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小姐的耻辱(高h)(1/2)
晓曼没有回答。
她跪在舞台中央,薄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泪水还挂在眼角,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而绵软的呼吸轻轻晃荡,肿胀的阴蒂在聚光灯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舞台侧面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
一个高挑的、留着及肩长发的男生缓步走上台。
路岩。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飘逸的黑色中式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的袖摆和下摆都带着微微的飘逸感,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水墨晕染开来。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疏离而艺术的气质。灯光打在他身上,显得他比台下更像一幅画。
可当他走到晓曼面前时,那双漂亮得近乎过分的手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每一个关节都长得极有骨感,指腹上还戴着两枚简单的银色戒指,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那些指节线条干净、漂亮,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冽感。
路岩单膝跪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那双带着戒指的手缓缓抬起,用中指的指节轻轻抵在她肿胀、又红又亮的阴蒂上。
明明整个人都带着水墨画般的清冷与优雅,此刻却用那双带着银戒的漂亮手指,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淫靡、最脆弱的地方。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
“啪。”
他直接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带着明显力道的弹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晓曼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叫。路岩的指节又弹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一些,指节上的银色戒指甚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原来真的是你。”路岩的声音很轻,带着清冷的笑意,“早些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玩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银戒的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评一幅画:
“你的奶头比我之前在学园祭看到的时候还要大一些,而且左边比右边微微大一点……现在肿得这么明显,颜色也深了。看来被人玩得挺用心的。”
路岩低头看着她被薄纱蒙住的脸,继续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还有这里……”他用指节抵着她又红又亮的阴蒂轻轻按了按,“被开发成这样,还在不停地跳……你自己知道现在下面有多骚吗?”
“啪。”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肿得又红又亮的阴蒂。每一次弹击都精准地打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顶端。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早些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你本来就这么骚啊。”
“啪。”
又是一下。
“被当众摆成这样,把骚逼扒得这么开,让人随便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他用带着戒指的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跳动的阴蒂尖,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大家看着?享受被我用指节弹你的骚豆?”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她害怕极了——害怕路岩把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害怕自己被彻底坐实“随便”“骚”的第一印象。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甜腻的兴奋从下腹直冲上来。她的阴蒂在被弹击的时候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狂涌而下。
路岩看着她这副又羞又颤、却又不断往外流水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他那双漂亮的手指继续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指节上的银色戒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格外醒目。
“别抖这么厉害。”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我只是用指节弹弹你而已……你就流水成这样了?”
“啪。”
又是一下。
“早些时候你还装得挺清纯的,现在呢?被别人把阴蒂弹成这样,还在喷水……你自己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晓曼的眼泪终于从薄纱下无声滑落。
她跪在那里,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粉色乳头硬得发亮。肿胀的阴蒂在路岩指节下又红又亮地跳动着,晶亮的淫水不断地从腿间流下。
她既害怕身份暴露,又因为这种被当众羞辱、被他用漂亮的指节一下一下弹弄最脆弱的地方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路岩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继续叫啊。
让我听听……你被我用指节弹骚豆的时候,会叫得多骚。”
而另一边,唐梦琪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个身材高挑、短发利落、气场极强的女生缓步走上台。她叫江婉,艺术系的,曾经是校女子足球队的ace,和唐梦琪是老对手。
两人曾经在一次训练比赛中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对抗。那场比赛唐梦琪赢了,却在一次拼抢中不小心把江婉的球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当时全场都看见了,江婉当场脸色铁青,却还是咬牙把比赛踢完。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记恨着唐梦琪。
江婉走到唐梦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揭穿,而是假装不认识她。
“哟,这位蒙着面纱的小姐,下面这颗小骚豆被玩成这样了,还挺有意思的。”江婉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唐梦琪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藏得这么深,是不是平时很会装啊?”
唐梦琪死死咬着唇,一声都不吭。
她认出江婉了,也知道对方绝对认出自己了。可她还是倔强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江婉显然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知道唐梦琪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毕竟以前是队友。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唐梦琪的小阴蒂,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捋动,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江婉一直玩到唐梦琪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大名鼎鼎的唐大小姐、才女、女神、足球队扛把子……居然被玩成这样。”
她忽然用力一夹唐梦琪的阴蒂,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
“被人把玩废物小骚逼豆子就会骚叫的母狗。”
唐梦琪的身体剧烈一颤。
江婉没有停,继续用极具羞辱性的语气,一句一句地往下说:
“以前在球场上那么拽,现在被人把阴蒂夹着玩就想叫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啧……大才女的骚逼,原来这么下贱啊。”
唐梦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江婉用指甲一下一下缓慢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尖,动作极慢,像在故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唐梦琪咬着唇,倔强地不肯求饶,哪怕身体已经抖得厉害,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