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游问一视角)(2/2)

    她听完没说话,我以为她睡着了,结果下一秒,她转过头看我问要不要再做一次。

    不说。

    第一次开荤,我得承认,我很混蛋。我折腾了她好几次,也很久,久到后面她已经是一个随时会昏睡的状态。最后抱她去浴室冲洗,没忍住,压着她在瓷砖墙上又来了一次。

    她眼里聚着一层水汽,唇被揉捏得又红又肿,也终于被我问得恼了,撑起身子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回,你趁虚而入的次数还少吗?

    朝她发顶落下第一吻时,憋了半年的思念彻底决堤。

    我低头伺候着,听她细密地喘着,她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用力向下施力。为了这一天,我背地里没少做功课,老婆的第一次,我不想让她疼。

    正好外卖到了,一兜子套。

    她又补,你不是要去英国读书吗?

    呵,原来是因为这个。杭见这小子,抢在我前头跟她说了,难怪我平白无故被删好友,白受了半年罪。

    有这句话,我就懂了。

    我知道,我老婆高潮了。

    最后天都快亮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肩头。我伸手摸向床头柜,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拉过她的右手,我把一枚钻戒套进她的中指,因为钻石太大颗,很闪,她盯了老半天。我跟她十指相扣,还准备了一箩筐情话跟她说。她说钻戒太大,硌的手疼,她还说不信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过了五分钟,她耐不住了,摁着我的手,让我快点。黑夜里,我裸着上身,虔诚地吻她。进入她的时候,她眉毛还是皱了,应该是疼的。我吻掉她额头的汗,等她适应,她无名指摁在我的胸口,心脏的位置。这一刻,我突然想纹身了。

    我捞起桌上的车钥匙,撑着膝盖站起来准备送她回去。她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抬头看我说,她今晚不回去了。

    你想吃什么?点个外卖?她拧开瓶盖抿了一口。

    然后我们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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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想吃北非蛋,过生日吃的那个。一句话就把她拉回冬天了,看她意识有点飘,我接着磨她,我说我特别想吃。

    行李拉链拉上,电话也收了线。

    那睡吧。

    手指和舌尖并用,身下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放大。她腰肢微微拱起,小腹跟着频率细微地抖动,拳头死死攥着床单。我的指腹感受到她内壁一阵痉挛的抽搐,随即整个人软了下去,听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衔住她的唇瓣,反复碾压,几下就把人亲得迷糊了。感受到她指尖掐进我肩颈肉里的力道,我咬着她的舌尖含糊地亲,我又问她想不想我,过了几秒钟,她懒懒嗯一声。

    我叹了口气,把人搂紧,然后把家里那些腌臜事、老头子的安排,原原本本跟她细细捋了一遍。我还说我去烟城看过她,每个月都去。我捏着她的中指又继续说,去英国算个屁,距离从来不是问题。我让她信我,不过我也不求她现在信,我还是那句话,看我怎么做。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说了很多,也表了态。我妈在电话那头静了很久,说初初是个好姑娘。作为一个男人,如果做成父亲那样,就很失败,但要做成我外公那样,她会给我竖大拇指。

    我问她熟不熟悉这里,她别过脸去,不答。

    她主动贴上来亲我,我回应得又凶又急。我劲儿很大,好像把她唇又咬破了。她倒没埋怨我,赤脚下地,撕着包装。

    她歪着脖子躲,气息有点乱,她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我想看看她不冷静的时候什么样。

    曾在冬天趁她发烧对她做了坏事,当时我也有点烧糊涂。不过现在我很清醒,当她裸着躺我身下时,我才知道血脉喷张这四个的冲击力有多强。肤白,即使我手掌够大,也堪堪遮住一只乳。

    我关了床头灯,扯过被子,把人抱进怀里。她推我胸口说套子还没试。她话出口的那一刻,轰的一声,理智完全没了,刚消下去的火苗又特么的疯狂燃了。

    这特么就很伤人了,我问她是不是故意气我,她咯咯笑。我说一会儿给我戴就知道用什么型号了。我回床上接着搂她亲她,听她笑声变成小声的呻吟,我开始脱她衣服。

    又去拆l,试了,又去拆xl。

    她让我别在脖子以上留印子,这次我听话了,因为不想给我丈母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当着她的面,把袋子一倾,一盒盒花花绿绿的东西落了一地毯。

    小了。她终于承认是小了。

    跟以前一样,她还是说她在做饭,我也还是不管不顾。

    她原本打算在云城待一周,硬生生被我用各种法子拖到两星期。但留给丫丫的时间其实不算多,因为我要把上半年缺失的都补回来,这期间,我们试了很多体位,她越来越适应我。有些时候由着她坐在上面,看她眼神迷离沉浸的样子,我心软得不行。

    她在厨房前面忙活,心底里压抑了半年的暗火此刻要把我熬干。我从后面贴上去,掐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搂进怀里,她拧了拧身子。

    外卖也是要点的,但不是吃的。

    然后我开始疯狂吻她,她的手从掐我慢慢变成圈住我的脖子,身体软成一滩水,哼哼唧唧的。我停下,撑在她上方看她,问她醉了没有,我说我不想趁虚而入。

    在离开烟城的前一天晚上,我老婆正帮我点着行李,看她认真为我的样子,我恨时间太慢,还要等法定才能把她娶回家。

    感受着她温热的包裹,我掐着她的腰往下顶,她突然歪头咬我手腕,我又舒服又疼。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她眼角,她愣了一下,伸手缓慢地揩掉,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我没解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发狠地动。后来,她也开始觉得舒服。

    我说我想她,她嗯一声,我问她想不想我,她又不答。

    那你信什么,我问。

    她蹲在地上湿漉漉地看着我,我捞起她,慢慢为她做着扩张。

    厨房里,流理台的灯昏黄。

    两周后,她带丫丫回烟城过暑假。她们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了过去。我在烟城也有公寓,但我老婆晚上只能回家住,所以白天约会,我总变着法子把人往我公寓里带。

    微薄的汗把她额前的碎发打湿,酒劲儿散了大半。我搂她,问她爽不爽。这么新奇刺激的事情,爽不爽。她这次倒回答的利索,说爽。

    她平躺着,侧着脸,视线向下,手指了指那盒的。

    空调调到19度,我背上还是渗出一层热汗。抬手关了灶火,我捏着她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几步跨进卧室,把人压在以前睡过的床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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