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生意好得出乎预料(2/2)
沈令月和沈俊山吴玉兰在家里吃早饭。
金瑞还没说话。
也是。
沈令月跟着高兴,“是吗?”
“这三位过来,是月姑娘请来的,捧完场就走了,那这岂不是说,他们和徐知县、月姑娘的关系是不错的?”
毕竟布坊生意好赚钱多,大家都有份。
沈令月和香竹,在金瑞若谷的帮忙下,领着店里的伙计织娘等所有人忙了这一整日下来,个个都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
吴玉兰又笑起来道:“不久前才看过大夫,大夫说胎象很稳,现在已经能感觉到他在动了,可好玩了。”
其他人收拾完布坊里外,都各自回家了,只还剩下沈令月香竹和金瑞若谷四人。
沈令月咽下嘴里的饭道:“来了锦衣卫是真的,抓我和徐知县是假的,大家都没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所以误会了。他们已经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还让东翁写了自辩书,明儿就启程回京了。”
徐霖借着这机会又问:“不知三位上差准备何时启程回京?”
到城西入院子,她给郭大一点银子,让他们出去吃早饭去。
谨慎些才是对的,尤其吴玉兰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沈俊山想了一会又道:“月儿,要不咱们把这师爷辞了吧?如今徐知县已得了民心,咱们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起来了,你又开了布坊,咱家还有不少的地,日子富裕,怎么都好过,就别在衙门里担风险了。”
那边若谷不客气,笑着直接把钱袋子揣怀里,“我这不多,我收了。”
两人伸手拿了袋子,拉开系绳往里看,只见里头都是碎银子。
三人在桌边坐下来。
沈令月和香竹笑着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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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又拿起银子,放到他手里说:“你是不是觉得收了会伤了咱们之间的感情,那你可就大错特错错了,你若不收,才伤感情呢。大家一起干活一起拿钱,都开开心心的,这才对!”
主动让她一起,这是天大的面子,沈令月自然不说推辞的话。
徐霖又问:“可否赏脸让下官设酒为三位上差践行?”
谢崇这回没再推脱,只道:“那就明晚吧,月姑娘一块儿。”
沈令月说:“再穷,也是要穿衣吃饭的,而且咱们这也不都是穷得买不起布的,也是有富裕人家的。主要也是来的人多,咱们布坊又小,货存得不是特别多,哪怕这些人中只有一小部分人买布,对于咱们这样小作坊来说,生意也算很多了。”
这般说好了,三方别过,也就各回各的地去了。
沈令月这又转移话题道:“嫂子你最近身子感觉怎么样?我看你肚子都大起来了,圆滚滚的。”
这些话想多了说多了都影响心情。
金瑞还是一副不想收的样子。
两个袋子,若谷面前的袋子瘪,金瑞面前的袋子鼓。
又见她拿着布,便问她:“昨儿布坊开业,生意怎么样?”
“不知道,但若真让他们抓了徐知县这种好官,就真没天理了。”
而在三个锦衣卫走后,店里的顾客就凑到一块小声说起了闲话。
沈令月回去布坊,继续忙着招待客人。
沈令月道:“嫂子你怀着身子,不往那人多的地方去才是对的,人挤人,若是推到了磕到了,可怎么是好?”
若谷给自己揉腰敲腿说:“乐溪县这么穷,我还以为生意会很不好做呢,没想到卖出去这么多,都快卖光了。”
香竹又把钱袋子拿过来,看着他说:“你不要也得收着,自打我准备开布坊到现在,所有的事都是你跟我一块儿办的,你若连这点酬劳都不肯收,那我怎么过意得去?”
香竹等他们说完这话,忽笑着往金瑞和若谷面前放了两个袋子,对他们说:“这是你们的酬劳。”
香竹这又接着若谷的话说:“哪有白给人出力气的,本就该收。你若不收,以后再有事情,我岂敢再麻烦你?”
听到沈令月这么说,两人也都松了口气,“那就好。”
沈令月忙又给他们夹菜,放松语气道:“别想那么多啦,还是那句话,你们不用担心我,只管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沈俊山和吴玉兰这几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
金瑞没再说出推辞的话,又犹豫一会便收下了。
“我瞧着应该是,不然怎会过来捧场?还留了诗下来。”
沈俊山和吴玉兰见了沈令月高兴。
听罢这话,沈俊山和吴玉兰都说不出话了。
但他们心里也少不得担心。
她完全咽下嘴里的饭菜,才又出声道:“赵恶霸还在,你们还躲在这里不敢回家,日子怎么会好过?我和赵恶霸之间的仇已经结深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起码不会让我们有舒坦日子过。我若辞了衙门的差事,就只能靠暴力手段对付他,到那时衙门就该抓我了。”
沈令月笑笑,没再往下说这个。
提到这个,心情立马就不一样了。
沈俊山想起近些日子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锦衣卫,又面色担忧地问沈令月:“听说京城派了锦衣卫来抓你和徐知县,真有此事么?”
“我不要,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些。”
沈令月没立即回沈俊山的话。
很多事情是他们能力所不能及的,其实担心也没太大的用处。
但还是多解释了一句:“但我真不是为了这个。”
把这一日的账都盘完了,才算彻底松了神经。
吃着饭,说罢了这些。
金瑞脸色一变,立马就把袋子扔回了香竹面前。
“如此看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抓徐知县和月姑娘了?”
吴玉兰笑着道:“我就知道,有你的面子在,去的人不会少,只要去的人足够多,生意怎么也不会差的。本来我和你哥也想去捧个场的,但又怕叫人瞧见了,生出事端……”
布坊开业活动结束,沈令月便没再跟着忙了。
……
只不过身为亲人,完全不担心又是不可能的。
“知道。”
他们四人没急着回去休息,而是对照着今日的入账账本,清点了一番店里还剩的布匹,以及所收到的银钱。
沈俊山和吴玉兰这便什么都不再说了。
端着盛着饭的碗放下来,沈令月笑着回道:“生意好得出乎预料,赶制了这么长时间的布匹和成衣,差不多快卖完了。”
次日清晨,沈令月早早起床,拿上一匹布去了城西。
不过累了一整日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
“是不是大伙儿那日去围了驿馆,起到效用了?他们怕抓了徐知县,激起了民愤,到时候无法收场。”
若谷又道:“只要用心,手艺好,在哪生意都能做得好。”
傍晚歇业时分。
谢崇道:“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也就这两日。”
吴玉兰点头,然后便就滔滔不绝说起这个来了。
接下来如常做生意,便是再忙,也不可能像开业今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