嘴里还在说些无害的话。
“姐要是困了就靠着哥。”庄清说“靠着哥”的时候,目光极快地落了一下外套隆起的弧度,又抬起来,对上苏冉慌乱的眼睛,微笑,“冉冉姐心跳好快。”
纸巾擦过下唇的时候,下面那根手指正用最轻的力度左右拨弄——不是刮,是把包皮轻轻推开,让里面那一点暴露出来,再松开,再推开。包皮被推开的瞬间,空气般的凉意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他指腹更直接的热。核被完全剥出来时,苏冉只觉得那一点忽然变得极大,大到整个下身的感觉都缩在上面。蜜液不是“流出来”的,是从阴道口一点点涌到会阴,再被他的手指带到阴蒂周围,把那一小圈皮肤涂得发亮。
“去了你会自己碰。”他说得像在说行李超重,“不准。”
苏冉摇头。她说不出别的话。
庄泽站起身,替她拉好裙摆,动作体贴。俯近时,只留给她一句更轻的:
像撒娇。也像躲。
“庄泽。”
“三十二分钟。”庄泽说,“别数了。”
庄清把纸巾包塞进她手里,声音依旧轻软。
“晚点也好。”庄泽说。
“苏冉。”
“能走。”他说,“走的时候别夹腿。”
检票口的灯亮了。
“夹这么紧。”庄泽的声音只给她一个人听,“等会儿车上更挤。真碰到别人,你要怎么说。”
瓶口抵上唇瓣时,庄泽把内裤侧缘拨开。
“还有三十多分钟。”庄泽看着大屏,神色甚至称得上安静,“先这样。”
阴蒂被按扁的瞬间,快感不再是细的。它从那一点直直顶进小腹,再散到腰眼。穴口剧烈地收缩,涌出的水立刻把那一小块布料濡透,发出细得几乎不存在的黏声。苏冉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拖粉色行李箱的女人,盯到那女人的背影都发虚。她觉得自己就要到了——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大,是更丢人的、只靠阴蒂被按一下就会当众缴械的那种。小腹深处那根线被拉到发白。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湿,怕被旁边走过的人听见,便把脸转向庄泽的肩膀。
只拨开一条缝。指腹直接碰上那颗已经被布磨热的核。
从这里走到站台,再走上那节车厢,她将一直带着这颗已经完全醒过来的、轻轻发颤的核。而他们两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