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有一计(2/2)

    两人暂且卸下一身的疲惫,回内宅去准备梳洗睡觉。

    沈令月又问:“然后呢?”

    她咬着嘴唇哆嗦,迟迟不说话。

    沈令月默一会道:“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惠娘和赵恶霸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至于这关系是怎么发生的,赵太太和惠娘说的,我更倾向惠娘说的是真话。”

    沈令月忽停下步子来,出声道:“我有一计!”

    她低着头重重吸两下鼻子,抬手抹两下脸上的眼泪,微哽着嗓音出声道:“是……是赵员外赏的……”

    惠娘捏着手指,紧紧闭着眼睛。

    徐霖继续问:“是你……”

    惠娘当然听得懂,她抬起头来,连忙又摇头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想嫁进赵家,更没有杀我相公!”

    徐霖:“那陶实呢?”

    看来赵太太说的这话确实不假。

    人都不知去哪了,是死是活也不知,这案子可怎么断?

    现在事情变得不再简单,主要是因为在院子里找出了东西。

    沈令月看她一会道:“你和赵员外之间的事,你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赵太太已经说了出来,现在只怕村里人都知道了。”

    陶实一天不见踪迹,这案子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进展。

    徐霖点点头,“陶实的失踪,怕是和这件事也脱不开干系。”

    听了这话,沈令月捏着一把的手指紧了紧。

    他到底还是年轻,尤其在这方面没什么经历,见的也少,因顿了一会才又接上问出来:“勾引了赵员外?”

    惠娘仍是怕得哆嗦,好半天答一句:“是。”

    第一遍说的谎已经被拆穿了,惠娘哪还敢再说谎。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事和赵家有关,倒是赵太太怀疑惠娘杀了陶实,显得有理有据。

    这样慢走着想一阵。

    惠娘道:“那天他又说要出去找活干,我本想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让他拿去当了换钱的,可是又怕他见了那些东西生气发火,所以便没拿出来。谁知他这一走,就没回来了。”

    不知道赵家和陶家有这层矛盾冲突的时候,沈令月就觉得陶实的失踪和赵家有关,这会自然更觉得有关了。

    但光靠感觉和推断是不够的。

    徐霖:“那你觉得陶实的失踪,和赵家有没有关系?”

    惠娘跪在地上低着头。

    惠娘又被惊了一跳,这下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惠娘这会不怎么哆嗦了,攥紧了手指,忽而重声说道:“是他!是他奸-污了我!是他强迫了我!”

    都已经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惠娘摇头,“民妇不知,民妇也不敢瞎说。”

    下面的话徐霖没说出来。

    徐霖和沈令月闻言看彼此一眼,又看向她,没说话。

    惠娘又把头埋了下去。

    徐霖想了想赵太太说过的话,以推测试探的语气继续问:“赵仪赏了你那么多金贵的衣裳首饰,你在这段关系中得到了数不尽的好处,从了他以后,心态也慢慢变了,从最开始的不愿意,到后来想要得到的更多,想要光明正大把那些衣裳首饰穿戴到身上,甚至想要嫁进赵家享受更多,所以你便……”

    沈令月又问:“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徐霖看她一会,“问你家和赵家有没有发生过矛盾冲突的时候,为何隐瞒不说?”

    惠娘低着头,瞧着又不愿往下说了。

    走在路上说话。

    惠娘道:“陶实发了好大一通的火,说要杀了我们这对奸夫□□,闹得赵太太也知道了。但因为顾忌名声脸面,这事也没有闹大。赵太太跟陶实不知说了什么,平息了他的火气,这事便过去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找到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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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霖又问:“你怎么想?”

    毕竟,惠娘确实收了赵家很多东西。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颤着声音出声道:“他每次来找我,与我快活一番,事后都会赏我些衣裳首饰。我不敢让人知道这事,也不敢穿戴出来,只好就藏在了家中的院子里。”

    徐霖再次道:“回本县的话,你家院子里那一箱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不可再有半句谎言!”

    徐霖问:“之后呢?”

    徐霖继续问:“赵员外为什么会赏你如此多金贵之物?”

    若不是赵太太把这事说了出来,污告她,她是绝不会提的。

    徐霖不得已,只好又拍一下惊堂木。

    惠娘抹了眼泪继续说:“赵恶霸比以前收敛了许多,坏事不敢做在明面上,因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也害怕有其他人知道,就瞒下来了。可纸是包不住火的,还是让陶实知道了。”

    惠娘举起三根手指来,赌咒发誓道:“若有半句谎言,叫民妇不得好死!死后也不得超生!”

    徐霖自然先问:“本县问你,你家院子里那一箱子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又哭起来,“发生了这样毁名节的事情,我不敢让陶实知道,更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也怕赵家的势力和手段,所以就忍下来了。后来,赵员外总趁着陶实不在家找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得罪不起他,只好就慢慢从了他。”

    惠娘果断摇了头道:“不是!我没有!”

    片刻低声道:“老爷,这样的丑事……您让民妇怎么开口说啊……”

    徐霖和沈令月从刑讯房出来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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