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1)

    “你想离我远点。”

    “你想搬走,是吗?”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男人极具威压的声音让江虑忍不住心颤,他想到两个人之间完全离不开的关系,想到对方对自己做出的事情,心里多了几分底气,嘴里仍虚张声势:“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那昨天要抱着我取暖的人是谁?”

    安瑟的尾音拉得极长,江虑耳尖微微发烫,他准备挣脱安瑟的禁锢时却被吻住下巴。

    又是一个吻。

    又是这样的吻。

    温暖,潮湿,在江虑脑袋里一齐炸开。

    他抬眼,撞上安瑟阴湿的眼。

    他这样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好兆头。

    “为什么要搬走,我对你不好吗?”

    安瑟的手按住他的腰,把他往面前带,不可忽视的热源不断翻滚在腰间。

    “这是我的权利!这是我的自由。”江虑眼眶酸涩,他用手推安瑟的胸膛,像一只急需逃离困境的炸毛小猫。

    安瑟摸上他的眼睛,将他的泪痕一一抚平:

    “江,你不听话。”

    “而且,也很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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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炒爆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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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心意的第六十二天

    “安瑟·艾温尔!”

    “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我放开!”

    江虑靠在椅子上, 安瑟的手握住江虑,江虑身体不自觉地往椅背后面仰。

    “我不会把你放开的。”

    安瑟第一次没有遵从江虑的意愿行事。

    相反的是,握在他腰间的手越收越紧, 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面前这个人安瑟如今有多不正常。

    炸毛的小猫试图用手推开面前想将他拆吃入腹的人, 但这样显然是徒劳无功。

    “你真的是疯了。”

    江虑要搬家远离他的信号实在是过于明显, 安瑟隐藏在心底的害怕和惶恐终于在这时候爆发。

    “是,我是疯了。”他用手撑着江虑的后颈,眼睛盯着他,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偏执, “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不可以搬走。”

    江虑瞪大眼睛, 瞳孔棕色的弧度开始外扩,显而易见的慌张。

    他很想再说什么话辩解,但是迎面对上面前人的眼睛时, 又将那些过分的话咽了下去,江虑知道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 他怯道:“行, 我不会搬出去的。”

    “你确定吗?”

    安瑟这句话几乎是在江虑耳边呢喃,微热的气体呼出打在耳垂上,无论用什么样的姿势看,都觉得不正经。

    江虑的耳膜被沙哑的声音敲击, 他心头一颤, 想要伸手去揉揉耳朵, 但是他的手只要一有动作, 就被安瑟拦下来。

    江虑忍无可忍,他说话的音量提高,顺着对方合心意的话说:“确定, 我确定!”

    “是吗?”

    安瑟发出一声轻笑。

    短促,沙哑,似乎在权衡江虑说的是否真实。

    对面人许久都没有动作,江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没想到,下一秒安瑟用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轻描淡写道:“我不信。”

    “什么?你不信?”江虑一愣,后知后觉的羞赧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说的‘不信’的不满,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想到之前的事情,难免有些底气不足,江虑小声道:

    “你为什么不信我说的话?”

    “我应该怎么相信呢?”安瑟反问他。

    他的手缠绕住江虑,像蛇一样抓住猎物之后一点一点往上攀。

    他的动作很轻,但无论怎么轻不断向上的手已经宣示了他的目的。

    江虑本就因为他的反问而感到无措,此刻落到他手中更是无措加剧,他知道自己有欺骗的前科,此刻也不敢在安瑟面前狡辩:“你……你就应该相信我呀,我都说了不搬,那肯定就是不搬。”

    安瑟没说话。

    他径直牵起江虑的手,江虑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第一反应是想挣脱,但却没达到目的。

    安瑟把他的手慢慢放在的心口上,然后垂眸看着他。

    西方人的皮肤滚烫而炽热,江虑惊奇地发现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体温,甚至放上去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任何紧张。

