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知道我想听什么(前夫H跳蛋寸止插入)(1/1)
方觅跪在床上等着苏钦的动作。
等待比任何一掌都让她难熬,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会降临什么。
她低低啜泣。
“哭什么。”苏钦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我不掐你,不代表罚完了。”
他转身把灯关了。
接着,方觅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抬头,苏钦点蜡烛的动作和在实验室点燃酒精灯时一模一样。
香味弥漫,是橙子味的。
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举起来。
只是放在那里,烛光把卧室染成暖橘色。
方觅盯着那根蜡烛,火苗在跳,她不知道他要用它做什么,她甚至开始想象滚烫的蜡油滴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但他没有碰它,他拿出了别的东西。
她的跳蛋。她一直藏在床头柜最下层的、从没用过的跳蛋。
她愣住,脸涨红了。
“这是你的设备。”苏钦观察她的反应,平静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别的意味。
“买它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上的跳蛋。
“……我、我不知道……”
他轻笑一声,把她放倒,让她平躺在床上,手掌又摸又掐着她大腿每一寸肌肤。
他命令:“腿张开。”
“嗯……”方觅因他的抚摸又流了好多水,顺从的把腿打开,她开始期待。
但他只是把跳蛋按在她阴蒂上。
“嗯啊——!”方觅的腰猛地挺了起来。
他已经调好了震动的频率,先慢后急再慢,像一首电子节拍没对齐的歌,她的身体来不及适应就被抛进下一个频率,每次都觉得快到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一秒被另一个频率跌下云端。
他俯下身,嘴唇对着她的耳廓吐气,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银色耳针。
耳针在没有恢复好的耳道里旋转,刺刺的疼痛,她浑身一抖。
阴蒂还被压在跳蛋的震动下,痉挛抽搐,快到了——
苏钦把跳蛋关掉了。
“我问你答。”
“……”方觅大口大口地喘气,完全说不出话。
“今晚我很不开心,你应该说什么。”
方觅一愣,袁若缺操她的画面涌上脑海,她颤抖:“对不起……我不该和别人……和别人……”
跳蛋重新按上去,强档。
“啊!——太重了!…”方觅弓起腰尖叫。
“重来。”
他把跳蛋频率调慢,让她缓一口气。
“我不想听到你道歉。”他的眼神冰冷。
方觅的眼泪流下来:“我、我……”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颤颤巍巍,她想到这一切的起源:“我不该……我不该和你离婚……”
她这一次没有道歉,却依旧在承认自以为的错误。
跳蛋继续震着。
方觅以为自己答对了,满心欢喜要迎接高潮,发现他已经把手收回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
“还不是。”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没有怒意。
方觅第一次用那么委屈的眼神看他。
她什么都说错了,实验台上,她像一道被他研究了最久的课题,而她的回答永远超不过他的预判。
“你的答案就是我论文里被你划掉的那几项。”
苏钦调小档位,把跳蛋放在她小腹上,不触碰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放在那里,让它嗡嗡震动,震遍她整个小腹。
跳蛋的震动从腹壁传进子宫,一种钝钝的、闷闷的震颤,不让她高潮,只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保持在这个紧张的频率里,又麻又痒。
“连你的错误都在我的假设范围里。”他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然后他拿起跳蛋,按在阴蒂上,最高档。
“……”方觅窒息了,脖子上没有任何束缚,只是她自己忘了呼吸。
她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跳动,被绑在身后的手攥着棉绳握成拳头。
快到了。快了。就差一个浪头——
苏钦把跳蛋关了,扔在床上,然后跨上她身子,正对着她的脸。
他掌心轻拍她的脸颊:“再错就结束。”
结束。
方觅脑子里忽然安静了。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这个字在回放。
她被他玩得全身燃烧,玩得恨不能化为灰烬,然后他说结束,意思是她今晚将永远缺一个他给的高潮。
她六神无主地看着他,不是和别人做爱,不是离婚,那到底是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了,穴肉像有灵魂一样,大力嗦咬,像是要吞掉她,像是在责骂她。
脑子被空虚搅得一团乱,她哭出声:“我不知道!呜呜……我真的不知道!”
“求你!…求求你……”
他解开皮带,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脸上。
那根被方觅评价为完美的阴茎,此刻从她左眼下蹭到右眼下,划过鼻梁,最后停在她嘴边,他说——
“最后一次。你会知道我想听什么。”
方觅张了张嘴,眼泪从眼角流到他的茎身上,脸哭得像一朵被他打过的玫瑰花。
一片安静中,最原始的渴望涌上大脑。
她想起大一在图书馆第一次看到他,那个戴细框眼镜的男生。
想起毕业典礼上他捧着花求婚。
想起刚结婚那段时间,他抱着她睡觉,呼吸像一只溺水的猫。
想起他问的问题:“可以相信我么?”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简单的念头,简单到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想到——
从头到尾,都只有他。
“我爱你!我爱你……苏钦……”
苏钦闭上眼。
“说对。”
他把龟头按在她阴蒂上给了她最后的冲击。
被折磨了太久的阴蒂达到最敏感的程度,肿胀充血,几乎是他碾压的一瞬间。
“嗯啊……!”从未有过的快意以他的龟头为圆心在全身炸开。
方觅的穴道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自己痉挛了。
激烈的一股水从外翻的蚌肉里喷出,打湿了他的鸡巴。
他握住鸡巴整根没入,直接狠狠插到方觅敏感的宫颈口里,苏钦闷哼一声,没有抽动,只是让她痉挛的穴肉含着。
另一只手的指腹高速摩擦碾磨她的阴蒂。
“啊……!”方觅等了他五年的甬道终于每一寸都被他填满,她要疯了,极致的饱胀感和阴蒂传来的爽意要把她整个人掀翻。
“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海浪一层一层迭起拍打她全身。
她剧烈颤抖着,抽搐着,穴肉只是含着苏钦的鸡巴在绽放,却比每一次被操都要爽。
叁次高潮过去后很久,方觅还在发抖,浑身瘫软,没有一点力气。
苏钦把坚硬到发红的阴茎抽了出来,把她身上的绳子全部拆掉,再把她抱起来,裹进被子里,方觅靠在他怀里,眼睛闭着。
她在想,他会不会说话。
过了很久苏钦也没有说话。她吸了吸鼻子,算了,不逼他。
然后她听到苏钦颤抖的声音。
“我也爱你,从你开始爱我的那天。”
方觅睁开眼,看着他,这个她追了五年从没有说过爱的男人,今天让她溃烂、失控、粉碎后,在哭。
她伸出手,摸到他的脸。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掌心里。
方觅想,原来冰山碎了以后不是沸腾的水。
是眼泪。
而她愿意臣服在苏钦的眼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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