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1偷吃(h)(1/2)
这几日,殷符总觉得姜媪哪里不对劲儿。
白日里还好,可每到午后,她总要缠着他回房午睡。
但每每他一觉醒来,身旁总是空的。直到临近傍晚,她才提着一篮子小菜归来,只说去市集买菜了。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殷符当下便留了个心眼。
这日午后,他假装睡熟,果不其然,听到姜媪轻手轻脚地起身,还凑到耳边唤了他几声。
见他毫无反应,才放心地出了门。
他们在姑苏城里租了间闹中取静的小院,殷符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没走几步路,便见她在一处茶楼前停下了脚步。
那茶楼匾额上写着叁个字——“隔帘听”。
有意思,“隔帘谁复听琵琶”,倒真有几分吴地烟雨的朦胧意趣。
殷符眉头一皱。
既是喝茶,为何要瞒着他?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里头果真别有洞天,一曲评弹正唱得咿呀婉转,吴侬软语,如小桥流水般淌过众人耳畔,茶香氤氲中,他一眼便看见了角落里的姜媪。
待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桌上的光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得很。
一桌子的冰碗冷盏。
透明的冰凉粉里浸着饱满的枇杷肉,一盏红得娇艳的杨梅米酒,最过分的是那碗酥山——堆砌得如小山一般,龙葵、樱桃层层迭迭,还冒着丝丝寒气。
怪不得怕他知道。
姜媪正听得入神,一勺勺挖着那酥山往嘴里送,满嘴的甜香。一抬眼,猛地对上殷符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吓得差点摔了勺子。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殷符也不说话,径直坐下,端起那碗杨梅米酒,仰头便灌了一大口,想压压火气。
待这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气更大了,这他妈还是冰镇过的!
“我不来,怎么能瞧见我家娘子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骨?”他声音冷得像此时姜媪面前那碗正冒着丝丝寒气的酥山。
姜媪见他脸色不善,立刻放下勺子,去拉他的衣袖,作讨饶状:“我就只吃了一点点,真的,就尝个味儿。”
她说着,忙把那碗酥山往他面前推,舀起一大勺,递到他唇边:“好夫君,你尝尝,可好吃了。”
那勺尖上,龙葵的紫红汁水欲滴未滴,那颗粉红的樱桃点缀在上头,无端让殷符想到别的某处。
他下意识地张嘴,那冰凉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确实不错。
可面上仍绷着:“你多大的人了?每次来事儿,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是谁?自己身子自己不清楚吗?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偷摸着吃这些寒凉之物……等等。”
他眯起眼,盯着她:“之前在家里,每次在你屋里撞见的那些寒物,你都说是为了哄姒儿吃的。是不是也都是骗我的?根本就是你自个儿馋,拿孩子当幌子?”
姜媪心里咯噔一下,忙又舀了一勺冰凉粉,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嘴里:“夫君,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殷符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酸甜的枇杷混着凉粉的爽滑,含在嘴里,确实是清爽解腻。
他咽了下去,正欲再训,姜媪却忽然起身,整个人软软地融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声音软糯甜腻:
“夫君,你倒是说说,是这冰饮好吃……”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吐气如兰:
“还是……小阿娘的乳汁更可口些?”
殷符闻言,眸色便沉了下去,他也不言语,只转过头去,让店家把方才那几样又各包了一份,系得齐齐整整,提在手里。
姜媪站在一旁,见他这般,心中已有了几分知觉,面上不自然泛起两团红晕,低垂着眼,咬着唇,也不吭声。
两人一路无话,回了小院。
房门刚一关上,殷符便将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搁,回身就把她揽进怀里。
嘴唇急切切地就压了下来,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回,又用舌尖去撬她的牙齿。
姜媪“嗯”了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塌地挂在了他身上。
殷符这吻带着火,要把刚才那点怒气全讨回来。姜媪也不含糊,勾着他的脖子就往上顶,那股子热乎劲儿,比那碗酥山还黏糊。
亲了半晌,他手就开始不老实,扯着那衣襟就胡乱地拽。
这衣裳是前几日新做的,才上身没几日,他才不管这些,只顺着领口往两边一撕,“嗤”的一声,那薄薄的绫罗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姜媪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由着他胡来。
他也不急,把人打横抱到榻上,低头去看。
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偏那两团软肉,顶尖上缀着两抹嫣红,娇嫩欲滴,恰似一捧樱桃点缀的酥山。
他俯下身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颗樱桃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咬。
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伸手去够桌上那碗酥山。
用手指挖了一坨,径直抹在她左边乳房上。
姜媪被那冰凉激得浑身一抖,“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上躲去,被殷符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俯下身去,用舌尖把那坨酥山一点一点舔开。
舌尖从乳根绕到乳头,又从乳头绕到乳晕,把那白腻腻的酥山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外头是融化的酥山,里头是温热的乳汁。
那酥山是凉的,乳汁是温的,混在一起,含在嘴里,又甜又香,又凉又暖,殷符觉着“销魂”滋味莫过于此。
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笑:“这下好了,里外都是甜的。”
姜媪被他舔得浑身酥软,那两腿间更是湿了一片,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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