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Lettie-Chan头晕目眩的夏天(2/2)
“好。”
棠绛宜安排的不只是她的公寓、她的签证、她的未来,还有他自己的棋局。
棠绛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工作上的。”他把文件收起来,“有点麻烦。”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柔软。
“那是设计!”
“你以前也弹这首吗?”
临出发前一晚,棠韫和去书房找他拿护照。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别的。
八月二十五日,他们飞去魁北克。
她端起咖啡,看着他的侧脸。
棠绛宜退回沙发,优雅坐下,慢条斯理喝起咖啡,“你收拾。”
她盯着他,最后把裙子扔进箱子:“我自己会收拾。”
她弹完一遍,停下来。
“那个不用。”他指着她手里的一条裙子。
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但眼神里有种她说不清的锐利。
“这是什么?”她指了指那份文件。
八月中旬,棠韫和的行李箱摆在客房地板上,半开着。
“旧了。”他拿起ipad,语气平静,“新的我让人寄到纽约了,下周到。”
“为什么?”
棠绛宜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偶尔抬头看她。
他倒了杯咖啡给她,“不用担心。”
棠韫和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我那几件黑色t恤呢?”
她又念了一遍,这次更用力,结果更奶。
“算了。”他妥协,“你去纽约也用不上这些。”
“笑什么?”她不服气。
八月初某天下午,她在琴房练琴,练的是肖邦的《雨滴前奏曲》。
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可能有。”
“你是不是有病?”
“为什么?”
棠韫和接过护照,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想问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好,那我教你。”
“还扔了什么?”
七月底棠绛宜的电话越来越多。
“因为它在等待。”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按下那个反复出现的降a,“一直在等,但不知道在等什么。”
他们用法语“吵”了十分钟,她只会脏话,他却能用最优雅的语调说最难听的话。
“那我至少要会骂人。”
“会很麻烦吗?”
“为什么?”
“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她想了想,“我也喜欢。”
但棠韫和看到那份文件——另一家公司的名字,不是棠氏。
“嗯?”
又是熟悉的、轻描淡写的语气。
“什么麻烦?”
又过了十分钟,她找不到那条她最喜欢的牛仔裤。
她想追问,但他已经转移话题:“下周陪我去见arguerite?她很想见你。”
十分钟后,她收拾到一半,发现少了几件常穿的t恤。
“纽约九月还热。”她拿出来扔回衣柜。
“你在纽约也有公司?”棠韫和看到文件上印着纽约的地址。
“这个带上。”棠绛宜把一件米色针织衫迭好放进去。
“嗯,你去纽约之前。”他说,“魁北克离纽约很近,我们可以从那里直接过去。”
“因为……”她顿了顿,没说因为你不在。
挂掉电话,棠绛宜靠在椅背上,手指按着太阳穴。那个瞬间的疲惫一闪而过,等他看到她,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有时半夜两叁点,她迷迷糊糊听到他在阳台上说话。英语,或者法语,语调低沉克制。
她翻个身继续睡。
“对你来说太短。”
“那条裤子。”他头也不抬,“膝盖破了。”
“因为我喜欢。”他放下ipad,看着她,“你呢?”
最后以棠韫和笑得趴在沙发上投降告终。
棠绛宜在接电话,用上海话,语速很慢。他在和棠承渊通话。
她合上箱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ipad拿走。
“太短了。”
“有一些项目。”他从抽屉里拿出护照递给她,“需要定期过去看看。”
“……这是正常长度。”
她点头:“好。”
“现在?”
棠绛宜站起来,“明天早起,早点睡。”
“为什么?”
“棠绛宜。”
第二天早上,她在餐桌上看到他书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一份业务整合方案。
“还好。”他喝了口咖啡,“处理得完。”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让她练这首。
他终于抬头看她,“再买一条。”
“没什么。”他揉揉她的头发,“再来一遍。”
“早晚凉。”他又放回去。
“扔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