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主线重要抉择(2/2)
“小瞧你了”
“不讨厌吗？讨厌吧？”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
我立即转过身，外套的兜帽突然被抓住，就像被抓住后颈的猫一样，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股巨力拖进房间深处。
……………
她突然问起了无关紧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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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选择了感受？”
我打开灯，时悼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他蜷缩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很讨厌…我？”
“随便你怎么想”
“时悼，刚刚………”
真要说为什么的话
“情感系啊………”
他们都知道不该管的事情不要乱管，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逃跑啊。
“我没事”
“察觉出来了吗？”
才不只是因为疼痛导致的眼泪。
时哀发出无奈地叹息。
为了夺取一具尸体？还是为了成为七阶？
时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痛苦。
所以说啊，四阶就不应该管六七阶的事。
“……是”
“时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要再传递过来了，我真的承受不来。
“很痛？”
我试图用正事转移自己对疼痛的恐惧。
我正要道歉，看着时悼的面孔，不自觉停了下来。
她有些困扰地歪了歪头
死人在说话，无需在意。
面前的身体属于时悼，仅有语气发生了变化，但我还是非常肯定。
“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
探查魔法对七阶没什么效果，巧的是我刚好知道如何迭加魔法使用。
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席卷我的全身。
似乎并不是姐姐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弟弟被吓得挥刀乱捅一通导致的事故。
“昨天深夜”
“折磨吗，我只是把我平时的感觉分享给亲爱的弟弟而已”
封礼操纵风元素隔开了包括我在内的围观路人，和其他人离开了。
“时悼？”
“他就在这里”
我不确定地说了句。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明明是你的掌控欲比谁都要强，连别人内心最隐秘的情绪都要探查清楚，不过我并不会因为这一点讨厌你就是了”
时悼抬起头，看着我对他避之不及的动作。
不想说是因为担心和愧疚才回来，我模棱两可地给出回答。
“停下来”
“嗯”
不断增加的感知力，被动的感受共情，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只是现在，他暂时将身体交给了我”
“只有我能感受到痛苦，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更糟糕了。
我连续后退数步，和时悼拉开了距离，才感觉没那么痛了。
“你真是……太敏锐了”
“那你也拿走啊！把他的无痛无汗，无知无觉拿走啊！”
在我使用通讯魔法后，时悼打开了房间门。
她问我。
我抬手摸了摸脸，碰到一片湿润。
或者说，他的声音被他自己打断了。
一时间，空气非常安静。
时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愣了愣。
“是诅咒吗？”
“……是”
一定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眼泪。
“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明明这么痛苦”
黑暗中，时悼问了一句。
一直在逃避的问题被挑明，我内心积压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因为我讨厌痛苦”
我不信。
“真是冠冕堂皇的答案”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来自走廊的灯光被彻底阻绝。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了酒店内部。
很快，外勤人员抬下来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时悼呢？”
时悼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在忍痛。
“为了活下去”
“刚刚只要你说一句讨厌，就可以结束了”
哦，不对，其实我跑了，但因为当时没有接住时悼伸出的手，产生的那点愧疚让我又回来想确认一下时悼的状态。
“出来，回答我！”
“时哀”
我不受控制地吼了出来。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没有讨厌你”
“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很痛”
嘛，也是，这种意外怎么可能发生在那两个人身上。
“痛苦，好痛苦”
“我…………”
我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一句活下去，难以解释我感受到的复杂痛苦。
“因为我想要人与人之间毫无障碍地交流沟通”
“时哀做的？”
我带着不属于我的强烈情感质问面前的时悼。
我很想事情这样发展。
我就应该跟着魔法师协会的那些人一起离开。
时悼对我有问必答。
比起他的态度，我更在意的是………
“为什么要回来？”
总归要面对的，我花了一点时间做了心理准备。
“那我先走了”
他们好像真的就是来这里收个尸。
如她之前所言，只有对痛苦深刻地体会理解，甚至习以为常，才能针对性地做出让时悼无比痛苦的诅咒。
我赶紧擦了擦脸
我不确定地问了句。
我不禁再次后退了几步，直到碰到床沿，无法再退。
时悼垂着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
剧烈的情绪翻涌着，令我几欲作呕。
“你选择用死亡来逃避痛苦，十年前的旧人突然纠缠着不放，死亡已经无法成为解脱，你也很困扰吧？”
这到底是谁的感情？
所以说不是意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什么都没发现，再见。
平静地忍受着相同的痛苦折磨，时悼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走廊上，看上去像是酒店经理的人承诺了加工资，刚刚的那个清洁工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开始打扫，我站在门口观察，地毯上残留着大片的暗红，没有看见溅射形状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