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恭喜恭喜啊(2/2)
徐霖和沈令月看向彼此,没再忍着,直接笑了出来。
沈令月有些不好意思,也笑了笑道:“这不是之前一直都在忙嘛,没腾出心思来,今日我翻了翻,一看就入了神,发现真有意思,你竟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陶华面露不好意思,说话声音低:“回老爷的话,此番去京中,来回折腾了半年,花了大把的银子,却没得个结果……因此……”
徐霖闻言笑了道:“半年前给你的书,你这会才看?”
这声叫完,那走过去的人突然停下了。
徐霖笑笑,自顾回了自己的勤政苑。
徐霖和沈令月这又停下来转身。
徐霖和沈令月忍不住高兴。
他总还是觉得亏欠家里,回去也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这般说上几句,又策马奔跑起来。
陶华还在继续说:“他考上了,在京中要处理的事就多一些,说不定还有些应酬,所以回来的晚一些,但也该快回来了。”
徐霖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道:“也好。”
徐霖又转头跟孔县丞说:“这半年以来,你日日都扑在工程上面,用废寝忘食来说也不为过,半年未曾回过一次家,趁着现在清闲,回家看看父母妻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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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见着人打招呼,他们便挑了那些人少的路走。
陶华回来后,呼吸还不平,忙又说:“刚才忘了说了,老爷和月姑娘不用失望,我和吕立长没考上,吕立长决定三年后再考,但是……但是柳元堂……柳元堂他考上了!”
当然他们也顾忌陶华的心情,所以忍住了没多外露。
入一条巷子时,对面正好也有一人进了巷子来,与他们面对面地走到了巷子中间。
沈令月这些日子确实没怎么出去。
沈令月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出声道:“你偷偷摸摸站那作甚?”
说着话到了后头。
徐霖又说:“明儿给你做一面。”
说好这话,孔县丞立马便回县丞衙收拾行李去了。
陶华吱唔一会又道:“我年纪大了,家中也实在负担不起,因决定不再考了,已在吏部挂上名了。”
进了县城便只慢慢走了。
驾马奔腾,握在手中的旗帜和身上披风一起飞扬在风中,那能帅得把人浑身的血液都燃起来。
低着头瞧不见徐霖和沈令月,徐霖和沈令月自然也没出声,只默默让开道来,与他错开过去。
与徐霖沈令月行过礼,走了便没再回头了。
沈令月迷上了兵法,又因这些书看起来费脑子,不像那些杂书看起来轻松,所以接下来她大半时间都花在看书上。
听得这话,徐霖和沈令月瞬间亮了神色。
徐霖:“好。”
沈令月看到他的脸,也想起来了,他是年初进京赶考的三个举子中的一个,年龄最大的那一个。
沈令月疑惑一下与他一同停下,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便见他转头往后叫了一声:“陶华?”
然后沈令月笑着抱起拳来,冲徐霖拱起手道:“恭喜恭喜啊!”
刚立下大功,他自没推辞,忙给徐霖作揖道:“谢堂尊!”
可刚错开走过去没几步,徐霖忽拉缰绳停下了马。
徐霖稳着声线表情道:“好,我知道了。”
徐霖应一句:“这样倒也好。”
沈令月正是迷兵法的时候,每骑一圈停下来,就要问一问徐霖:“有没有一种驰骋沙场,很英姿飒爽的感觉?”
被徐霖这么一提,也想出去走走透透风。
沈令月大约也能想得明白他的意思,便也没再往下说。
这一日她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摇着扇子,又想这事。
“!”
这般说好,两人便一道出去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看的兵书,又换了话题说:“对了,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会对兵法感兴趣的?”
在吏部挂上名,那就是放弃再考进士了,就以举人的身份,等着吏部给安排补缺了。
这都是个人意愿。
然刚走了没两步,忽又听到陶华在身后喊:“老爷!月姑娘!”
在本朝,举人便有做官的资格了,但是以举人的身份挂名到吏部,通常很难会补上缺,毕竟前头还有那么多进士呢。
沈令月笑了道:“好啊,在旗子上给我画一个弯月。”
话问得差不多了,徐霖也没再拉着陶华多说。
徐霖从马上下来,沈令月也跟着下来。
徐霖手牵缰绳,看着陶华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何时回来的,既已回来了,怎么不到衙门里说一声?”
两人这般骑马慢慢走了一阵。
陶华这番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每日无事便在师爷房不出去。
沈令月又有些可惜地说:“缺面旗子,若有帅旗握在手里,在夕阳下这样奔驰起来,那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感觉。”
陶华转过身看到徐霖和沈令月,赶忙过来行礼。
玩到尽兴了,在夕阳仅剩的一点余晖中,下山回县城去。
孔县丞听了这话,面露感激。
徐霖和沈令月往后头去。
过月洞门时,沈令月跟徐霖说:“你家离得实在也太远了,若是离得近,倒是也能时不时回去瞧瞧。”
徐霖自然笑着回她:“很有。”
想着想着忽然装起来,挥舞着扇子来上一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语气平常道:“这有什么,全国不过录三百个,考不上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再考便是了。”
举人本就很不好考了,进士那更是难考,考不上也在预料之中,徐霖对他们并没有必须要考上的要求。
她不止看和画,还进行推衍。
此人身上背个麻袋,走路低着头。
放了陶华走人,他和沈令月牵着马,继续往衙门里回。
有时放下书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战场上,手里带着不同数量的兵,面对敌军,怎么排兵布阵。
独自呆着的时候,她更不爱拘着自己,因而看书的姿势多变,有时托腮坐在桌案边,有时靠在罗汉床上,有时歪在榻上。
于是她放下手里的扇子,起身爽快道:“好啊,骑马去。”
然刚一说完,忽听到一声轻笑。
她睁开眼睛来,只见是徐霖站在窗外。
沈令月没跟着徐霖去勤政苑,停下步子与他说:“我才刚看了小半本,正在兴头上,那我回去继续看了。”
说罢跟徐霖挥挥手,转身便跑回自己的师爷房去了。
徐霖只好回话道:“不是故意偷偷摸摸,只是来问问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怕你成天待在屋里闷得慌。”
实在没好意思到衙门里说去。
徐霖笑道:“我也只是随便猜猜,你喜欢就好。”
沈令月点头道:“你猜得很准,挺感兴趣挺喜欢的,若还有的话,可都拿来让我看看。”
骑着马慢悠悠地出城,到空阔有风的地方,再策马奔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