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真乃神人也(2/2)

    于是接下来，只有这十八人参加步射。

    他去考文举，完全没希望，但考武举的话，有希望搏一把。

    检查完汇报说：“两支未穿透箭靶，中三支。”

    步射和马射形式上差不多，也是在行进中连射箭靶七箭。

    “我没做梦，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

    罢了罢了，横竖是合格了。

    其他考生上场，合格不合格的，场外围观人群反应都平平。

    那嘴巴也是不停的，只道：

    箭羽飞出去后射中了箭靶，他似乎稍微松了口气。

    但步射所用的弓要比马射用的弓重，拉开时需要的力气比较大，射中箭靶后，还要求箭头必须贯穿箭靶，不然不作数。

    他站在起步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前进，在接近箭靶的时候，侧身抽箭拉弓射击。

    考生还是一个一个上场。

    第一个考生连射完七箭，有五箭都中在了箭靶上。

    他们回过神来再看第二箭，亦是如此。

    苏溪舟笑着道：“沈姑娘必不是一般人。”

    沈令月爽快回答：“我姓沈，名令月，没有字，也没有号。”

    因为马射不合格的，直接淘汰，不能再进行下一步的测试。

    吃了东西说了闲话，又就地闭目养神休息一会。

    他看着沈令月又问：“不知沈姑娘师从何人，如何练得这般本事？真是让人惊叹。”

    与马射比起来，步射其实容易很多。

    不止是全中，而且中的全都是靶心。

    苏溪舟回过神，喝口水吃起肉饼。

    差役过去检查箭靶。

    此次列队分两拨人——马射合格与不合格的。

    沈令月吃着糕点与他说：“我没正经拜过什么师傅，我家是山区的，以前在县里办事，常骑马跑山路，跑得多了，技术自然就好了。射箭么，一半天赋，一半努力吧，自己练得多。”

    别人多少都显紧张，她有的全是认真和从容。

    于是说的便都是科举之事，还有今日校场上发生的一些情况。

    她上场后，脸上的神情和身上的气场都与别人不同。

    说起来也是。

    苏溪舟拿着肉饼不往嘴里送。

    直到叫到沈令月上场，他们瞬间来了大精神，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精神得好像自己上场似的。

    她也不习惯搞两个甚至三个称号让人叫，所以一直没有给自己取字取号，就用一个大名算了。

    沈令月看看他手里的肉饼，提醒他：“你快吃吧，一会儿休息时间过了，还有步射和开硬弓，你别影响了测试。”

    “！”

    苏溪舟接着话问：“沈姑娘不是本地人，那为何在此处参加武举童试？”

    苏溪舟笑道：“没办法，生下来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刀枪棍棒倒是能耍一耍，所以就来考武举了。”

    又是一句：“七箭全中！”

    与文举比起来，武举的文试那是要简单很多的。

    但为了考试的公平公正，也不会让不合格的考生全部退出校场，而是让他们继续在场外旁观测试。

    只是马射是骑在马背上，而步射是靠自己跑步行进。

    列队站好，今日马射合格的考生，不过才十八人。

    “别说闺阁女子，便是许多男子，也难有这样的本事啊。”

    差役去箭靶处检查。

    不为别的，只为那支箭，扎的是红色靶心。

    被叫到名字后，第一个考生背箭拿弓上场。

    她又问他：“我看你年龄不大，别人都会优先考文举，你怎么不去考文举，而来考武举？”

    沈令月不辜负他们的关注。

    待休息时间结束，在差役的吆喝下起身，放好各自的包裹，与其他人一起到一处重新列队。

    因为弓重，沈令月又多用了些力气，箭羽飞出去后更俱杀气，“嗖”的一声擦响空气，重重扎在箭靶上。

    ……

    很不幸，第二个考生射中率不高，又有箭头未贯穿箭靶的，最后的成绩不合适。

    场外围观人群个个都怔着神色，好像这些箭不是射在靶心上，而是射在他们的脑门上一样。

    怔了片刻，开始点评：

    比起能异地考试，女子能参加考试，才是真正稀奇的事。

    沈令月没有跟他多说自己的事。

    骑马速度快，又要平衡身体，又要判断速度瞄靶射箭，对人整体要求比较高，步射速度慢，拉弓瞄准也容易。

    沈令月笑，“我还不是男子呢，不照样参加了武举。”

    现在参加步射测试的，都是过了马射的，水平自然都不错。

    “来了来了。”

    两人毕竟是初识，说不了太深的话题。

    接下来的五箭也都没有意外，全部正中靶心。

    第一个考生满意下场，换第二个上来。

    她背箭握弓上场，行进中抽箭拉弓射击的动作仍旧干脆而凌厉，如她脸上的表情一样。

    “快看快看。”

    “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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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头扎到箭靶上的一瞬，场外围观人群表情同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