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1/1)
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咚咚咚”。
“妈妈?你在家吗?我回来了!”
是帕克的声音。
艾琴瞬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张嘴就要喊:
“帕——”
话音未落,艾明阳一只大手已经狠狠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后面半声“克”死死堵了回去。粗糙的掌心紧紧压着她的嘴唇和鼻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艾明阳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从后面抱住艾琴,把她整个人紧紧压在自己身上,一边用身体死死抵住她,一边用那只空闲的手飞快地在她湿滑的巨乳上揉捏、挤压、拉扯乳头,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高叉泳衣的边缘,粗暴地伸进股沟,狠狠抓住她又圆又肥的屁股,用力揉搓、掰开、拍打。
“嘘——”艾明阳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的喘息。
门外,帕克又敲了两下。
艾明阳赶紧抬起头,朝着门的方向大声喊道:
“在厕所呢!马上就出来!你先等会儿!”
他喊完,捂着艾琴嘴巴的手更紧了,另一只手却趁机在她身上尽可能多地摸索——一会儿用力捏她的乳房,把乳肉挤得变形;一会儿把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指尖还故意往股沟深处探;一会儿又滑到她大腿根,粗鲁地揉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艾琴被捂得眼睛都红了,眼泪狂流,身体剧烈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闷哼。她拼命扭动,却被艾明阳死死按住,那只作恶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像要把她全身每一寸都摸遍。
门外,帕克“哦”了一声。
艾明阳这才松开一点捂着她嘴的手,却依然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呼吸粗重地贴在她耳边低笑:
“乖女儿……别怕……爸爸很快就摸完了……”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妈妈?你在里面吗?我回来了!”
艾明阳脸色微变,却迅速松开捂着艾琴嘴巴的手。他低声威胁了一句“别出声”,然后快步走到卧室门边,打开一条小缝,转身快步跑回自己的客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一瞬间,艾琴抓住机会。她颤抖着爬起来,泪眼模糊地冲到门边,迅速打开门,一把将站在门外的帕克拽了进来,拉近卧室,随即“咔嗒”一声把门死死反锁。
帕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妈妈紧紧抱住。
艾琴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用尽全力把帕克搂进怀里。她湿透的红色泳衣还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和臀部的布料滑落大半,雪白的肌肤几乎完全贴在儿子身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抱着他,肩膀剧烈耸动,眼泪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帕克的肩头。
帕克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妈妈身体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他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伸出双臂,反抱住艾琴,把她紧紧护在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开口。
房间里只剩下艾琴压抑的抽泣声,和帕克沉稳有力的心跳。
帕克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一道无声的屏障,把外面所有的黑暗和恐惧都挡在了门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连衣服都没换、澡也没洗,直接倒在床上。艾琴把脸埋进帕克的胸口,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帕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把妈妈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艾琴的声音才从帕克胸前闷闷地传出来,又软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依赖:
“这两天……对妈妈寸步不离,好吗……妈妈想你……”
帕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掌轻轻抚着妈妈的后背,像小时候妈妈哄他那样,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片刻后,他低头,在艾琴的额头和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
“我也想妈妈。”
艾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再是恐惧和委屈,而是带着一点点被救赎的温暖。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儿子怀里,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动物,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和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温暖。
艾琴把脸深深埋在帕克的胸口,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又软又弱,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依赖:
“帮妈妈……脱掉衣服吧……妈妈没力气了……”
帕克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用最温柔的动作坐起身,把妈妈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先把湿透的酒红色泳衣肩带从艾琴肩头慢慢拉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去。布料滑过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最终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整个过程,帕克的目光始终温柔而克制,像在照顾一件最珍贵的瓷器,没有一丝多余的停留。
艾琴全程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遮挡,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儿子帮自己脱掉最后一点布料。泳衣被丢到床边,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却在下一秒就被帕克重新抱进怀里,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两人。
帕克把妈妈紧紧搂在胸前,让她光滑的肌肤完全贴着自己,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
“好了……妈妈,现在安全了。”
艾琴把脸埋得更深,双手双脚环住帕克的身体,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点点被救赎的安心:
“嗯……就这样抱着妈妈……别松开……”
帕克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最结实的臂弯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夜很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凌晨两点左右,帕克轻轻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艾琴身下抽出来,生怕吵醒妈妈。艾琴却立刻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明显的慌乱抓住他的手:
“帕克……别走……”
帕克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
“我去厕所,三分钟就回来……妈妈乖,睡吧。”
艾琴这才松开手,目光却一直追着他,直到帕克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又悬了起来。三分钟像三小时一样漫长,她裹紧被子,身体微微发抖。
三分钟后,门轻轻打开,帕克回来了。他重新钻进被窝,把妈妈紧紧搂进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巴抵在她头顶:
“回来了……妈妈,我在。”
艾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再次紧紧抱住他。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重新陷入安静的睡眠。
……
清晨六点左右。
客房里传来一声闷响和短促的惨叫。
艾明阳早上醒来想拿床头充电的手机看时间,却直接触电了,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电流瞬间窜过他全身。他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左胳膊和左腿剧烈痉挛,口吐白沫,地上只有一小段烧黑的线缆。
几分钟后,他勉强爬起来,左胳膊已经完全抬不起来,左腿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他咬着牙,叫了救护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院急诊。
医生检查完片子和神经功能后,表情凝重:
“左臂神经严重受损,已经完全坏死,无法恢复了。左腿神经也有明显损伤,虽然勉强保留了一点力气,但恢复非常困难,今后走路会很吃力,可能需要长期依靠拐杖或轮椅……”
艾明阳坐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左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左腿也无法完全伸直。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上。
艾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往四周看——艾明阳不在卧室里。
她愣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像卸掉了一块巨石,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昨晚的恐惧和屈辱还残留在身体里,但至少现在,父亲不在眼前。
她轻轻推了推还睡着的帕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依赖:
“帕克……醒醒……妈妈起来了……”
帕克立刻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把妈妈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嗯……妈妈早。”
艾琴在他怀里停留了几秒,才小声说:
“我们起来吧……今天妈妈给你做早餐。”
两人简单洗漱后(艾琴坚持让帕克一直陪在身边),一起走出卧室。客厅和厨房空荡荡的,艾明阳果然没在家。
艾琴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一边切菜一边低声对帕克说:
“这两天……你和妈妈寸步不离,好吗?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陪着妈妈……行吗?”
帕克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坚定而温柔:
“好。我哪都不去,就陪着妈妈。”
艾琴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眶又微微发热。她转过身,把沾着菜叶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反手抱住帕克,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却无比认真地说:
“妈妈现在……只相信你一个人。”
帕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用行动给了她最坚实的回应。
厨房里,早餐的香气渐渐飘散开来。母子两人就这样静静相依,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但那份无声的守护,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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