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esp;&esp;林泽虽然有些焦头烂额,但看了看莲则伪装的模样,还是道:“吓人吗?还好吧。”
&esp;&esp;伪装的面孔是很普通的人类样子,就算是本体,也不算恐怖。
&esp;&esp;面容木讷平凡的青年对他露出一个笑,一瞬间,满口尖牙露出森森寒光,瞳孔莹红如血珠,只有林泽看得清。
&esp;&esp;——唉,商兰昭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气量小到连孩子都容不下,实在比不过你的前辈们啊
&esp;&esp;——本宽宏大量正攻来也,小泽跟别人玩晚了我也会开车去接的,不会对小泽发一点点火
&esp;&esp;莲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还真跑来玄清宗追他。
&esp;&esp;而且,颇有些奇怪,林泽总觉得师妹的模样有点变了。
&esp;&esp;他剜了李符一眼刀,什么狗屁风流债,李符也学着他经笥宫长老的爹,说话添油加醋,害他被白白误会。
&esp;&esp;那立在山门处,穿着犹如逃难一般的粗布补丁灰衣、个头却高大到怎么也不像受过苦的人。
&esp;&esp;“是我亲人。”
&esp;&esp;他目光沉郁,看着林泽那和颜悦色的模样,心头不知怎的有些怄气。
&esp;&esp;等到了山门,不由面色一黑。
&esp;&esp;完完全全是个男人。
&esp;&esp;“李师弟,你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esp;&esp;李符目光犹疑,笔悬而未落,林泽不是贫民出身么?哪来的修士亲人……这么多年也没见着过。
&esp;&esp;商兰昭闻言,目光陡然幽暗。
&esp;&esp;——草,几辈子洗脑抵不过慈母滤镜
&esp;&esp;——?
&esp;&esp;——疯子来的
&esp;&esp;完完全全是个熟人。
&esp;&esp;林泽捏了捏眉心,事到如今,这小畜生是赶不走了,与其让他撒野闯祸,不如暂时代管。
&esp;&esp;叩叩叩。
&esp;&esp;他看着商兰昭吃瘪挺乐意,但又不由得再起危机意识:“有人入宗需得报备,林师兄,这是你什么人?”
&esp;&esp;李符倒是没想到,这来投奔的修士居然对林泽这么重要?
&esp;&esp;——早说了这个不适合当正攻
&esp;&esp;林泽实打实疑惑,他这次出门可没招惹过什么女子。
&esp;&esp;房门被敲响,林泽抬头,是一高一低两道影子。
&esp;&esp;再看那人背影,林泽心头一跳,又一跳。
&esp;&esp;——一败涂地了!
&esp;&esp;商兰昭的面部忍不住一扭曲,好像里面蠕动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似的。
&esp;&esp;看起来更……说不出来,也不是陌生,就是奇怪。
&esp;&esp;——这小子像个病毒一样到处乱窜,代码只有俩字
&esp;&esp;衣袖被扯了扯,林泽转头,看见商兰昭小心打手语:[林师兄,他看起来有点凶]
&esp;&esp;等到那人转过身来,心便彻底麻木了。
&esp;&esp;——呕呕呕呕呕,我老婆遭啥罪了要配给一坨黑泥巴
&esp;&esp;——本攻遭了什么罪要看见这么一段拆散我和妻子的话。。
&esp;&esp;——真呕了,好恶心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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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原本准备了许多话来,此时忽而冷笑一声,道:“林师兄,你惹下的风流债正在山门等着呢。”
&esp;&esp;——表情看着还满开心的,有点阴险狡诈了
&esp;&esp;——林泽看不起你这种窝囊废
&esp;&esp;——我去,好像是真的
&esp;&esp;——吃了江言雪之后容貌融了他的
&esp;&esp;为什么师兄总是招蜂引蝶,非要关起来不可吗……
&esp;&esp;——一个魔修跑来玄清宗,真是不怕被砍成臊子啊……
&esp;&esp;商兰昭笑眯眯的,打手语道:[来的路上遇见了李师兄,就一起来了]
&esp;&esp;活像大庭广众偷晴。
&esp;&esp;直到林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符才回神。
&esp;&esp;——这段话比太岁都恶心
&esp;&esp;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从未听过商兰昭说话,林泽脑中却能自动冒出声音来。
&esp;&esp;莲则直勾勾盯着林泽,动了动指尖,林泽腰间缠着的红绸就轻轻磨动,被林泽瞪一眼才停。
&esp;&esp;李符的表情不大好看,大概是被人半路截胡的原因。
&esp;&esp;——好恶寒……
&esp;&esp;——逆子堂堂登场
&esp;&esp;他打开门,是师弟师妹,李符和商兰昭。
&esp;&esp;林泽又道:“他只来投奔几日,就直接住在我房中,不用再麻烦宗门了。”
&esp;&esp;李符的目光落到商兰昭身上,此人躲在林泽身后,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
&esp;&esp;直到莲则通过了山门处的检测,才不情不愿落笔。
&esp;&esp;——就不能是因为帮林泽报复回去开心吗?笑看你们这些尖酸刻薄男破防,支持青梅竹马师兄妹喵
&esp;&esp;林泽老是这样,一副老好人模样,对谁都这么笑、这么好,知不知道门内究竟有多少觊觎之人,夜话时又有多少有关他的狎昵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