    这些小事江虑本不想在意,他的意识被手下的响动吸引,他的手仅仅是轻轻一落到他身上就感受到了激烈无比的心跳声。

    是真的……

    剧烈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面前人的心跳声一阵盖过一阵,安瑟并没有说其他话,但心跳声足以表达当前人的情绪到底是怎样。

    沉默的氛围在两人之中蔓延,一时之间,除了清晨的鸟叫之外,竟听不到其他声响。

    朝阳洒在两人面前,温暖的阳光把安瑟的眼睛照得更亮。

    不知道是不是江虑的错觉,他总觉得安瑟看自己的眼神带了几分危险。

    江虑一和安瑟对视便觉得心尖滚烫,身体的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上,他发现比起这种骇人的沉默,他更喜欢两人直截了当的交流。

    江虑的脸很红,他知道自己脸红的来源,可现在如果想要逃离对方的禁锢的话,那得说点欲盖弥彰的话题让安瑟起身。

    江虑咳了咳嗓子,伸手往前按了按,轻声道:“你心跳的好快。”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吗?”

    面前人发问,江虑当然虚心请教:“为什么?”

    “因为它在告诉我。”

    安瑟顿了顿,盯着江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在骗我。”

    “你总是想着离开我。”

    安瑟迎着散下的阳光,嘴边挂着一抹笑,他伸手将江虑散乱的头发勾到耳后,甚至有闲心摸了摸他的耳垂,他的动作很温柔,语调很温柔,但说的内容却一点都不温柔:

    “江虑,你还是在骗我。”

    江虑心悸。

    他定定看着他,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很想说自己不是在骗他。

    但是自己的种种行为都在告诉对方,他是一个并不安分的人。

    安瑟看出了江虑表情的不自然,就当江虑以为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扎心话的时候。

    忽地,他突然起身。

    覆盖在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终于散去,江虑吸吸喘了口气,正准备直起身子的时候,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

    “安瑟!”

    江虑惊呼出声,本能地抓住面前人的手臂。

    安瑟的手臂有力且精壮,公主抱江虑也只是轻轻松松地往上一抬,他那边倒是没感受到任何压力,但在他身上的江虑却觉得怎么都不安全。

    江虑往他的手臂上抓,触碰到凸出来的青筋,就像触电般地收回手。

    安瑟垂眸看着他的动作,使了坏心,把江虑往上颠了颠。

    江虑本就害怕,他这一颠更是把害怕的情绪放到最大。

    他往下看,只见安瑟房间里铺的是木地板,摔下去肯定得青一块紫一块。

    江虑上次徒步受的伤给他的留下的阴影过大,疼痛的滋味是江少爷不想体会的。

    江虑并不想让自己受伤,深吸一口气,这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赶紧转换方式再度抓住安瑟的手臂。

    “不是要松开吗?”

    耳边传来安瑟含笑的声音,江虑一听见他调侃式的语气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你的手臂一直在动,我怎么松开。”

    “哦?”安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不动的话,你就要离开我了?”

    “别误会,我是从你身上下去。”

    江虑现在一听到离开这个词,就跟得了posttrauatic stress dirder一样,他知道这个词就是安瑟的违禁词,无奈道:“你怎么老说离开离开?我这不没走吗。”

    “你现在是最听话的。”

    “我一直都很听话。”

    “不。”

    安瑟一边说一边靠近床沿,将江虑放下来。

    江虑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才意识到安瑟把他放到了床上。

    两人昨天同床共枕的床上。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安瑟,冷静。”

    “怎么冷静?”安瑟还有闲情雅致问。

    江虑心头一紧,想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就是表忠心:“我们有事好商量,我说了,我绝对不搬走,我就在你身边,你现在清醒过来好不好?”

    “在我身边吗?”

    江虑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安瑟却在此时欺身而上,他勾着江虑的下巴,慢慢往下滑。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江虑。”

    江虑穿着米白色的衬衫,因为早上天气原因他将衬衫扣子被扣到了最顶端,喉结被紧紧遮住。

    但此刻安瑟没说一句话,他的喉结便滚动一下,喉结滚动得很明显,紧张的情绪也开始外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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